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纨绔

第668章 关中大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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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一路西向,纵马疾驰! 寒风扑面,他心头也渐渐平静! 中原逐鹿,终究没有文人立场! 反而天下棋盘又去一子,当称痛快! 绝影矫健如飞,盏茶间冲入一片旷野! 旷野上刀光剑影,长槊纵横! 陆远环顾周遭,不由仰面大喝:“如此阵势,你们不讲武德啊!” 视野之中,典韦,许褚,黄忠,赵云,周仓,颜良,文丑,鞠义,魏延俱在! 一共九员大将,正四面八方围着刘备,关羽,张飞厮杀! 其中许褚脸色惨淡,显然重伤未愈,不过神色却格外狰狞! 而张飞浑身浴血,但显然没有内伤,比许褚情况好得多! 只是鏖战之下,他神色却也如许褚一般阴狠! 不过随着陆远到来,众人的混战之势也当即一顿! “主公,你不是在处理孔融和张邈吗,来此作甚!” 黄忠老脸憨厚,横槊嘶喊:“这等小事,末将解决即可!你还要登基当皇帝呢,怎么能到此涉险!你就算手痒难耐,想要找人武斗,也该去找京城刘协才是!” 他留下马忠等待陆远,就是怕陆远再上战场! 毕竟以他想来,此战足以定鼎天下,主公总不该再亲身涉险了! 何况天下诸侯,也没有哪个主公,会像他们主公这般好斗! 好似一个百战老卒,天生属于战场! 总是见猎心喜,亲自上阵! “混账话!社稷大事,不可妄言!” 陆远轻斥一声,随即目光逡巡,陡然凌厉:“不过我扬州军规,以血还血,以刀还刀!他们伤了我兄弟,我岂能坐视不理!” 事到如今,他自然已到了最后登顶一步! 不过局势变幻,他登高望远,也有了更多野望! 无论如何,不至于再学张仪,挟天子以令诸侯! 更不会效仿司马懿,只图谋一个小晋,苟延残喘! 当然将来之事,他也无意在此时空谈! “大将军,我们兄弟三人,只图活命!” 刘备稍得喘息,当即迎向陆远目光,言辞恳切:“大将军纵览全局,当知我们兄弟,只是被袁绍裹挟而来!沙场争锋,你死我活,伤了大将军麾下,也只是为了自保!” 他剧烈喘息,却纵马靠近,语气谦卑至极:“大将军志在天下,海纳百川!如蒙大将军不弃,我们兄弟甘为大将军驱使!南北征战,以效犬马之劳!” 他们虽然武艺不凡,但毕竟是被九人围攻,早已险象环生! 之前他们人人拼命,但也已尽全力,最多能坚持盏茶时间! 这还是黄忠等四人并未真正参战,招式之间,只为将他们逼回战圈! 显然是他们杀了周泰和廖化后,这群扬州疯子,就执意不肯放他们离去! 当然他并不知道,周泰和廖化未死,只知陆远是他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无论是陆远欣赏他们兄弟武艺,将他们收入麾下,让他们暂时自保! 还是陆远这个骑射高手,被他悄然靠近后,擒下作为人质! “主公,不可听大耳贼废话!” 许褚一声爆喝,咆哮如雷:“这三个狗东西反复无常,一年来换过多少主公,哪有半分真心!而且他们杀了阿泰和老廖,无论如何,都得血债血偿!” 陆远领兵,养出的就是狼群! 无论假斯文的徐庶,还是真粗鲁的许褚,都是睚眦必报,不死不休! 之前因为张飞一语骂阵,他们也都以为周泰,廖化已经惨死! 赵云为此乱了方寸,执意留下所有人! 许褚等人听到消息,也都是同样想法! 此刻朱儁,杨奉,韩遂已死,就只剩这三人需要偿命! 其余大将并未插话,却也姿态显然! 同袍兄弟,俱是手足! 既然被人砍了手足,那自然得砍回来报仇! 可惜一群武将,终究没有周泰那般细心,注意刘备动静! 毕竟周泰时刻被人叮嘱,要随时准备替主公挡刀! 而他们只想劝主公赶紧离远点,免得碍手碍脚,耽误他们杀人! “你们一群混账,此时才想到阿泰和廖化!以后对他们夫人好点,回营就直接去看看!” 陆远并未挑明实情,毕竟相比众将,他心头并无隐忧! 不过他刚要说起正事,前方却突然寒风一动,变故陡生! 刘备见陆远毫无招揽之意,当机立断,在马上飞扑向陆远! 一长一短两剑,在空中前后交替,直取陆远咽喉! 寒光闪闪,杀机无限! 他是剑法大家,手持利器,贴身扑杀一个无法用弓的骑射高手,心中自有胜算! 众将皆是心头一惊,匆忙间跑马向前,乱战再起! 