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想了一下，感觉还是需要进一步确认。 “那我换个问题，磬楼是你身后那位陆地神仙的产业吗？” “是......” 穆嫣然别无选择，想要欺骗一位陆地神仙谈何容易？ 只能选择不回答，或者说真话，没有第三个选择！ 刚才她已经选过一次不回答莫辰的问题了，现在她没得选。 而且明确告诉莫辰她身后有一位陆地神仙，穆嫣然认为多少可以让莫辰忌惮一些。 莫辰感觉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想问出更多的信息恐怕就要上点手段才行，不着痕迹地给穆若烟使了个眼色。 穆若烟一下领会到莫辰的意思，起身拉过穆嫣然。 “妹妹，你别怕，他这人就是这么凶，说起来你还和我同姓呢，我叫穆若烟。” 穆嫣然明显愣了一下。 之前莫辰给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穆若烟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仿佛是穆若烟给她撑开了一把伞，挡住了所有风雨。 穆嫣然顿时感觉所有的压迫感都消失了。 “穆......穆姐姐......我真的不能再说了，如果被我师傅知道了，我会死的。” 穆嫣然没意识到她的一句话，又泄露了更多信息。 莫辰偷偷摸摸冲穆若烟点了一个赞。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愧是经过了时间考验流传下来的经典战术！ 也多亏了两人默契好，根本不用提前沟通，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到对方的意图。 穆若烟无视莫辰的举动，柔声对穆嫣然说道： “没关系，不过你现在被这个家伙抓住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也管不了他。” 穆嫣然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莫辰要给她赎身，纳她为小妾。 她现在实属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只能尽量想办法活下去。 等时间一长，她师尊发现她失踪了，出山来找她，她才有一丝可能逃出生天。 现在沦为真正的阶下囚，只要能活下去，她也可以接受。 可给人当小妾，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穆嫣然虽然是磬楼的头牌，可她是真的卖艺不卖身，甚至小手都没被客人摸过。 磬楼的常客虽然不知道磬楼的后台是陆地神仙，但都知道磬楼后台硬。 皇亲国戚在磬楼都得守规矩，更别说一般的权贵了，没人敢在磬楼放肆乱来。 穆嫣然本身又是先天高手，想要规避这些事情，简直不要太简单。 莫辰从穆嫣然的话里听到了更多的信息。 听起来穆嫣然背后那位陆地神仙是她师尊，而且还是关系不怎么好的那种。 从穆嫣然的表现来看，她一直在害怕吐露过多的消息，事后会被她师尊杀人泄愤。 不过这也说得通。 陆地神仙吃饱了撑的，收你一个先天高手当徒弟？ 看穆嫣然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上下，还处于先天高手这个阶段，除非有什么大机遇，否则基本就到头了。 这样就可以排除陆地神仙是看中她资质，收她为徒的可能性。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穆嫣然和她师尊只是挂了一个师徒名义，穆嫣然只是被驱使利用而已。 也不知道这小傻妞知不知道？ 莫辰一开始听到她背后有一位陆地神仙，还有些遗憾，恐怕很难把她争取到自己阵营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可能还有点希望，不如先挑拨离间一下？ “你知道你师尊只是在利用你吗？” “不会的，师尊她对我很好的。” “好？好会让你在磬楼卖唱？” “那只是为了帮师尊收集情报而已。” “一个陆地神仙，收集这些情报做什么？还想当皇帝不成？” 这是莫辰感觉很奇怪的点，一位陆地神仙为什么要开磬楼？ 收集情报有什么用？ 赚钱？ 那更没用！ 所以完全是个人爱好吗？ 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着吧？ 莫辰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大的可能和这位陆地神仙的身份有关，让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穆嫣然被莫辰怼得有些急。 “不是的，师尊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穆嫣然说完就发现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后悔不已。 莫辰感觉也差不多了，再逼下去，把人逼急了也不好。 恶狠狠地威胁了穆嫣然一句： “你暂时就乖乖待在我这里吧，你如果敢跑，我就扒光你衣服，把你绑到磬楼大门上去。” 穆嫣然顿时感觉一阵恶寒。 莫辰是陆地神仙，她不会去怀疑莫辰能不能做到。 如果真被那样绑到磬楼大门，她还不如一死了之。 穆若烟在一旁狠狠瞪了莫辰一眼。 “妹妹，你别怕，他这是在吓唬你呢，你只要不跑，我保证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穆嫣然急忙狠狠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跑。 实际上她心里也明白，根本跑不了！ 只是先天高手不能飞，而陆地神仙能飞这一点，就直接杀死比赛了。 陆地神仙把气机一锁定，两条腿怎么跑过能飞的？ 给穆嫣然安排好住处后，莫辰回到房里。 “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和你一样都是新晋陆地神仙，对这个层面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还是问一下祁姐姐吧。” 穆若烟叹了一口气。 见识、人脉，各种辛秘，都需要很长的时间逐渐累积起来。 穆若烟和莫辰一样，成为陆地神仙总共就没几年，打过交道的陆地神仙也就是还活跃的这几位。 其他名声不显，或者早就隐世的陆地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最好的例子就是李依依，如果不是有祁卿颜提过一嘴，莫辰连听都没听过。 人脉这方面，穆若烟虽然先一步成为陆地神仙，但恐怕还不如后一步成为陆地神仙的苏韵。 毕竟苏韵在大宗师境界停留了很长时间，也勉强算得上见多识广。 穆若烟修为提升太快了，没有足够的时间沉淀，中间几乎没什么时间给她去融入大宗师的圈子。 以至于穆若烟到现在的人脉圈子都还停留在她宗师时期的圈子。 唯一增加的人脉也只有莫辰后宫这个圈子，当然也是因为莫辰后宫质量实在太高了，穆若烟也没心思东奔西走去认识其他人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