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张·古董传奇

第444章。 感应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古玩行充满变数,不经意间就会扭转乾坤,但也会一败涂地。 “这回咱赌把大的!” “多大小爷都奉陪!” 老苏听后冷笑不止,露出阴森的一面,他早就知道紫檀宝座打了眼,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报仇雪恨。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 “也罢!” “那咱们就赌身家如何?” 财神爷握着空酒杯,笑的更灿烂,他云淡风轻的望向两人。 “别赌太大,要不然容易伤了和气。” 结果不出意外,换来了异口同声的唾弃。 “闭嘴!” “老登你给我滚远点。”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婆婆不亲,舅舅不爱。 破烂张略有迟疑,思忖半晌,他不想树敌太多,毕竟跟老苏没有深仇大恨。 “赌身家有点过激,咱就赌把小的,你赢了,我在拿出二十万,你要是输了,就把那对酒杯给我,如何?” 这对酒杯是老苏下江南淘的,一共才花费不到三千,他瞅着桌上的沉香杯不知真假,陷入了回忆。 江南小镇水岸金都,充满着浓浓的人文情怀,富贾豪绅、骚客云集,老苏也算这里的常客,照顾了不少古玩店铺的生意。 一知半解的女掌柜,兜售了一件仿明代的青花梅瓶,赚的盆满钵满,角落里的一对木质酒杯引起了老苏的注意。 “今天买了你家不少东西,这对杯子送我算了?” “老苏大哥,不是妹子小气,这件梅瓶有客人出了十五万我都没松手,十二万给您那是江湖义气!” “唉…” “既然哥哥开了金口,您在打赏三千,杯子就归您。” 女掌柜也是人精,虽然面容慈善,但手腕了得,频频暗送秋波,令老苏浑身燥热,她不说送,非得要点彩头。 老苏是人老心不老,一肚子花花肠子,他看向满眼情愫的女掌柜,舔了舔嘴唇。 “那好,三千就三千。” 破烂张点燃一根烟,推了推陷入回忆的老苏,调侃道。 “我说你思春呐,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别扯犊子,这局你输定了。” 说玄学大家可能会质疑,但感应却真实存在。 当好事降临,自身的预兆会有所提示,当坏事发生,征兆也会明显。 此刻如坐针毡的陈小伟,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他端着茶杯,在店里来回踱步。 “小宝,今天闭门谢客。” “咋啦掌柜的?天气多好啊,你看路上行人如织,保不齐就会开大张。” “别让我说二遍,我眼皮老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就拿块白纸贴上!” “啥意思?” 小宝撕下一块卫生纸,演示道。 “这叫白跳。” 大有堂内的陈有志也是坐立难安,心绪不宁,耳唇烫手。 “今天凡是找我的,都说我不在,你自己看店吧,我上楼躺……”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给我滚出来,还他妈是古玩商会的会长,竟做些下三滥的勾当,俄料充当和田玉卖,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烧了你的狗窝。” 伙计吓得一个趔趄,急忙走出店外,只见一位光头大汉,左臂纹龙,右臂画虎,胸前绣只蝲蝲蛄。 “叫你们掌柜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我说这位大哥,您消消气,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有事进屋说。” 光头大汉不由分说,“啪”,近前就是一记耳光。 “老杂碎教出一个小杂碎,就在这说,在他妈废话,爷爷废了你。” 伙计被打的晕头转向,捂着脸也不敢言语,他瞅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壮汉,扭头就跑。 “不好了掌柜的,有人在店外闹事!” 陈有志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顿足捶胸的原地打转。 “别说了,我也不瞎!” “你快去找我二舅黄老邪来……” 伙计早就被打懵逼了,刚要推门而出,一把被陈有志拉住。 “你他妈傻啦,走后门。” 店外的叫骂声依旧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越骂嗓门越大。 “一群缩头乌龟,再不出来,爷爷就一直骂,反正我也不嫌磕碜。” 左邻右舍都探头瞭望,不时传出的唏嘘声,诉说着“活该”两个字。 自打大白话荣升会长以来,仿佛换了一副嘴脸,作威作福,欺压邻里,真的说成假,假的说成真,反正就是他的物件最好。 这就引来了同行的唾弃,正所谓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 “你喊叫啥!有事说事呗!”陈有志夺门而出道。 壮汉也不是吃素的,号称“刀疤”,在古街对面开了一家桑拿洗浴,平时酷爱风雅,唯独喜欢收藏和田玉。 他人粗心细,在大有堂买了几件明清玉器,经人鉴定,都为真品。 但不知足的心里作祟,认为自己眼力了得,二翻脚又买了一件圆雕貔貅,花了五万八,佯装说送人用。 陈有志也是抓住他的心理,所以说买古玩,别说送人,价格不便宜不说,还能走眼买了假货。 “那件貔貅我找人看了,说是新仿的,连和田玉都不是,是现代雕工的俄料。” 这就是陈有志坐立不安的感应,他稳了稳心神,摆出会长的做派。 “谁说的?你把他找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掰扯掰扯,古玩行一眼高一眼低,背后打黑枪的大有人在…” “在者说,咱们也算老朋友,你弄这一出,难免有点过激,我二舅老提起你,说你为人仗义!” 刀疤瞪了瞪眼睛。 “别拿黄老邪压我,他算个甚,给他面子喊一声黄哥,不给面子他啥也不是。” 不过多时,伙计满头大汗的跑回来。 “二舅不在家。” 陈有志气的七窍生烟,望向不适时宜的小伙计大喝道。 “你说啥呐,给我滚回去……” 与此同时,端坐聚宝阁的破烂张,品评着珐琅彩百子图的灯笼瓶道。 “咱先说这瓷胎,整体造型利落,修足匀称,胎足干老,磨损自然,所以说清中期无疑…” 老苏听后,拦住了话茬。 “胎都是老的,那还说啥,拿钱吧!” “哼哼!如果这是一件青花瓷器,那胎老就是真品无疑了,但你别忘了,这是珐琅彩,老胎新画你没听过吗?” 老苏闻言一脸错愕,毕竟花了一百多万,他也有点打鼓。 “别他妈墨叽,你接着说。” “珐琅彩为什么弥足珍贵,因为程序繁琐,用料昂贵,把半成的素胎送进宫中,再由造办处绘制珐琅彩料,多数绘制花鸟山水,少有人物,因花鸟能呈现出立体效果,阴阳向背的透视感。” “说重点,絮絮叨叨的!”老苏催促道。 “好!” 破烂张也懒得跟他逗闷子,直奔主题道。 “说多了你也消化不了,拿八四液来,一试便知。” 财神爷喝光最后一杯酒,从厕所拿来了八四消毒液。 “给你大侄子。” “都看好了,问题就在这张脸上。” 破烂张取出一根棉签,反复擦拭童子胯下那张抽象的脸,转瞬间,人物的五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