典韦等人是为了驰援陆远,以免主公受伤! 关羽和张飞则与刘备心意相通,只想瞬间制敌! 只是混战之中,无论何人,都无法干涉陆远与刘备的第一次交锋! 陆远眸光一凝,身形在战马上腾挪,顺势掷出绣春刀! 刀芒一闪,绣春刀破空而去! “当!” 一声脆响,刀剑交击,双双转向! 刘备的长剑攻势被破,短剑却如毒蛇吐信,急速刺向陆远下腹! 他们之前与扬州军屡有交锋,对扬州军甲胄已有经验! 扬州军的板甲与内甲照应不到下腹,而此位置也极为要害! 一击足以制敌,甚至断子绝孙! “你他娘的……” 陆远忍不住咒骂一声,身形却毫不迟疑,翻身下马间臂膀一挥,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爪刀,直接迎向刘备的短剑! “滋……”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好似指甲挠上了黑板,令人牙酸反胃! 爪刀在短剑的刃口上一路划过,直撩向上,反而割向刘备手腕! 陆远同时一个错步,扭转身形近前,一记顶心肘顺势挥出! “当啷!” 刘备看着爪刀攻势,头皮发麻,主动弃了短剑! 如此贴身缠斗,却又刁钻狠辣的武艺,他还从未见过! 他也从未想过,号称骑射无双的陆扒皮,在拳脚上另有造诣! 不过他未及多想,就又心头一突,看到了陆扒皮藏在爪刀后的肘击! “砰!” 顶心肘发威,直接撞上了刘备胸口! 刘备猛地胸口一闷,好似被全速奔跑的蛮牛,迎面撞上了心窝! 他身形不由自主倒飞,心脏也好似瞬间炸碎,不再跳动! 人在空中,就已“哇”的一下,喷出一大口淤血! “你们以为,陆某沙场搏命,只靠骑射?” 陆远收回拳势,站姿松散,语带不屑:“你这一点微末拳脚,甚至连如何发力都不懂,还想来取陆某性命?” 他站姿看似极为慵懒,言谈却自有底气! 蒙昧无知者,会崇拜同样蒙昧无知的原始人! 不论证据,只是盲目崇拜,正如无知者无畏! 如同戚继光的政敌,面对《纪效新书》,对拳法那么多推陈出新的改革,也会因看不懂而嗤之以鼻! 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要坚持古代强于现代! 陆远来自后世行伍,只求务实拼命,自然不会在生死间矫情! 原始人要力搏狮虎,全凭蛮力! 直到有了匕首,才有了拳脚武艺,知道腕力! 而此时的沙场猛将,挥舞长兵器会借助腰腿之力,发力于臂膀! 不过距离拳脚武艺的逐步发展,却还差的太远! 甚至他们还分不清发出的力道,到底来自关节还是肌肉! 太祖长拳发明之前,拳法中还没有领和追的散手! 太极拳发明之前,拳法中也没有搭手借力! 八极拳发明之前,拳法中更没有借力脚跟,行于肘击的发力方式! 寸劲拳发明之前,拳法中也没有调集全身力量,发于一处的技巧! 而后世的行伍拳法,却已集这千百年的散手,杀招,发力技巧于大成! 陆远以此对阵当世武将的粗浅蛮力,自有云泥之别! “大将军,在下……屡有冒犯,死不足惜!” 刘备面如死灰,艰难喘息:“不过在下行事,无论反复无常,还是对大将军不敬,都与二弟三弟无关!还望大将军可怜他们一身武艺,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今后,能为大将军驱使!” 他嘴角溢血,却狠狠一眼,将开口欲言的张飞瞪闭嘴,又继续道:“二弟生性高傲,三弟行事粗鄙,不过他们都是性情中人,绝无卑鄙龌龊!在下也可以让他们发誓,今生绝不背叛大将军!” 关羽常年眯起的双眼瞪得滚圆,却不敢开口打断刘备言辞! 只是与张飞一起,不断挥舞大手,为刘备顺气! 神色也与张飞一致,悲伤愤懑,却对刘备伤势满是无助! “大将军,在下死不足惜,也甘愿赴死!” 刘备语气卑微,已有恳求之意:“只是在下半生漂泊,却害惨了二弟三弟!他们心性质朴,绝非恶人!还望大将军怜惜,以扬州规矩管教,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极力喘息,胸腔好像破旧的风箱,却又艰难挥手,打断了要开口的关羽,继续道:“大将军志在天下,海纳百川!可容得下降将张辽,高顺,就必能宽宥在下的二弟,三弟!” 他此刻言辞,早已不是虚言! 之前一记顶心肘,几乎已经断了他的生机! 这也是陆远没有按太祖长拳前手领,后手追,长打短靠,继续追杀的原因! 即便他此刻未死,也绝难再逃出众将合围! 而且他此刻姿态,也由衷令人动容! 就算众将皆知,他们三人底细! 