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出去。”重楼看了一眼褚壹依赤裸的双足。 “忘了，稍等啊。”褚壹依飞快的穿好鞋子，整理好了头发。 “可以出发了。”褚壹依娇俏可人的笑容再一次让重楼晃了眼。 “走吧。”重楼转身走在前面。褚壹依则在后面跟着。 “你慢点。”她又不是他下属，为什么要乖乖在他身后。褚壹依小跑了两步来到重楼身边。 “你慢点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你那么快，我跟不上啊。”褚壹依边走边抱怨。 重楼放慢了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褚壹依问道“我们去人界做什么。” “找一个人。” “找谁” “飞鹏将军。” 听到重楼说飞鹏，褚壹依反应过来。她是到了什么时候，他说的飞鹏将军到底是指谁。 二人来到人界，只看到一片兵荒马乱，此时的姜国战败，皇宫之中人人逃散。遍地狼藉。 看到此景，褚壹依明白她这是来到了故事开始前的一千年，也是龙阳战死，龙葵殉剑的时候。 “战争，最后受苦的只有百姓。”看着眼前的姜国皇宫，她眼中有对众生的一丝怜悯，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走吧，我们来晚了。”重楼离开了姜国皇宫。 走在街道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具尸体。看着萧条的街道。褚壹依不由心中感慨，古来征战几人回，可怜了那些盼望儿子丈夫回归的妻子父母。 “世间总是充满了离别。”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除了一句感叹，她也没了别的心情。比起天道，她似乎更像无情的天道。对于世人别离，她明白那是痛苦的，可是做不到感同身受， 她不懂情为何物，以往她虽然接触过，可是她那只是当做一场戏，不曾用心，也不曾入心， 回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幕，褚壹依问重楼“你说什么是爱。” “本座哪里知道。”重楼被她问的莫名其妙，他从来不曾爱过谁。又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你也不懂。”褚壹依笑了，笑得无奈。两个人谁也不懂何为爱，天道老头居然还想让她在重楼身上懂得爱，这真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时候不早了，回魔界吧。” “等等，可不可以等一会儿，月亮出来了再走。”褚壹依拉住了重楼的胳膊，满眼期待的看着重楼。 看着褚壹依的眼睛，重楼想到那个吻，不由点头道“好。” 褚壹依拉着重楼来到了一座山上，等待着月亮的出现。 等了好久没有等到月亮，反而看到了流星雨，褚壹依闭目许愿。“愿我在意的人都可以余生安乐。” “你这是做什么。”重楼不明白她对着几颗星星说什么。 “一种传说，对着流星许愿就可以心想事成。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不过也是个美好的祝福。”褚壹依看着夜空，等待着月亮的出现。 又等了好久，月亮终于出现了。 “出来了。”褚壹依起身，双手掐动法决，月光就自动凝结成了细细的丝线，柔和如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美丽极了。 “等了半天，就为这个。”真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就为这个，等有时间了，再弄点鲛人泪就齐全了。”她的衣服就可以做了。 收好月华线，褚壹依对重楼说道“现在可以走了。” “你很想要鲛人泪。”不知道为何，重楼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是，鲛人泪我很想要。”她现在就缺鲛人泪了。 看她眼中的希冀，重楼想帮她实现，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总想关注她。 “那就去北海”。 “啊”怎么突然要去北海了。 “你不想要鲛人泪了。”看她这模样，那一瞬间居然有点可爱。 “要。”褚壹依回答的干脆利落，太好了，这样她可以省许多事了。 二人就这样趁着月色，去往了北海。路上，重楼带着褚壹依飞行，没有一句话，褚壹依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问什么，问了你就会说吗？”他知道她有秘密，既然她不愿意说就算了，只要这个秘密对魔界没有威胁，他也就放任自流了。 “看在你帮我找鲛人泪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老老实实回答，不过就一个哦。”褚壹依郑重的举起一根手指头。 “你来自哪里。”重楼发现这六界之中根本没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我来自天外天。”褚壹依回答的很认真，这也是实话。 “天外天在哪里。”他从未听说过。 “这是个秘密，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可以不回答。”褚壹依把头扭到一边，不让重楼看到其实她在憋笑，想知道，就不告诉他，谁让他给自己弄的什么禁制的。报复回去虽然她做不到，不过小小整他一下她也挺开心的。 重楼无奈，他就知道她不会老实回答的，她如果真的要说，就不会说一半留一半了。不过他确实好奇，这天外天究竟是什么地方。还有她突然出现的法力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刚刚见到她时，她没有一点法力，就与凡人无异。而今天，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法力比起那些修炼几百年的小妖已经不弱什么了。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想着想着，重楼不自觉看向了褚壹依，似乎想看透她。 见重楼盯着自己，褚壹依调侃道“千万别发呆的盯着一个女人，要不然你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听到她的话，重楼的手一松，褚壹依就落了下去。还好褚壹依反应快，自己稳住了。不然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就惨了。摔个骨折都是轻的，万一脸先着地，她会哭死的。 想到这个可能，褚壹依就气不打一处来。飞身来到重楼面前。气鼓鼓的问道“你干嘛忽然松手。” 看到褚壹依，重楼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刚才那一刻，他脑子里都是褚壹依吻他的画面，和那一句情不自禁的爱上她。一直盘旋不去。 “你没事吧。”见重楼不说话，褚壹依小心试探的问道。一只小手在重楼眼前晃了晃。 重楼抓住了褚壹依的手。还没说话，就被褚壹依抢先了“你放开，你弄疼我了。”天哪，她跟他有仇吧，用这么大力。 “你再吻我一次。”重楼没有理会褚壹依的呼痛声，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褚壹依一时没想起来。她看着重楼一脸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她没有做好准备啊，太突然了。她虽然很想恢复法力，可是也不能这么随便吧，好歹让她有一点心里建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