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头：“哦哦，好。” 季氏和季家有本质的区别。 一个公事，一个私事。 看来真的是家里头出事了。 助理不敢再猜了。 外头传来声音。 她说：“理事长，车备好了。” 胡嘉蓉“嗯”了声，拎起了她前不久才拿到手的全球定制款包包。 助理打算跟上。 走到门口，胡嘉蓉停下：“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下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助理：…… 吃瓜的机会一下子就没有了。 警局。 庞晓刚将资料整理好后，走进了审问室。 此时的郑晓雅还被手铐铐着，但她不安分，微微曲起膝盖顶住了桌子边缘，后背靠着椅子，往后翘起。 庞晓刚见此情景，皱眉。 这仪态跟以前的徐蓁蓁不能比啊。 郑晓雅看到他，抬了抬双手：“诶，什么时候给我解开它？” 庞晓刚坐下：“有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我自然会解开它的。” “什么有证据证明我是无辜的？”郑晓雅不理解，“我本来就是无辜的。” 国的法律规定，刑事控告之人，未经依法确定有罪以前，应假定其无罪。 在郑晓雅的概念里，如果要说她杀人，得拿出充分的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反之，她就是无辜的。 庞晓刚看不得她这副没轻没重的样儿。 他用力敲了下桌子：“给我坐好。” 郑晓雅懒得理他：“要问什么快点问，我还有事。” 今天负责记录口供的是小李。 他偷偷的观察着“徐蓁蓁”。 要不是认识这张脸，他会以为这个人是哪里跑出来的混子。 庞晓刚也是这个感觉，他直入正题：“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 例行公事。 郑晓雅翻了个白眼：“郑……” 罢了。 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老实点。 她坐正了：“徐蓁蓁，年龄不知道，身份证号码忘记了。” 庞晓刚叹气。 他不想在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继续下一个问题。 “那车是你的吧？” “不是。”是sue的，她抢了车钥匙而已。 庞晓刚派人查过车牌，是从一家租车公司借的。 登记人叫李晓娟，根据身份证查到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职员。 去调查的警员汇报，李晓娟本人否认租过车，并且案发当时她正在公司上班，有不少同事可以做证明。 那也就是说，有人盗用了这个身份去租车。 情况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那你认不认识死者？” “不认识。” 庞晓刚不信：“不认识你出现在现场？” 郑晓雅顶了顶腮：“不想说行不行？” 庞晓刚很平静：“这可由不得你。” 郑晓雅好暴躁：“你有证据就去告我，在这里问来问去的，烦不烦？” 庞晓刚内心更疑惑了。 徐蓁蓁并非第一次进局子，可是每一次都很配合，问她什么都是从容不迫的，为什么这次会表现的这么反常？ 难道那个女死者的死真的跟她有关？ “徐蓁蓁……” “我不是徐蓁蓁！”郑晓雅忍不住了，直接曝光身份。 庞晓刚瞪大了眼：“你不是？” 骗谁呢？ 徐蓁蓁的脸，徐蓁蓁的声音，除了行为举止对不上号之外，这哪儿哪儿都是同一个人啊。 难道还有个双胞胎妹妹？ “怎么可能……”他不信。 郑晓雅动了动腰：“我有人格分裂，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隐藏的人格，所以我不是徐蓁蓁，懂吗？” 话音落下，只见小李“吧嗒”一声，笔掉地上了。 人格分裂？ 拍电影呢？ 庞晓刚觉得这个说法根本是逃脱罪责的借口：“你逗我呢？” “谁有空逗你，”郑晓雅坐没坐相的，“你要不相信去问季槿辰，他知道我是谁。” 不行。 季槿辰是家属，搞不好会替她一起瞒骗警方。 “徐蓁蓁！”他认定这是个谎言，“别装神弄鬼的，现在涉及到一件命案，不是开玩笑的！” 过去的徐蓁蓁也不是没玩过旁门左道。 郑晓雅更烦了：“我没开玩笑，我真的不是徐蓁蓁！” 是不是的再说，这个不是重点。 “我们回到这个案子。”庞晓刚尽量让自己冷静。 他注意到小李长时间没有反应。 “小李？” “啊？哦，”小李这才弯腰把笔捡起来，“头儿，对不起。” 他年轻，还真被人格分裂这种说法给惊到了。 庞晓刚清了清嗓子：“继续。” 小李低头：“是。” 他看向郑晓雅：“我现在就当你是徐蓁蓁。” 其实他已经信了。 毕竟气质这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 “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我查过确实跟你没关系，一定会放你走。”看在徐蓁蓁的面子上。 他心想，徐蓁蓁为人还算正直，她分裂出来的人格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郑晓雅一拍桌子：“我都说不知道了！” 很暴躁。 庞晓刚：…… 我收回刚才的想法。 真的很差。 “那你怎么会和尸体在一起呢？” “我到那地方找人，人没找到，回来就看到她死了，你问我发生什么事，我还想知道呢，谁来告诉我？” 真是见了鬼了，老郭那边的情况还没了解清楚，自己先被人抓了。 郑晓雅口干舌燥的：“能不能倒杯水给我？” 庞晓刚看向小李：“去给她倒杯水。” 他起身，出门。 刚走出门口，等在外面的季槿辰滚动轮椅过来：“怎么样了？” 小李摇摇头：“您夫人……不是，她不肯配合，头儿什么都问不出来，看样子今晚得去拘留所了。” 季槿辰愁眉不展的。 他刚刚接到胡嘉蓉的电话让他立刻回去。 这个郑晓雅，真会惹事。 “李警官。” 被季家三少爷这么喊，小李顿时受宠若惊：“哎呀，您别这么叫我，使不得。” 季槿辰没改口：“李警官，我夫人是无辜的，她一定不会杀人。” 小李相信徐蓁蓁，可不太相信另一个人格。 他是个嘴快的：“但是里面那个人说不是您夫人哦。” 所以他才会改口。 季槿辰：…… 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她说她有人格分裂，”小李好奇，“所以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