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不傻，她读得懂那种别样的情绪代表什么意思。 在酒吧的时候，很多男人看她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只是冷嘉俊显得更真挚些。 她在回避：“呃，挺好，这种原则，很好。” 冷嘉俊似乎觉得气氛到了：“顾烟，我……”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顾烟正好打了个哈欠，便趁机说：“那个……你说的对，状态不好明天肯定不行，就先这样吧，我想回家睡觉了。” 他有点失望。 但还是微笑着说：“好，回去睡吧。” 两人结伴从电梯而下。 快到一楼时，冷嘉俊提议：“你晚上没吃，要不现在去吃点东西？” “现在？”顾烟看了下手机，过十一点半了。 以往这个时间点正是她最兴奋的时候。 要说吃东西，也不是不行，就是怕过程中他会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们女孩儿晚上吃东西都怕胖，放心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素菜馆，味道做的很好，一会儿跟老板说下让他少油少盐就行了。” 顾烟：…… 你可真贴心。 瞧这架势，好像不能不去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帮顾氏的忙，看在这份人情上，若是拒绝，显得很不懂礼貌。 电梯到了，两人一起走出去。 顾烟张了张口，正准备答应，却不想大堂里有人喊她。 “顾小烟。” 徐蓁蓁的声音，可腔调不太对。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身形纤细，翘着腿，看着一股不羁的模样。 “你……”只有郑晓雅会喊她“顾小烟”，但又不太确定。 冷嘉俊也觉得这女人奇怪：“你朋友？” 顾烟“嗯”了声。 郑晓雅走过来：“有没有空，去喝两杯？” 冷嘉俊挡在顾烟之前：“不好意思，顾烟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晚上不能喝酒。” 郑晓雅匪气惯了。 她稍稍抬眸，眉眼间尽是不耐烦：“你是什么东西，我在跟顾小烟说话，要你插嘴？” 顾烟“啧”了声。 确定是郑晓雅了。 她立刻圆场：“呃，那个，冷嘉俊，要不你先走吧，我陪她一会儿。” 冷嘉俊不放心：“可是明天你……” “没关系的，我有分寸。” 她都这么说了，冷嘉俊不再多言：“那好吧，你记得早点休息，到家了发个微信给我。” 郑晓雅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诶，你男人啊？” 顾烟白了她一眼。 还真是不习惯徐蓁蓁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你别胡说，他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郑晓雅可不信，“朋友跟你一起待这么晚？有钱收啊？” 顾烟不想解释这么多：“一起工作的！” 刚好，郑晓雅也没太大兴趣：“ok，ok，你说什么是什么。” 顾烟望着她：“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还有，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季槿辰知道吗？ 家里两个孩子安全吗？ 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 这些都是顾烟担心的问题。 郑晓雅耸耸肩：“一个人无聊，想来想去，在京城只有你和lc我是认识的，所以就来找你喽。” 理由简单粗暴。 顾烟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你真要去喝酒？” 郑晓雅挑眉：“不然去喝可乐？” 顾烟：…… 这笑话很冷。 “行，走吧。” “去哪家？” “我熟悉的那家。” “你请客吗？我没带钱。”连手机都没带。 “我也没钱！” “那没钱付你留下刷盘子抵债，我不负责的。” “走啊，废话那么多。” 顾氏门口，有一辆红色的车停在对面。 车上的人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 “喂，老季，你老婆大半夜的怎么来找顾烟了？” 顾烟带郑晓雅来的这家酒吧名叫“随心所欲”。 店内都是木质的装修，风格很复古，有上下两层，居中是一个舞台，平日里有乐队在这里演奏。 人不多，胜在安静。 是聊天，放松的好去处。 看得出来顾烟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就有不少服务生跟她打招呼。 郑晓雅显然是有话要说。 即便她没话，顾烟也有问题要问。 所以她选择了二楼。 刚落座，郑晓雅便招手：“来两杯烈酒，度数越高越好。” 顾烟阻止：“你疯了！你现在是……” 她挥了挥手，让服务生先离开。 随后压低嗓音：“你有病啊，你用的是徐蓁蓁的身体！” 郑晓雅不明白：“那又怎么样？谁看得出来啊？” 顾烟咬着牙：“徐蓁蓁酒量不好，你点烈酒，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她没说的是，徐蓁蓁不止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 喝醉了撒起疯来没人拦得住。 郑晓雅不觉得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而且她好久没体验过“醉”是什么感觉了。 今天想好好的醉一场。 “喝醉了你送我回去睡觉啊，或者睡你家。” “你想得美！”面对郑晓雅，顾烟一点不客气，“我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不想陪你疯。” 那也好解决的。 “你让季槿辰来接就是了。” 顾烟：…… 大姐啊，你有没有搞清楚身份啊，你不是徐蓁蓁，怎么可以随便使唤人家的老公？ 最终，郑晓雅还是点了烈酒。 不过她收敛了些。 先点了一杯。 顾烟无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长进。” 不讲规矩，爱胡来。 郑晓雅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 烈酒入喉，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但她觉得畅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活的，规矩？那个圈子里哪里来的规矩？” 厮杀就是规矩，输赢就是规矩。 二楼清静，但也有外人。 顾烟的话很笼统：“别老拿你的职业说事，我也见过你的同行，也有规矩的。” 比如郭正楠。 郑晓雅猜到了：“你说老郭啊？” “嗯。” 她笑了笑：“所以喽，他只能被关起来了。” 顾烟惊讶。 她看了眼四周，身子凑过去：“你什么意思？什么关起来？” “你还不知道？”郑晓雅旁若无人的，“老郭被软禁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