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见亨利·杜卡不说话，就露出笑容说：“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合理，你们觉得呢？” 企鹅人也咧嘴笑道：“合理，非常的合理。” 话音微顿，扭头向亨利·杜卡讲道， “亨利，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什么担心的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帮你一起分析分析。”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亨利·杜卡漫不经心地看了企鹅人一眼，然后冲李杰讲道，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我们还是先来完成第一笔交易吧。” “当然。” 李杰说着将另外四支抗毒素拿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他已经看出眼前这些犯罪者联盟是貌合心不合，相互之间都在较着劲呢。 抗毒素已经见光。 如果自己不同意交易的话，犯罪者联盟也不会让自己离开。 “黄金呢？” 李杰询问。 亨利·杜卡抬了一下手，让贝恩去拿黄金。 片刻的功夫之后，四只箱子被人抬了进来。 每只箱子里面装着三百公斤黄金，相当于一只箱子六百斤，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动的。 “嘭、啪。” 亨利·杜卡只是卢贝恩打开箱子让李杰看了一眼就立即合上，露出笑容说： “你不是想参观金库吗？ 稍后我会让人把黄金送到你的车上。” “好呀，走吧。” 李杰起身讲道。 亨利·杜卡却坐在那里没有动，而是从贝恩手里接过笔记本电脑讲道： “用不着那么麻烦。 金库里有摄像头一天二十四小时负责监控，只需要通过电脑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监控画面转到了李杰面前，从监控上来看，金库里确实存放着整个哥谭市的财富。 “介意我走过去看看吗？” 李杰询问。 “当然。” 亨利·杜卡应道，甚至还主动为李杰让出了位置。 李杰起身朝亨利·杜卡走了过去，在路过那四只装满黄金的箱子时突然一脚踢了过去。 “嘭”的一声，箱子撞到墙壁炸开，里面的黄金撒落一地。 “乔志，你干嘛？” “天呀，这些是......石头？” 现场不少人都发出惊呼声，然后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亨利·杜卡身上。 李杰摇头叹了一声：“亨利，三百公斤黄金一支抗毒素，这可是你开出的价码。 怎么，我现在把抗毒素给了你，你就用这些石头来代替黄金吗？ 这可是一点也不厚道。” 小丑让扑克牌在指尖上转动着，笑道：“亨利，你是不是得给乔志一个解释？ 虽然说在这个世界黄金和石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你也不能真的拿石头来糊弄人吧？” “亨利，接下来我们还要从乔志手里面购买食物呢，你这么做是在坏我们犯罪者联盟的信誉！” 企鹅人不满地手雨伞敲击着地面。 亨利·杜卡面无表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向李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杰笑道：“简单。 一只箱子至少六百斤，要说你身后的大块头能拿动我还相信，可其它箱子两个人抬一个还气都不带喘一下的，你觉得我信吗？” 咯咯...... 小丑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亨利，你这是在侮辱乔志的智商呢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就算是要造假，那也应该逼真一点吧？” 李杰从地上捡起一块黄金在手里掂了掂，也不是一整箱子都是石头，至少上面这一层是真的黄金。 “亨利，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自毁信誉的事情？ 另外，你好像一直都不想让我进入金库？ 为什么？ 是因为金库里面压根就没有金子吗？” “乔志，这你就有点冤枉亨利了。 你也看到了，金库里面确实有许多黄金、珠宝。” 双面人开口讲道，也不知道他那张阴阳脸是在笑呢还是故意吓人。 “先生们、女士们，人最容易被骗的就是自己的眼睛。 有时候连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都不能相信，那我为什么要去相信一段监控视频？” 李杰说着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向亨利·杜卡讲道， “除非是让我亲自进入金库用手触摸到那些东西，否则我是绝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是说......金库里面真的有问题。” “怎么，你们也觉得金库里面有问题吗？” 亨利·杜卡环视四周。 “亨利，既然金库里面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带乔志到里面转一圈吧。” 谜语人开口讲道。 毒藤女一脸笑容地说：“其实这件事非常的简单。 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乔志进入金库的请举手。” 说着，自己率先举起了手。 很快，在场除了亨利·杜卡之外，其他人全都举起了手。 这也反应了一点，亨利·杜卡在众人面前失去了信任。 “既然如此，那就开金库吧。” 亨利·杜卡面无表情地说，之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几分钟后，大家来到了金库，一个巨大的仓库。 门口有警卫守护，没有犯罪者联盟的一致同意，谁也不能私自开启金库大门。 “吱呀。” 金库大门在一阵难听的摩擦声中打了开，企鹅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乔志，跟上，我带你参观一下金库，这样你就能体会到我们的诚意与实力了。” 企鹅人边走边向李杰叫道。 很快，在画面里见过的黄金珠宝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企鹅人兴奋地叫道：“乔志，怎么样，这些东西能从你手里换回多少食物？” “这些东西连一块压缩饼干也换不到。” 李杰摇头讲道。 “连一块压缩饼干也换不到？ 先生，这个玩笑可是一点也不好笑。” 企鹅人冷笑一声，眼里再次透出杀意来。 李杰笑道：“如果眼前这些黄金珠宝是真实的，那确实能换回将整个避难所都塞满的食物。”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全都是假的？” 企鹅人说着伸手抓了一把，结果明明抓到了，却抓了个空，眼前的黄金珠宝还虚晃一下， “我去，真的是假的？” 看到眼前一幕，犯罪者联盟的成员将亨利·杜卡围了起来，而他们也马上发现眼前的黄金珠宝只不过是全息投影而已。 如果不是用手去触摸，只是用眼睛看的话，足以乱真。 “亨利，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放在这里的钱都去哪了？” 小丑玩弄着扑克牌笑道。 亨利·杜卡依然是面无表情，他没有向众人解释，而是盯着李杰讲道：“乔志，现在我对你的身份是越来越好奇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抗毒素和食物？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今天你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啪啪啪......” 枪声突然从外面响了起来。 “出去看下发生什么事了。” 亨利·杜卡冲贝恩吩咐道。 贝恩还没有走出金库呢，就见一名警卫跑了进来，惊慌地叫道： “不好了！ 是蝙......蝙蝠侠，他和猫女闯进避难所了。” 李杰......蝙蝠终于来了。 “蝙蝠侠？ 他不是死了吗？” 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做为宿敌，蝙蝠侠的突然出现影响到了每个人的心境。 亨利·杜卡眉心微紧，看起来也是非常的意外，却冷酷地叫道： “都怕什么？ 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犯罪者联盟的地盘。 再说了，当大家有需要的时候蝙蝠侠并没有出现，是我们犯罪者联盟救了避难所里的所有幸存者。 我们比他更像是救世主，他有什么资格跑出来给我们说教？” “对，我们还是先出去看看那只蝙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吧。” “我倒是想问一下，蝙蝠之前一直躲在什么地方。” “你们说，蝙蝠这个时候出现是不是因为他找到了拯救这个世界的办法？”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双面人是什么时候站到亨利·杜卡身后的，更没有人想到双面人会把匕首捅进亨利·杜卡的身体内。 “噗。” 双面人一刀捅进亨利·杜卡体内后，大声叫道： “亨利，怎么，你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大了吗？ 我们凭什么要听你发号施令？ 还有，你背着我们搞的鬼以为我们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吗？ 该死的混蛋，你究竟把金库里的东西藏到哪去了？” 亨利·杜卡用力推开双面人，一边后退一边挣扎着叫道： “白痴，一群白痴。 你们以为躲在这阴暗的下水道里就能够平安无事了吗？ 不，我们影武者联盟是要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 你们......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出一个更好的世界，我马上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扑通。 亨利·杜卡靠着墙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落在李杰身上，有点哆嗦地说： “乔治，我猜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吧？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拿走金库里面的钱吗？ 呵...... 很遗憾，你来晚了一步，它们都已经被我转移到更......更加安全的地方去了。 那些钱是我用来创建新世界的根基，我是绝不会让你拿走它们的。” 企鹅人摇了摇头：“疯了，都疯了。” 说话间，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李杰的手臂，挤出笑容说， “乔志，我们可以继续做生意，我可以再想办法帮你弄到钱。 抗毒素、食物，你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嗡......” 布鲁斯·韦恩骑着他那辆夸张的摩托车闯进了金库，金库里的人全都紧张了起来，一个个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别看他们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见到蝙蝠侠说自己一点也不怕，那可是骗人的。 即使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可面对蝙蝠侠时还是有一种天生的畏惧心里。 “亨利·杜卡！” 布鲁斯·韦恩皱着眉叫了一声。 “孩子......我的孩子......” 亨利·杜卡伸出自己的血手叫道，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是他一手培养出了强大的布鲁斯·韦恩，说他对布鲁斯·韦恩是真爱也不为过。 很长一段时间，亨利·杜卡都将布鲁斯·韦恩视为自己的孩子，将他看成了影武者联盟的未来。 直到布鲁斯·韦恩背叛了影武都联盟，并且亲手阻止了亨利·杜卡毁掉这个世界的任务。 “孩子......就要成功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马上就要成功了。” 亨利·杜卡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而他说的话就像是幻想， “你会帮我的，对吧？” 布鲁斯·韦恩没有理会亨利·杜卡，而是向李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杰一脸无辜地说：“我本来想和他们做一点小生意，卖些食物和物资给他们。 结果......亨利·杜卡把整个哥谭市的钱都给转移了。 相信我，眼前这些人全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 布鲁斯·韦恩挑了下眉，他是第一次听有人说小丑、企鹅人这些家伙是受害者。 真是莫大的讽刺。 双面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蝙蝠，你现在该不会是还想把我们扔进哥谭市的监狱里去吧？ 别忘了，在你害怕躲起来的时候，是我们这些你眼里的罪犯站出来带领大家战斗。 要不是我们的话，这里的人早已经死绝了！” 布鲁斯·韦恩看了眼双面人，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宿敌，暗吸一口气说： “谢谢你们为哥谭市付出的一切。 现在，请你们先出去，我想和亨利先生单独谈谈。” 企鹅人、小丑、毒藤女等人相互之间看了看，然后转身走出了金库。 布鲁斯·韦恩向李杰讲道：“猫女还在外面呢，麻烦你帮我看着点。” “唉，有什么话是连我也不能听的？ 好吧，好吧。 你们俩在这里叙旧，我去替你照顾你的情人。” 李杰摇头叹了一声，也跟着走出金库，然后就见猫女手握炸弹摇控器正与贝恩进行对峙。 论蛮力，猫女肯定远不如强壮的贝恩。 可要是论智商，猫女绝对在贝恩之上，她只有一个人，却用炸弹成功控制了现场。 “猫都是自私的。 若是你们把她给逼急了，她真的会把这里给炸了的。” 李杰提醒众人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