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

第2619章 吴王的感悟,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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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捋一捋,等一等!” 崇祯摆了摆手,看向王承恩:“大伴,去让几位皇子、公主都过来一起听听他们大哥的收获!” “奴婢……” “等一下!” 崇祯打断了王承恩的回应,眉头皱了皱后,似乎在衡量什么,但看着朱慈烺眼神中的坚定后,再次道:“通知在京的诸位亲王和世子,都到宗人府等着。” “奴婢遵旨!” 王承恩听着要去宗人府和召在京的亲王、世子,就知道要此事儿的重要性。 朱慈烺也是心头一凛,明白了父皇是在考验他。 但他丝毫不惧,这一年多的游历,所见、所闻、所学、所思,是他用脚步丈量出来的。 再说了,就算是说错了又能怎么着,他还是一个孩子呀。 半个时辰后,崇祯带着朱慈烺以及其余的四位皇子、公主驾临了宗人府。 “臣等参见陛下!” 待众亲王行礼之后,右宗正福王朱常洵立刻道:“陛下,在京的亲王一共七位,在京的诸位亲王子女二十七位,合计三十四人。” “好!” 崇祯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众人:“都不必拘束,今儿来这里主要是吴王回来了,有了一些想法,带过来让大家听听他的收获。” “臣等见过吴王殿下!” 在福王朱常洵的带领下,众亲王、世子们立刻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他们是亲王,辈分上更是有不少是皇帝的叔叔,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他们可以对皇帝的其他子女看淡一下,但无法对吴王看淡,因为这是嫡长子,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皇帝。 虽然皇帝没有立太子,也没有说立嫡立长、更没有说立贤,但以他们对皇帝的了解,若是没有才能,哪怕是嫡长子也不没有机会。 且光有才能也不行,心胸、格局、抱负等等都在其考察范围。 虽然几位皇子所受的教育是一模一样的,但至少目前看起来,吴王相对于其他两位皇子,在各方面都超出了一大截。 且这一次由五朝名臣袁可立带着游历一年,其他几位 “诸位皇叔父不必多礼,劳累大家伙儿跑一趟,是侄孙的不是!” 朱慈烺拱了拱手,而后话锋一转:“父皇让大家伙儿聚在宗人府,就表明今儿的事是皇室的事儿,也就是咱们的家事儿, 一会儿我若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还请诸位皇叔父指正。” 众人轻笑,暗暗点头。 朱慈烺的姿态放的很低,又说了是家事儿,就算是说的不对,他们这些长辈们也不能说什么。 就算是皇帝的嫡长子,那也改不了他是一个十四的孩子的事实。 朱慈烺朝着崇祯拱了拱手:“离京时,儿臣背诵着"民为贵,社稷次之",以为这便是治国的全部真理。 以为"体恤百姓"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百姓是画卷上需要被描摹的苍生,是奏折里"鳏寡孤独"四个冰冷的方块字。 当儿臣踏出北京城百里之外的时候,儿臣开始了恐惧, 原来皇城根外的土地,真的会裂成龟甲; 原来"大旱"不是文人笔下的修辞,是活生生的牲口倒毙在路边,眼珠还映着天。 原来骨瘦如柴、鸠形鹄面、皮包肉骨等等的成语是真实的写照。 但儿臣双脚踏足北京城地界的时候,那些字句突然有了重量,也懂得了敬畏。” “儿臣记得,赈灾粥棚前,没有人争抢,老人默默让孩童排在前面,孩子们不哭,只是用指甲在碗边划出浅浅的刻度,看粥凉了几分。 儿臣记得,断水的村庄会轮流派青壮去三十里外背水,分给孤寡老弱病残。 没有人教过他们,没有人拿刀逼着他们,但他们就是如此的做了。 儿臣第一次明白:易子而食不是史书上的四个字,而是人世间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而这道防线之所以还没崩塌,是因为有人在拼命托着。 更明白礼法不仅是写在《大明会典》里的条文,更是刻在老百姓骨头里的东西,这比任何雄关险隘都更牢靠。 儿臣更是明白了父皇为什么非要力排众议、甚至不惜乾纲独断的废掉科举,转而办三级教育,让大明的孩童都能有书读。 开悟、明智、识大义、知廉耻、懂人伦,如此即便是大灾、饿殍遍野,这种易子而食、析骸以爨、卖儿鬻女、趁乱奸Yin劫掠等等的事情或许不会断绝,但一定会变得极少。 儿臣从开始的忧民到现在变成了敬民,儿臣知道,任何一位垂首而立的农夫那些低垂的眼睑里,存着整个帝国的良心。” 崇祯脸色严肃了几分,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后面的收获怎么样他不知道,但仅仅从朱慈烺说出的这些感受的时候,这一年的游历就没有白费。 众亲王则是狠狠的瞪了自家孩子一眼,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他们自己孩子不是没有去游历过,相反在大明游历的时间、次数都比朱慈烺多,但现在看来只有游,没有历。 “再说说收获,分为两方面,一方面是为官之道,二是治国之道。 先说说为官之道,官吏"清廉"与"能臣"之间,还有巨大的空白, 我见过两种官员,一种是账目一丝不苟、仓库一尘不染,对记载的数据烂熟于心,但见了饥民只会叹气,束手无策; 另一种是敢在规则边缘走半步,比如擅开常平仓,先放粮后请罪,比如在赈灾的粥中加入了麸糠,比如看见灾民中有伤寒等症状者,先赊欠后请示。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前者告诉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都要遵守规矩来,无规矩不成方圆,同时也不用承担责任; 后者则是告诉我,为政一方就要造福一方,在数以百计的人命面前,自己个人得失已经不重要了,说到底,灾民都是大明的子民。 这两者的所为所答是相反的,但又似乎是对的,我刚开始很茫然。 于是我问袁阁老:“前者守法,后者违纪,谁更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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