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来了!”
周离进了门,就听到秦熠来了这么一句。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烟灰色的真丝材质,再配着他手里的红酒,在只开了几盏灯的昏黄灯光下,更衬的他浪荡不行。
但也,极致的好看。
秦熠真是被上天眷爱,皮囊好的无人可及。
周离没有换鞋,这还是第一次,秦熠看了一眼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从不食言,”周离坐在了秦熠的对面,这才回了他的话。
几个字不多,却似乎又在暗讽着什么。
秦熠抿唇轻笑,五官因他的笑生动的恍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周离觉得他是故意,故意弄出这么一副勾人的味道。
“要喝杯吗?”秦熠举着酒杯问她。
周离刚要回答不需要,就听秦熠说了句,“哦,你似乎更喜欢白的,而且是52度那种。”
这话带了嘲弄,周离微怔,他居然知道她喜欢喝白酒而且还是高度白酒,似乎他也没有那么不了解她。
不过周离过来可不是跟他扯这些的,她打开随手的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纸来推到他的面前,“我们离婚吧!”看書菈
她来这么晚就是去找律师打了离婚协议。
秦熠捏着杯子的手一紧,目光与她对视了几秒,尔后落在了面前的纸张上,‘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十分的刺眼。
他猜到她生气了,因为今晚的事,但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竟然要离开,而且协议都带来了。
秦熠放下酒杯,拿起协议翻看,一页又一页看的很仔细。
周离就看着他看,空气中静谧的只有他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直到他看完合上,周离才出声,“上面的条款是我的要求,你的要求可以另外补充,到时我们意见统一了,再让律师拟一份正式的离婚协议。”
“为什么要离?”秦熠没接周离的话,而是很欠的问了这样一句。
他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居然还要问她?
不过他问,周离就给他回答,“没有感情。”
他不爱她,她不爱他!
“那你跟谁有感情?”秦熠又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离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能看到划伤后痊愈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也看得出,不过今天在宴会上他的脸很是干净,那时的他应该是在脸上用妆做了处理。
化妆遮瑕已经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可以搞的很好,现在秦熠洗了脸,那痕迹就明显了。
不过纵使明显,但也没有夸张到缝合,还晕倒,一副要病危的样子。
可他却让高远骗她过去签字缝合,而他的脸上哪有半点缝合的痕迹?
他是故意骗她的,可是有骗她的必要吗?况且他骗她过去做什么?纯粹是逗她玩?
周离对这个有些不解,但现在已经没有去猜想的必要,而是冷冷道:“秦熠,我说的没感情是指你对我也没有。”
“我对你没有?”秦熠说着起身,走向了周离。
周离看着他过来的身影,心微微收紧,随口反问:“你有?”
他要是对她有情,还会跟姚晴绯闻满天飞?会在她和姚晴同时落水的时候救姚晴,而不是她这个正牌老婆?
两步的距离,秦熠愣是走出了上t台的感觉,他停在周离面前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下身,用那只捏着酒杯的手撑住周离身后的沙发壁,眸光颤颤的看着她,同样反问:“那你对我有吗?”
秦熠这姿势很暧昧,身上沐浴后的皂香因为他靠的太近灌入周离的鼻息,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离放在沙发上的手指缩了缩,“没有!”
话落,秦熠嗤的一声笑了,身子也压的更低了几分,“离离,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我们可是负距离深交过的,你说我们没有感情?”
“秦熠......”周离的脸微微发烫。
狗男人居然把那种事说的这么文艺优雅,如果不是他那句负距离,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周离知道秦熠要说什么,短暂的窘迫后,也放开的问他,“日后生情吗?”
“是日后,不过似乎并没有日多久......也就是两,三次?”秦熠的没下限超出了周离对他的认知。
周离的脸已经变红,“秦熠,收起你的流氓味,别人喜欢,但我恶心。”
她说着推他,可是手刚碰到他,那家居服的丝滑便让她的指尖仿若触了电一般,因为那一刹那周离竟闪过情迷时抚触他身体的错觉。
周离冷情,在那方面也是一样,可是再冷的人,感官刺激还是有的。
她的手收回,改成语呵,“秦熠你起开,好好说话。”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起,“谁让你不恶心?周渠?你跟我没感情,跟他就有?”
周离眉头一下子拧紧,“秦熠......”
“说说吧,你喜欢他什么?”秦熠突的起身,又重新走回去,坐到了周离对面。
这男人......
周离换了换呼吸,“我对他的喜欢是感激,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有人都误会她对周渠有想法,可是没人知道周离是感激,是在无人问津的孤独里对一抹温暖的依赖。
“你还是喜欢他!”秦熠看着周离。
周离沉默了两秒,“我十六岁那年被人绑架过,是给我表白被我拒绝的男孩,他找人将我绑到一个荒郊野外,欲对我实施不轨,是周渠赶来救了我。”
“谁?”秦熠打断她。
“是周渠,”周离的回答让秦熠眉头拧成疙瘩。
紧接着他嘲弄的问,“你看到他了?”
周离摇头,“没有,当时天很黑,但我听到绑我的人叫了他一声周渠。”
秦熠嗤的笑了,边笑边抻了抻了腿,小腿骨那儿竟有些抽痛,没人知道他的小腿那儿受过伤,是被铁棍砸的,为此他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
秦熠笑过替周离说了后面的话,“所以你就因此而对他产生感激,最后成了爱慕?”
周离听得出来秦熠这话带着嘲弄,但还是接着说道:“后来,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
秦熠此刻在心底骂了句“特么的”,感情当年他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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