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雪有些委屈，忍不住红了眼眶。 张商学道：“咱们可是早就在一起了，你难道还想找别人？ 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是有感情的。” 念雪笑了笑，没再说话。 很快，检查室的人出来了，喊了念雪的名字。 念雪起身朝着检查室里走过去，张商学道：“我等你。” 念雪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径直进去检查室。 念雪在里面做检查的时候，张商学哭了。 他看起来像个疯子，哭着哭着又笑，笑着笑着又哭。 来这里来检查的人都是心情不好的，都是因为看病来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了？ 张商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坐在病房门口等念雪。 念雪出来的时候，面色苍白。 检查完这一项，还有其他的检查。 她真的跑不动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结局，但还是这么积极地做检查。 好像，真的没什么意思了。 张商学扶住念雪，说道：“坐下来休息一下，咱们再去别的检查室。” 念雪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睛。 “哥，我不想再做检查了。 太累了。” “不行啊，只有做了检查，咱们才能快点好起来。 你不是想去看洱海吗，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咱们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还要做很多很多事情。 所以，咱们要乖乖做检查，等病好了，我们就可以去很多地方了。” 念雪觉得张商学是在给自己画饼。 可是，她很期待。 念雪道：“做完这次检查后，我就再也不想来医院了。” 张商学道：“等下午检查单子出来后，看方阿姨怎么说，好不好？” 念雪点头。 这次方心然给开的检查单子里面，好几个伤身体的检查，方心然都没给她开。 两人做完检查，在医院门口随便吃了点饭。 下午的检查单子出来的时候，念雪担心被张商学看到结果，取单子的时候都是她自己取的，取了还不让张商学看。 进去方心然诊室的时候，念雪道：“你别进去了吧，我想一个人进去。” 张商学知道，她还想瞒着自己。 “好，我在这里等你。” 念雪有些意外，今天的张商学怎么这么好说话？ 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跟着自己进去的。 想到这里，念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现在是我的老大，我得听老大的话。 我要是不听话，你万一不要我了怎么办？” 念雪突然被逗笑了。 “行吧，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出来。” 张商学看着诊室的门被关上，张商学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门口。 诊室里面。 方心然看着检查单子上的结果，心情瞬间压抑。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怪。 数据越来越差了。 方心然道：“三姨，数据是不是很不好？” “没有，挺好的。 这些单子放在我这里吧，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还有，不要太过劳累了。” “知道了三姨。” 念雪想了想，说道：“三姨，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 下次我不想这么勤快来医院检查，我有点累。” 方心然知道她自己已经从心里放弃了。 方心然道：“我只能给你宽限到两个月检查一次，这是必须的。” 两个月检查一次，已经算很好了。 “谢谢三姨。” “好了，去一楼去拿药吧，饭前饭后要记清楚。” “嗯，知道了三姨。” “张商学呢？” “在门口等我了。” 方心然想了想，说道：“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念雪点头，从病房出来后，跟张商学两人下楼去取药。 回去的路上，念雪坐在出租车上，一开始一双目光落在窗户外面，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 张商学一双目光，一直停留在念雪身上。 快到学校的时候，念雪居然睡着了。 下车后，张商学弯腰背着念雪朝着两人租的房子走去。 念雪道：“你怎么又带我来这个房子里？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来。” 张商学笑笑，说道：“在这里，我才能给你做好吃的，我给你炖鸡汤。” 念雪说道：“我想回学校去。” “不行，你这样不好好吃饭，让我怎么能放心？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放心。” 念雪道：“你可真是烦，为什么每次都不听我话了？” “听话听话，但是要保证你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虽然张商学很烦，但念雪心里还是很高兴。 她趴在他的后背默默落泪。 好在衣服很厚，他应该是没感觉到。 回去之后，张商学将念雪塞进被窝，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今天忙了一天，我给你炖鸡汤。” 念雪道：“我不想喝鸡汤，我想吃臊子面。” “那就给你做臊子面。” 张商学从床边离开的时候，卷起袖子。 他做饭的时间，念雪就已经睡着了。 张商学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眼泪止不住流。 这一天天，他的心里是一点也不好受。 这臊子面，他做的是真的难吃。 臊子出锅后脑，张商学尝了一口，味道实在是太难吃了。 他也搞不清楚，今天是自己的手艺有问题，还是这锅有问题。 他看了眼时间，这会儿还早，倒掉再做一锅吧。 想到这里，张商学倒掉碗里的臊子，又重新做了一份。 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一样的难吃。 算了，还是就这么吃吧。 张商学将面条煮出来后，去床边将念雪喊醒。 念雪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起来靠在张商学肩膀上，看着傻乎乎的。 张商学道：“面好了。” “我一定要多吃一点。” 念雪洗了一把脸，坐在饭桌旁边吃饭。 面条入口，她嘴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也尝不出个好坏。 张商学道：“好吃吗？” 念雪道：“好吃。” 张商学吃了一口，说道：“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吃。” 念雪道：“好吃，今天这一晚我肯定要吃完。” 张商学笑笑，说道：“那我们打赌，你要是吃得少，那你就是小狗。” 念雪道：“我才不要当小狗了，我想当小猫。” “好好，那就是小猫。” 张商学道：“好，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