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男配每天都在崩人设

第71章 恶毒作精男配人设崩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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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庄园时,天已经黑透了。 夜幕降临,因为远离市区这里的空气好,周边依稀可见点点萤火穿插在树丛中。 可当季修文踏进房门时,却发现整幢房子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平时理应还在工作的管家也不见了踪影。 他内心疑云,猜想着是不是停电了。 按照往常的记忆走到玄关处,摁下开关,头顶的灯却毫无反应。 没办法,他只得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 来到厨房,发现下午托瞿宴叫厨师做的菜一样也没见着。 更怪的是,连食材的残渣的痕迹也没有。 他眉头皱得更深。 瞿宴是不是忘了,亦或故意耍他? 但这个想法一出又被他暗自否定了,不像他会做的事。 季修文摸着黑渐渐往里走,张望着,其他人呢? 即使周围一片漆黑,这并不妨碍季修文在夜晚里依然能拥有绝佳的视力。 直至上楼,他才终于找寻到了光源,其中一个房间里一丝微弱的光,正从地板门缝里透出来。 那是瞿宴的卧室。 季修文陡然松了一口气,其实方才他产生了一种既定剧情又偏离了的错觉,敲门:“瞿宴,开一下门。”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里面的人却不做动静。 他又好脾气地叫唤了一句:“瞿宴我知道你在,其他人去哪了?为什么楼下的灯全是坏的。” 他的话说完,物体磕碰的轻响也从里面随之传来。 季修文本就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就在他握上门把手时。 “走开。”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较以往的磁性撩人此刻稍微有些沉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又把手松开。 季修文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他。 心想着走就走。 可脚才动了两步。 等等,蓦然停下。 在系统的视角里,只见下一秒季修文动作干脆,再也不顾及其他,迅速转过身,拧着门把手用力推开了门。 得幸亏瞿宴没锁死。 “瞿宴!” 门敞开的那一瞬间,正如猜想的意外那样。季修文看见高大的身影倒瘫在地上,地上摔满了贴着外文标识的瓶瓶罐罐,而他身后正对着的就是床。 瞿宴面色发白像是透明般,他单手捂着肚子,咬牙一手撑在床上试图站起来。 但刚才经历那几波剧烈的腹痛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力气,此刻他就像是刚从蒸拿房里走出来的人,额头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往下滴落。 又恰逢他的腿伤发作,因此,眼前一阵眩晕后瞿宴再次跌倒在地。 面对这番始料不及的场景,季修文被吓了一跳。 他快步冲过去,跪坐在地上扶住男人的肩膀,拂去他凌乱扎在眼角处的碎发,就要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揽。 却又被男人使劲推开:“关你什么事,不用你管。” 听得出语气十分不善。 手上失了温度,季修文低头望着空荡荡的臂间,晃神了半晌。 瞿宴生来骨子里就是高傲的,即使在那场车祸中受伤后,他所有的事情也都亲力亲为,起初管家心疼他,想搭把手帮忙洗澡也被坚定拒绝。 如今自己这般狼狈落魄的样子却被其他人撞见。 季修文知道瞿宴为了掩盖虚弱,本能生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他全身的肌肉线条不自觉绷紧,盯着少年的水蓝色的眼睛因为用力,此刻都显得有些可怖。 那明明是世界上最温柔的颜色。 瞿宴喘息,强忍着痛楚:“不是让你走吗,还回来干什么。” 看他笑话的吗。 没有期待,便不会失望。 季修文垂眸瞧他分明难受得要命,事实上也无异。 胃中剧烈翻滚,一阵阵的绞痛自下而上袭遍神经,痛感好似要将人吞没,拉着瞿宴向那黑魆魆的地狱不断下坠、沉沦。 即使这样,也不见男人眉头皱半分。 用着防范的眼神,他全身上下都对季修文写满了“不信任”。 被推开的人保持缄默,没回答,只是平日清亮的桃花眼里染上了几分怒意。 季修文掩盖了一闪而过的情绪,退开了一些。 他为瞿宴这种几近自残的行为跟自己怄气。 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想起他的身体状况只说:“你是不是胃又难受了?等着,我去帮你找药。” 说着就要起身去翻找柜子。 “我说了,不用你管。”瞿宴却突然将人拽住。 他轮廓分明的脸依旧俊逸,只是因为病痛的折磨血色全无,仿佛一碰就碎的薄玻璃。 头发乱了几分贴在侧脸,瞿宴侧目,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警告自己过你别做多余的事,别牵扯上乱七八糟的人,才短短几天,看来你都给忘了。” 被人拽着不得不重新坐在地上,季修文一头雾水。 什么事,什么人? 他今天除了合作伙伴就只见过崔方毅了。 难不成是崔方毅? 可他已经来不及解释了。 因为瞿宴视线在他脸上游移间,不知何时掐上了他的脖子,那鹰隼般的目光像是如有实质,化作刀片要将面前的人一点一点凌迟至死。 放任他自生自灭不好吗? 反正他从小就知道,美好的事物不是他这种人该奢求的。 他从前觉得最傻的人,就是试图改变他人的人。 现在,他面前就有这么一个傻子,愿意抬头看他。 即使腿受了伤此刻身体又十分虚弱,但瞿宴的力道依然比平常人大很多。 随着指尖不断收紧,季修文也渐渐跟着有些呼吸不畅,眼睛微红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被男人钳住命运的脖子,他却没有反抗,只是伸出手。 像穿过层层缭绕的迷雾,慢慢,慢慢地将对方圈自己在怀里,试探成功后更是死死地缠上去抱住他。 不肯松。 将头压在了他肩膀。 被拥住的人手指微僵。 季修文把瞿宴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摁住低头轻声唤他:“阿宴,我疼……” 朦胧的灯光染了一身,少年颤抖着声音。 滚烫的泪划落。 ——心里疼。 目睹一切的10086直呼“宿主666”,演技愈发炉火纯青。 手臂上的湿意让瞿宴逐渐恢复了清醒。 在发现自己都做什么后立刻松开,终于有些慌张:“季修文……” 他没想过伤害他。 瞿宴头痛欲裂,第一次无措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季修文。” 他重复唤着他名字,“季修文。” 忘记了对方这看来有些越界的动作,抬起手生硬地抚上男生瘦弱的脊背。 身后传来熟悉的触感,季修文嘴角不禁勾起弧度,趁势下滑摸到他的另一只掌心与人十指相扣。 “我在。”他答。 “季修文……” “在的。” “对不起。”空气中很微弱的一声。 某人已经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方才的人设:“嗯,我知道的。” “没关系。” 轻声安慰着怀中的人,季修文一遍遍重复:“……没关系。” 又情不自胜碰上了对方的额头,很轻柔,是如鹅毛掠过蜻蜓点水般的一个不能称之为吻的吻。 有些苦涩,很不起眼,仿佛是由一场意外引起的触碰。. 悄悄在男人心里炸开了一簇簇火花。 是他来晚了。 心脏第一次找到了它真正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遇见值得等待的那个人跳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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