他为人阴险狠辣,反复无常,视所有人性命如草芥! 他二弟生性傲慢,并非大过,却也不分是非,助纣为虐! 他三弟更是烧杀劫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不过此刻看他的凄苦模样,却还在极力为他二弟三弟辩解,却也不忍出言打断! 这是人类本性,难以改变! 世人总是对好人太苛责,对恶人太纵容! 好人行善一生,犯下一件错事,就会被认为不再是好人,被骂得万劫不复! 恶人作恶千万,做过一件好事,就会被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甚至传为美谈! 毕竟好人从佛,需要从一而终! 恶人从佛,只需放下屠刀! 陆远本不屑废话,不过看他姿态,也沉吟片刻,才徐徐道:“太迟了!” 他面无表情,直言正色:“即便你我之前交恶,你若能在进关后及时受降,我也可放你等去西域,为我大汉恢复故土做准备!” “去西域……我二弟三弟可去西域!” 刘备剧烈咳嗽,眸子却陡然一亮:“大将军志在为我大汉恢复故土,我二弟三弟甘为大将军马前卒!他们无需兵马,无需支援,只需一条性命,就可将西域搅翻天,只等大将军出兵收复!” 他已经不在乎二弟三弟去处! 甚至顾不得二弟三弟,今后前途! 只求此时此刻,能给二弟三弟,赚条生路! 关羽狭长的眼帘蕴泪,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大哥,同年同月同日死,何必如何!” 张飞豹子眼怒瞪,紧紧咬牙,语带哽咽:“大哥不去,俺就不去!” 刘备神色一狠,一声怒喝:“闭嘴!” 他转而看向陆远,语带恳求:“大将军,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就可助大将军恢复故土!他们还可立誓,永不背叛,大将军意下如何……” “我的确有心染指西域,可惜,你们太迟了!” 陆远面如止水:“之前我想放马超一条生路,可我不屑他为人!此次我有心将你们赶去西域,可你们做的太绝!你们传播流言,以至于除我以外,无人可凭威信招降青壮!你们临阵伏击,直欲取我兄弟性命!” 他语气淡淡,继续道:“你们若生,我要如何面对那些枉死青壮!如同面对兄弟手足!” 刘备呆滞一瞬,挥手止住了关羽和张飞,又迟疑着,小心翼翼,恭谨至极,试探道:“大将军,我二弟三弟,如何得活?” “活你老娘!” 刘备还在等待陆远回应,一语爆喝,一柄长刀,陡然刺入他的后心! 雪亮刀尖自他前胸透出,他也当即“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尖,眸光一黯,脸色瞬间颓败! 他不知何时,被那头野兽许褚凑到了身后! 只是心中明了,他死期将至,他二弟三弟也再无生路! 关羽和张飞同样在盯着那雪亮刀尖,身子猛地一僵,神色满是迷茫!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面对此刻情形! 好似天塌地陷,皆砸在了他们身上! 让他们一时之间,茫然无措! 众将也是愕然一瞬,浑然没想到许褚会在此时暴起发难! 唯有陆远神色平静,再没丝毫动容! “噗!” 许褚重重喘着粗气,费力抽回长刀,好似同样用尽了全力,却依旧身子前倾,保持着野兽捕猎的姿态! 刘备却是身子一软,眸光瞬间涣散,“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他早已油尽灯枯,只因顾及二弟三弟,始终吊着一口气强撑! 此刻身体再遭重创,心中绝望,当即绝了生机! “你伤了老子兄弟,此时还想活命,天下哪有这般便宜道理!” 许褚却是满面狰狞,又是一声爆喝,声嘶力竭:“难道只准你杀人,不准人杀你?老子今天就是拼了性命,也得砍了你二弟三弟,你哭出金子都没用!” 他一语惊空,杀机森然,身子却是一阵踉跄! 显然他贴身到刘备身后,雷霆一击,的确已经耗尽全力! 不过现场众将,却毫不犹豫,当即齐动! 关羽猛地一声大喝,声似野兽,凄厉嘶吼! 长刀当空劈下,杀机沛然,直欲将许褚一刀两断! 刀势大气磅礴,裹挟着风雷之音,好似在开天辟地! 长刀有攻无守,急转直下,须臾而至! 与此同时! 一杆长枪,如御奔雷前冲,后发先至! 枪芒闪烁残阳余晖,血迹斑斑,倏忽间刺透关羽胸膛! 枪身剧烈抖动,劲道排山倒海,撞着关羽的身体急速后仰! 赵云双臂角力,眉宇间肃杀成风,只为让关羽长刀转向! 