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后,靠反派幼崽逆风翻盘

第242章 滴血认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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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国公没有一丁点的恶意。 但这话落在叶枝枝的耳朵里就是。 我和你女儿的事情,是我俩的事情,你非要跑出来插手,给我前前夫打了,还打出血了,扭头又咒骂我是孤儿? 叶枝枝什么都能吃,就是不吃亏! 当下提着剑就往辅国公脸上劈道,“你才孤儿,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孤儿! 我爹你爷爷早死早死八百年,坟头草都有你高!懂孝顺就亲自去地底下陪!” “叶枝枝,你这个满口胡言,大逆不道的东西!” 李秘唰的拔出剑,就要拦住她! 叶枝枝眼神都没给他,一脚将他踹出几米远。 冷冽的剑光直冲不准备动手的辅国公的门面。 “爹爹!”宋锦瑟吓坏了,想也不想就扑上来,张开双臂,视死如归的喊道,“我不允许你伤我爹爹!” “我管你许不许!” 叶枝枝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 “噗呲——”一声。 长剑于瞬间刺破了宋锦瑟的肩胛,宋锦瑟惨叫一声,“啊——!”,瞬间鲜血四溢,脸色苍白! “宋姑娘!” “锦瑟!” 辅国公目眦欲裂,他本无意和叶枝枝打斗,因此并未起鞭,可此刻,低头一瞅,宋锦瑟血流不止的肩胛,怒火腾然蹿入心口。 长鞭抽向叶枝枝拿剑虎口,保护,心疼宋锦瑟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道,“做什么?!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行事说话不知所谓,果真缺乏爹娘教养!” 叶枝枝一听更气了,“谁缺乏爹娘教养了!我娘可比你懂事知礼多了!” 想往上冲着继续打架,却被萧景珩一把拉住,“松开!我今天必须要抽他!” 萧景珩本来想说你抽他自己也得挨抽,但看着叶枝枝流血的右手,到了嘴边忽然就变成了,“我帮你抽!” “伤我妻儿,这场子,为夫来讨。” “荒谬!”辅国公甩了甩同样被叶枝枝划伤的手背,冷笑道,“什么叫伤你妻儿,我女儿如今奄奄一息,归根到底,还不是你妻子先行动手!辱人者人恒辱之!” “她想打别人,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 “那想必辅国公也准备好挨打了。” 话罢,萧景珩手里的长剑就劈了过去。 辅国公,“……” 车轮战? 我没准备好啊! 萧景珩管你好没好? 只听见“撕拉——”的声音不断响起。 辅国公的衣服被长剑劈开,留下血痕,这伤不致命,但却疼得人受不了啊! “行了行了!不打了!认输了!” “我赔偿!我赔偿行吧?” “道歉。”萧景珩的剑意凛冽。 辅国公,“……” 不道是吧? 眼看着萧景珩又是一剑扫过来,宋锦瑟赶忙冲着他的方向递眼色,“我不怪安宁县主的,爹爹。” 辅国公内心天人交战,最后道,“行了。” 他挥鞭挡住萧景珩的长剑,“看在我女儿都不计较的份儿上,我跟你道歉!”. 萧景珩这才收剑,面无表情地走回到叶枝枝身边,“让你女儿也道歉。” “阎侯,你欺辱我也就罢了,你还想让我女儿也道歉,你咋不上天!” 辅国公这拳拳爱女之心啊! 叶枝枝都快听感动死了。 萧景珩道,“那就再打。” 辅国公,“……” 宋锦瑟拉住了辅国公的衣袖道,“阎侯,我跟你道歉。” “是与我夫人道歉。” 宋锦瑟能屈能伸,今日这场景显然对她不利,孙县令的事情她不能再掺合。 沉默了片刻,便点头道,“安宁县主,今日一切,错都在我身上,希望你不要记恨我父亲,有什么冲我来就是。” “行了,该冲我还是冲我!我女儿不懂事,做的不好的地方,是我当爹的没教育好,你有怒气,把她交给我教育,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欺负她!