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槿辰点头。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摆在徐蓁蓁身上。 季风拉着季云出去。 “喂，你干嘛呀，”季云挣扎，“你有事，我又没事，我干嘛不能待着？” 她想确定下大嫂有没有感冒。 季风觉得她不开窍：“大嫂都回来了，当然要跟老大独处，我俩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不觉得碍眼吗？” 季云不同意这话：“谁碍眼了？你才碍眼呢，还有啊，木桩子只是你，我可不是。” 她是聪明漂亮活泼机灵的美少女。 季风用看智障的眼神望着她：“你这次回国发生了什么？” 怎么还把脑子给弄不正常了呢？ 季云还盯着办公室里面。 尽管已经被百叶帘遮住了。 “你管我。” 季风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发现她始终盯着徐蓁蓁的影子瞧：“诶，你老看着大嫂做什么？” 季云一眨不眨的，语气意味深长：“好久不见了，想她，行不行啊？” 季风嗅到了一抹八卦的味道。 他最近在医院听几个小护士谈起一本漫画，好像是女孩和女孩。 听多了，自然就往那上面想了。 “喂，”他拉扯着季云，强迫她移开视线，“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大嫂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是不可能。 季云性子疯，什么都干得出来。 瞧他的样子就知道误会了。 季云决定逗逗他：“是啊，怎么样啊，有一点超出主仆之外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在我脑子里已经很久了，等哪天情绪控制不住翻涌而上的时候，我也许……也许……” 季风好紧张：“也许什么？” 他主打的一个忠心护主。 就算是季云，也不能破坏老大跟大嫂的关系。 季云双手合十，置于身前，表情中透出向往。 估算季风的情绪被他吊到最高点了，她猛地泄气：“也许就大吃一顿，然后睡觉。” 啊？ 就这样？ “不是，你对大嫂……” “我什么我，”季云拍了他一下，“没错，我跟大嫂呢是有一段过往，而且刻骨铭心，难以忘怀，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她是我的恩人，也只是恩人，听明白了吗？” 季风点点头。 听明白了，也放心了。 季云趁机数落：“瞧瞧你刚才的样子，那个眼神，多猥琐，季风，我跟你同事这么久，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呢？且不说我对大嫂没那个意思，就算有，那也是真挚的，浓烈的，值得尊敬的，你居然用这么邪恶的眼光看我，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季风：…… 你可闭嘴吧。 办公室里，徐蓁蓁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季槿辰大概跟她说了下。 她脑子还是懵的，缓了会儿，思路清晰了：“也就是说，她有可能就是你二哥一直惦记着的人？” 想想不太可能。 季云昇那个人表面看着文质彬彬的，内里却是个变态，有可能想着一个死去的女人这么多年吗？ 她的手很凉，季槿辰捂着。 “所以我想她说清楚些，没想到又跑了。” 徐蓁蓁坐直了：“她看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想季云昇在她心里还是有份量的。” 百叶帘拉着，季槿辰就不装了，直接坐在她身边。 “你好像很了解她。”明明没见过面的。 “你又吃醋了？” 季槿辰脸上划过一抹窘迫：“没有。” 嘴硬。 “你别吃醋了，她目前在我身体里，而我跟她也共同经历过很多事，虽然想不起来，但我觉得那一定是一段很惊险的历程，以后我会努力想起来，那样才是完整的人生。” 这么说，她还是没放弃过去。 季槿辰开始担心陆斌事件的真相。 “你怎么了？”徐蓁蓁发现他的异常。 他否认：“没有。” 她猜：“是在担心人工ai？” 季槿辰最近都在找这方面的资料，经常忙到深夜。 说到话题上了，他正好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一点，刚刚在会议上提了，不过他们好像不怎么同意。” 正常，要投资十多个亿呢。 徐蓁蓁果然被带偏了：“有消息说，黎锐也在打这项技术的主意。” “顾小姐告诉你的？”顾烟都成了徐蓁蓁的眼线了。 “嗯。” “黎锐的背后是季云昇，如果确定他们也要做这个，等于我跟季云昇正面火拼。” 他的神情不如过去那般自信。 徐蓁蓁凑过去，环住他的腰：“你怕会输？” 季槿辰摇头：“不是，我不想拿这个跟他争。” 徐蓁蓁懂了：“一旦这项技术投入使用，那就是无数心脏病人的希望，我明白的，你不想用生命做赌注。” 他是个医生，爱护生命，敬畏生命。 季槿辰露出了会议结束后第一个笑：“还是老婆最懂我。” 长久以来，他所追求的就是这样心灵上的契合。 不用对方多说，自然而然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而她亦然。 徐蓁蓁问了个实际的问题：“你现在还差多少钱？” 季槿辰不想她担心，便开玩笑：“怎么，你想投资？” 其实差的很多。 他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只有三亿多。 刚才开会，那些董事几乎没有人站在他这边。 他们认为，以仁康现有的技术已经足够治疗这些心脏病人，没必要投入这么大一笔再去开发新的技术。 徐蓁蓁倒是很认真：“是啊，我想投资，你还差多少钱？” 季槿辰回答很笼统：“很多，非常多。” 徐蓁蓁要准确的：“具体一点。” 他还没进行核算，但有了个大概的框架：“十多亿。” 徐蓁蓁很大气：“我给你。” 出乎意料的，季槿辰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他是个男人，应该养妻活儿，现在反过来让老婆给钱，多丢人。 徐蓁蓁被他气笑了：“季医生，你怎么那么迂腐啊？”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我是夫妻，为什么要分你的我的？”徐蓁蓁试图说服他，“如果你硬要分那么清楚，说明你根本没把我当成家人，那以后家里做饭是不是也得分你吃了多少，然后你给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