不过关羽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气贯长虹! 如大日当空,势不可当! 反而许褚踉踉跄跄,抬刀横架,就已呼呼喘着粗气! 显然他屡遭重创,之前也是竭力一击,已无余力! 一旦被长刀劈中,必然毫无抵挡,就得尸首分家! 鞠义的长矛横空拦击,却宛如丝竹败絮,被一刀荡开! 魏延的长枪连点,“当!当!当!”直响,却也只让关羽的长刀稍稍改向! 眼看长刀坠落,许褚命在旦夕! 一杆长槊,终于横空刺来! 长槊来势极缓,却带着金戈铁马的气势,稳如泰山! “咣!” 一声巨响! 刀槊交击,震耳欲聋! 关羽的长刀被一举震开,随即顺势甩飞! 唯有典韦稳稳举着长槊,顶天立地一般,气吞山河! “砰!” 关羽身体随之倒地,胸前的伤口血流如注! 不过关羽已无反应,只有眼中两行血泪流下! 他终究没有杀成许褚,为大哥报仇! 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 张飞还在发飙,同时与颜良,文丑,周仓拼命! 一人拼命,万夫莫当! 何况张飞这等猛将,完全不顾死活的拼命! 颜良等人有心杀人,却也不愿与这将死之人换命! 不过关羽一倒,张飞的长矛当即一顿! 甚至文丑一枪刺透张飞肋骨,张飞也丝毫没有反应! “当啷!” 张飞长矛坠地,他却恍若未觉! 只是怔怔盯着关羽尸体,目光呆滞良久,又转而看向刘备! 张飞目光迷茫,渐渐恍惚,蹒跚走到刘备身旁! 轻唤几声大哥,可惜大哥再无回应! 张飞又踉跄走到关羽身旁,轻唤几声二哥,可惜二哥也再无应答!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张飞轻喃着帮大哥二哥合上了眼,忽然重重捶打刘备胸膛,嚎啕大哭! 哭声凄厉,有如野兽哀鸣! 他哭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头颅! “你们……俺记得你们!就是你们害死了大哥二哥!” 张飞环视众将,眼中血泪流淌,凶神恶煞:“你们有那么多兄弟手足,可俺只有大哥二哥!你们虚情假意的兄弟,不敢共同赴死!可俺却与大哥二哥约定,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众将默然,无人出手,也无人应答! 无论刘备等人品性如何,但他们的兄弟情义,有目共睹! 刘备敢说,不在乎天下人性命,只在乎二弟三弟! 张飞和关羽敢信,同样不在乎天下人性命,只在乎兄弟情义! 刘备敢说,愿赴刀山火海,救兄弟于危难! 张飞和关羽敢信,也同样愿赴刀山火海,救兄弟于危难! 而且刘备做到了,以性命为代价! 无论他坑死了多少人,但他对关羽和张飞都已仁至义尽! 众将虽不认同他们的为人品性,却也不得不认他们的兄弟情义! 虽不认同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却也无人在此时辩驳! 毕竟无论如何,张飞终究要死! “陆扒皮,就是你苦苦相逼,逼大哥给百姓偿命!” 张飞目视陆远,失魂落魄:“可百姓都是贱人,你凭什么装好人!俺砍他们老娘,他们就会喊俺三爷!俺睡他们小女,他们就会跪着送酒肉,还要喊俺三爷!” 他目光茫然,继续道:“大哥说俺敬上而欺下,二哥说俺欺软怕硬!可他们这般贱人,凭什么让俺尊重!你和他们非亲非故,凭什么逼大哥偿命!” 陆远凝视张飞,终于向黄忠招了招手,面沉似水:“给他个体面!” 他再未多说,径自纵马离去! 一众大将尾随,只有黄忠留在了后方! 赵云呼啸赛龙雀,纵马贴向陆远,迟疑道:“主公,生死大敌,本就只有你死我活!就算他们情义是真,但我军兄弟总不能任人宰割!你又何必为他们徒增伤感!” 一群大将,也唯有他还算细心,看出陆远心情不佳! “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 陆远唏嘘:“我大汉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本该为我大汉开疆拓土,却都要在汉境自相残杀,如之奈何!好了,不提这些烦心琐事!这些窝里斗的破事,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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