如今歉也到了,我先带她去疗伤!” 辅国公话落,一把将人抱起,路过叶枝枝时,停顿了一下,张了张嘴,道,“我本无意……” 算了。 他本想说,他本无意打她那两鞭子。 只是女儿的走失成了他和夫人午夜梦回最大的心魔。 他见不得宋锦瑟受一点伤,一点的委屈。 这两鞭子都是情急之下,身体快过大脑做出的事情。 但他不后悔,再来一次,哪怕叶枝枝的容貌,与他夫人被火烧至毁容时像了六七分,但在叶枝枝说出她有娘后,他心中的触动,怜爱,也很快在理智的镇压下消失殆尽。 辅国公忽视孙县令的嚎哭哀求,面无表情带着女儿上了马车。 本想直接离开,最后还是扔给叶枝枝一个金疮药,“一日三次,往受伤的虎口上涂,自己用,别给你男人分!” 辅国公给叶枝枝的金疮药,是从神医谷那边高价买来的,就那么一小瓶,就要上百两。 叶枝枝冷笑一声,看都没看,直接把金疮药扔化粪池里喂屎。 “什么破药就往我身上扔!”叶枝枝拉着萧景珩道,“回去我给你用最好的药!一天给你涂十次,气死他个二傻子!” 辅国公,“……” 小兔崽子! 说谁二傻子呢! 那可是他都不舍得用的药! 叶枝枝管他舍不舍得,只吩咐陈县令道,“孙夫人谋害我儿子已经被我就地诛杀,另外,劳烦你替我放出话来,只要敢去状告孙县令一家干缺德事儿的百姓,我安宁县主会派出护卫保他们不被报复,一经查实,举报者嘉奖十两银子!” * 另一边。 宋锦瑟受了这么重的伤,辅国公赶忙道,“驾车去三公子府!薛生尘呢?!他不是半路听说临渊病了又回了县城吗?人呢?” 辅国公一脚踹开大门。 彼时宋临渊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冷不防被穿的破破烂烂闯进来的亲爹和宋锦瑟吓了一跳。 想也不想就砸了个水杯上去,气骂道,“喊什么?招魂呢?!” 宋临渊打着折扇,气性不小,砸他亲爹的时候,手上的力道都没见松弛半分。 辅国公原本想骂一骂这个小畜生不识好歹,没看见你妹妹受伤了吗? 但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小儿子,因为生下来孱弱,每次激动,都会低着头大声地喘息。 而此刻,尽管他照旧发疯,小嘴叭叭,但他原先常年惨白的小嘴唇,也带上了几分血色。 “我说,”小睫毛精打了个哈欠,起身用折扇嫌弃地点着辅国公的胸口道,“你,算了,看在你是爹的份上,你现在出府,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勉强接纳,至于她——啊切!” 宋临渊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 他这几日心情好,因此他不用恶毒的,刻薄的话去形容这半死不活的东西,只说,“让她给我滚出去,这府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用的一堆胭脂俗粉!呛得我半条命都要交待在这穷乡僻壤!” “哥哥!”宋锦瑟很震惊,自己的兄长说出这样的话,难过极了,伸手去拉宋临渊的手腕,“我好疼呀,我不会弄脏你的院子,以后也不会涂胭脂水粉,你让我住下来好不好? 我去神医谷学了医术,就是想照顾哥哥,我——” 宋锦瑟的眼眸含着几分泪珠。 她长相很艳,面容昳丽,哭的梨花带雨时,只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实打实的小疯子。 小疯子用折扇点过她脸上的泪珠子,温温柔柔道,“想听我叫妹妹?” 宋锦瑟咬唇,期待的看着他。 小疯子笑得更温柔了,他俯身,用折扇拍拍她一字一顿道,“长这么丑,你配吗?看你就烦,一身血染的我满院子都是!” “说什么学医术是为了我,我九死一生没见你有丁点办法!说的比唱的好听,做的跟院门口偷吃的野狗一样。” “真为我好就为我去死!省的我看你烦心!” 这话可是实打实扎心窝子的! 宋锦瑟从来没想过,两人第二次见面,她说了这样多讨好的话。 换来的还是对方的冷漠和无情。 辅国公简直要气死了,“逆子!你这个逆子!” 说他这个当爹的也就算了,还说他闺女! “你简直是个孽障,你——!” “侯爷!” 