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美刀不少了，我需要两处房子。” 耿燕丽冷笑：“你要的太多了。” “你又说的不算，记住我说的，别传错了话。” 高扬直接堵回去。 “你知道，我有老婆孩子，孩子很快就长大了。我现在住的是我家祖产，我希望能归还我，院子里的人家，你们安排好住处。” “另外一处院子，我要这里的。” 高扬一指岸边。 “你要这里干嘛？” “我要开一处国际友人俱乐部，房屋产权归我，收入嘛，该交税交税，另外，每年上交外办一万美刀。服务员的话，给你们几个名额，工资我开。” 高扬提出的这个条件，震惊了耿燕丽。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过了好一会，才回应。 “你想的真美，从来没有过这种先例。” “从来没有，那就从我开始。摸着石头过河嘛，凡事总要去试试，只要能赚到钱，不管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接着高扬继续补刀。 “再说了，你也说了不算，希望你一字一句转达，别转错了意思。 耿燕丽无力反驳，骨子里那种高傲，自从遇到高扬，就一败再败。 接下来就很无趣了。 小船很快靠岸，耿燕丽黑着脸，抬腿就要走。 高扬一拍脑袋：“晒晕了，差点忘了大事。” 翻出来支票，递给耿燕丽。 耿燕丽也忘了这件事，傻傻接过支票。 晕倒，这才是大事。 “还有这个，麻烦寄给麦克。” “是什么？”耿燕丽警惕地问。 “放松，别那么紧张，搞得我也有点不舒服。” “书稿还有代理协议，帮一个老教授出版书。” 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啊。 耿燕丽郁郁寡欢回到爬墙虎小楼。 古领导听取了汇报，感觉事关重大，于是立刻上报。 最终汇报到了海里一位老人那里。 “有趣有趣，开一间国际友人俱乐部，神来之笔啊。这些年，我们的工作人员方法笨拙僵硬，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思维开阔。” 老人一句话，直接让古领导羞臊无比。 “摸着石头过河？” “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老人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老人问古领导：“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 老首长，我是干那种工作的，又不是搞经济建设的，你真是为难我了。 古领导为难地擦擦额头汗珠，也不顾忌身份了，解开中山装风纪扣。 真也难为他了，大热天的穿中山装，一本正经十分严肃的样子。 “我是这样理解的，您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中山装古领导斟酌一番小心翼翼道。 “大胆的说！”小个子老人大手一挥。 “摸着石头过河，就是说凡事都敢于尝试，干好了就总结经验，干不好，就总结教训。” “黑猫白猫的话，就是说做事情不论方法，不需注重中间细节，只看结果，只要结果好的那就好。” 小个子老人沉思一会，笑道：“我就说小古你，还是有水平的，分析的很好嘛。” “都是老领导多年栽培的结果。” 古领导松了口气。 “随着社会变化，国际形势变化，你们的工作也要有所变化，我想你们可以从系统中脱离出来，单独开展工作了。你未来的担子会很重。” 古领导欣喜若狂，终于要脱了那身白衣服。 面子上却一本正经：“感谢领导信任！” 小个子老人又认真看了一会调查报告。 “这个小朋友家庭背景还不错，他爷爷算是个爱国商人，他父母都是工人，工伤死亡，也算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他老姑在青岛一家子身份清白，但是他二爷爷这里是怎么回事？” “哦，首长，高扬二爷爷，我们还真派人去调查了。二五年的老同志，三零年离开青岛去龙口建设支部，然后就再也没了消息，您知道，当年情况很复杂，很多人都是单线联系，很多人又牺牲了，这么多年，最后没有定论。” “要相信我们最早年一批的老同志，继续调查！” 小个子老人一锤定音，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老人自从出山以后，意气风发，小个子身体里爆发着巨大能量。 “是。” 顾领导出了门，再次把风纪扣扣上，松了口气，离开了。 小个子老人来到秘书处，口述一番，这帮秘书们忙活开了。 “黑猫白猫？摸着石头过河？” 就喜欢这种新理论，又可以长篇大论啦。 “扬哥，我二叔说，又来一批家具，质量还可以，你不去看看？” 王宝兵兴冲冲进屋，最近收入很高，家里改善，多吃了几次肉。 脸色也好多了，没有了菜色。 “你办事，我放心，走起。” 心念念的家具，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 这些天忙的不可开交，高扬差点忘了大事。 收集红木家具，未来富可敌国。 二人骑上自行车杀奔城南王宝兵二叔负责的废品收购站。 王宝兵意气风发，因为他和高扬一人搞了一辆自行车。 有钱了，另外背靠废品收购站，乱七八糟零件组装一辆自行车很简单。 找关系去派出所敲上钢印，名正言顺。 那个年代，自行车是大件物品，没有钢印，没有自行车证，骑车上路算无证驾驶。 来到废品收购站，见到王宝兵二叔，高扬直接甩下两包牡丹烟，又递上一根。 王宝兵二叔眼睛一亮，牡丹烟啊，两包，五毛一包，这就出手一块钱！ 可以啊，这小子，很懂人情世故嘛，比王宝兵强。 牡丹烟可是市级领导抽的烟，高扬兜里常备。 一个兜里装好烟牡丹，另一个兜里装葵花烟，一毛钱一包。 见不同的人递不同的烟，时代特色。 “小高吧，听大兵说过你，” “二叔，我和大兵发小，您就把我当自家孩子，千万别见外。” 二叔美美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牡丹烟，味道好极了。 “看好了哪个，随便拿，就按收购价给你，不过运输的话，车你要自己找。” 反正收购站是国有，挣多挣少都那点工资。 “谢啦二叔。” 搞定，以后这个废品收购站平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