刚从外采药回来的薛生尘注意到院子里紧张的氛围,目光晦涩的看了眼宋锦瑟,赶紧给人拦住道,“侯爷!小公子的病刚被叶姑娘治好,受不得任何刺激!” “行,那就不说这个逆子,你先给我女儿治病!” 辅国公急忙道。 叶枝枝这一剑没往宋锦瑟的心口戳。 只是碎了她的肩胛骨,止个血,养一养,养个白来天就是能养回来的。 只是,治病的过程中,薛生尘总是走神,欲言又止。 “不是,老薛,干啥呢你?配药啊!”辅国公推他,“搞快点,不是你闺女你不心疼是吧?” 那你就确定这是你闺女了? 薛生尘这话没说出来,主要他和宋锦瑟就隔了一个屏风,而且他也拿不准辅国公的意思,明明他赶回来前,都给他写信,说宋锦瑟满嘴谎话,身份存疑。 这人怎么还对宋锦瑟这么上心。 莫非这闺女真是亲生的? 是他猜错了? 也罢,既然是猜错了,薛生尘也不愿意再提,只出门配药的时候拉着辅国公道, “别的我都不管了,但你女儿撒谎,冒领了枝枝的功劳,去了神医谷学习,这是不争的事实,你闭口不提,就让我来给她采药,治病,我薛生尘是欠你一条命,愿意给你们辅国公府做事,但这事儿你不能连句话都没有吧?” 辅国公,“啥?” “你说啥呢?”薛生尘气得不行,辅国公也却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什么冒领功劳,什么去神医谷学习,锦瑟怎么了?” “我信上不是跟你说清楚了?” “什么信?”辅国公心中一跳,“我没收到,你说啥了?” “……” 得嘞,合着是啥都不知道,被瞒在鼓里呢? 薛生尘面色怪异,“你知不知道,宋锦瑟,很大可能不是你女儿?” “轰——”的一声。 静。 四周安静的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但辅国公的脑子瞬间就炸了。 怀疑,迟疑,迷茫。 他整个人的脸色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青,紫,白,红,想也不想就开口辩驳道,“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好好一个女儿,被从乡下接回来,金枝玉贵养了一年! 细心呵护! 临了临了,薛生尘却说,这个女儿很大可能不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你激动!但你先冷静一下。” “你有证据吗?” 薛生尘知道这事儿谁听见都得迷糊,但没办法,他必须得把话给说清楚, “先前我跟你说过,我在杏水村被一个姑娘给救了。起先,宋锦瑟认领时,她的嗓音根本就对不上。 只是碰巧玉佩从怀里掉落,我先入为主,认为她是你的女儿,所以不会撒谎,才把她送到你身边,让她去神医谷学习。” 但事实是怎样的呢? “一年后,我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真正救我的姑娘,我便对宋锦瑟起了疑心,仔细回想当时,那枚玉佩,明明放在她的怀里,为何会轻而易举地掉落在我面前?除了不小心,再就是她故意试探,让我来看。” 辅国公替她找理由,“乡下重男轻女,她说过,她吃了太多苦头,觉得自己不像那对夫妻亲生,所以才……” “所以才踩着别人的大好前程,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薛生尘摇头道,“当我跟她说,她是辅国公之女的时候,她就已经飞上枝头做凤凰彻底摆脱乡下了!但她还是没和我说明,她撒了谎。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有所顾虑,不敢说。可她为何不敢?” “就当她当时敏感,胆小,但回到辅国公的一年里,她自信张扬,京城谁人不知辅国公之女是第一才女,引得太子折腰。 可她依旧不曾和我吐露实情,为那个可怜的,或许也被重男轻女迫害的姑娘说话。这只能说明,她天生坏种,且怯懦恐惧,生怕吐露真相,让我去怀疑她在玉佩一事上,是不是同样撒了谎,这根本就不是她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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