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阴郁权臣弟弟后

第326章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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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葭一行人直接动身离开了这边。 常山见到这个情形,也没敢再上前阻拦,看着二公子等人离开的身影,他只能长叹了一声。 回头看。 见世子还看着二公子他们离开的方向。 见他失魂落魄,猜也能猜到他是在看谁,不由又长叹了口气。 这都是二爷和二夫人做的孽啊…… 要不然何至于此! “世子,我们也回去吧。”常山跟裴有卿轻轻说了一声。 裴有卿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 “……好。” 出声方才发觉声音较起刚才更哑了。 他垂眸沉默,未有别的表示,常山等人自然也都装作不知道,一行人也朝马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陈氏早就在那等着了。 远远瞧见裴有卿被人护着过来,她便再也坐不住了,赶忙掀起车帘由丫鬟扶着走了下来。 “子玉!” 她红着眼睛喊人。 只觉得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消瘦了不少。 陈氏上前拉住裴有卿的胳膊,一边看一边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母亲。” 裴有卿低声喊人。 陈氏一听他声音都沙哑了不少,更是心酸不已,不敢再让他在这继续待着了,她忙拉着裴有卿的胳膊说道:“走,快上马车,等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她说罢便直接扶着裴有卿的胳膊让他上马车去。 裴有卿也未拒绝。 只不过要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对面一行人,脚步又是一顿。 陈氏就在他身边。 自然把他所有的反应都收拢于眼中。 见他目光怔怔望着对面,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徐云葭那个小贱人了!她眼下一片阴鸷,心里也不免浮上一片戾气,但也未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表示,更不敢让子玉看见她这副模样。 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些。 她可不想再因为那个女人坏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情谊了。 “走吧。” 她又说了一声。 裴有卿点头应好,倒是也真的收回了视线,由陈氏扶着坐上马车了。 陈氏也跟着上了马车。 两位主子都已经坐好了,常山等人或是坐在车辕上,或是骑着马,一行人便启程往回走了。 倒没想到又跟徐家撞在一起了。 他们也正准备回家。 不过这会贡院这边已经走了大半人了,道路也不似先前那般拥堵,足以让两辆马车一并同行。 裴有卿并不知道这事。 接过陈氏递来的参茶喝了几口,勉强恢复了一些元气。 “饿不饿?娘让人特地从庄子给你带了点吃的过来,你先垫垫肚子,等回到家,娘亲自给你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 陈氏说着又让丫鬟拿出一屉糕点,都是冷了也能吃的东西。 但裴有卿并不觉得饿。 他只是觉得很疲惫,很累,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可想到府里的一切,他又觉得头疼不已,只怕这一觉他是没办法好好安睡了,无声叹了口气,知道这一闹迟早都要来,与其到了家里再被父亲瞧见不喜,还不如他先与母亲说了……正好这一路,也能让她有时间好好缓缓。 裴有卿想到这终是开口与陈氏说道:“多谢母亲,我这会不饿。”又沉默了半晌,他看着陈氏艰难地吐出声音,“母亲,我有件事与您说。” 他这样郑重。 陈氏自是连忙问道:“什么事?” 裴有卿却看着她沉默许久方才开口说道:“顾姨娘她……有身孕了。” 话落。 陈氏手里的那盏茶就直直掉了下去。 茶水四溅,茶杯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陈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她睁大眼睛,近乎是不可思议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裴有卿。 过后未等裴有卿劝她,她就已然先发出了暴戾的一声:“你说什么!” 这声音太响。 不说马车外的常山等人听见了,就连离他们不远的云葭等人也都听到了。 陡然听到陈氏这么刺耳尖锐的一声,云葭下意识蹙了下眉。 惊云脸色也不大好看。 她掀起一角车帘往外看,却只瞧见一辆车帘紧闭的马车。 而那一声之后,那边也未再传来别的声音,许是特意把说话的声音给降低了,重新放下车帘,惊云回过头与云葭说道:“瞧不见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 云葭倒是猜到了,她脸上神情依旧很淡。 惊云面露讶异,正想询问,忽然想到什么,低声道:“为着顾姨娘的事?我还以为她早就知道了。” 她说着给云葭重新续了茶。 云葭未喝。 闻言也只不过是往车帘的方向看了一眼。 车帘悬挂,自然是看不见什么的:“如今看来她显然之前并不知情。” “那她这一回去,可就有的闹了。”惊云并不知道梓兰那一胎的真相。 云葭却是知情的。 想到梓兰那一胎,云葭便又无声叹了口气。 扫见她眉宇之间的愁绪,惊云知晓她是担心那位梓兰姑娘,忙温声劝道:“您别担心,奴婢听说梓兰姑娘如今在府里十分受宠,就算陈氏再不高兴也没用。” 可云葭岂能不担心?倘若她那肚子的真相被人发现,别说陈氏不会放过她,裴行昭也肯定会把她碎尸万段。 只是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也就未与惊云说起,只与她嘱咐了一声:“让你的人多看着些那边,若是她有什么需要,便让人来与我说。” 惊云自是忙应了。 马车自到长安大街便分开走了。 裴家一行人去往守经街,云葭一行人则往正府街那边走去。 分开的时候。 常山还是没忍住往徐家那边看了一眼,却只瞧见二公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常山看着裴郁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 又想到大爷马上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大爷知晓二公子如今住在外面会如何……他心里还未想出一个章程,就听到身后马车传来的声音。 “他竟然、他竟敢……” 常山听到这个声音,就不自觉皱了下眉。 这一会功夫过去,他当然知道刚才二夫人震怒的原因是什么了,也能猜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诚然。 二爷这把年纪折腾出这样的事情的确有些混账。 老太爷知道后也没少生气。 上次老太爷患了风寒一直没好,不就是被二爷气的。 可二夫人作为正室夫人,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还要让世子为她劳心费力。 常山想到世子辛苦科考,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又得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心疼不已,当即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直接往里头说了一声:“夫人,世子好不容易才考完,有些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里面蓦地一静。 陈氏那满腔的怒火被常山这番话给熄灭了不少。 抬头看向子玉的脸。 见他脸色苍白,眉宇之间也有藏不住的疲惫。 陈氏瞧见之后,心里不免也有些不好受起来。 “罢了,这事你不必管,你爹既然看重她,我自然……”陈氏说到这,微顿,少顷才又垂着眼眸继续说完,“也会好好待她。” 可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用力紧握着。 掐得手心生疼也不曾松开。 裴行昭、顾梓兰,她迟早一并收拾了他们! 还有王氏,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不知道来与她说一声……怕是就等着看她笑话吧! 陈氏心里戾气横生。 裴有卿自然不是一点都没发觉。 但他这会也实在有些顾不上了,反正母亲现在手头上能用的人也没多少了,等回去,他再让人看着些罢。 云葭等人回到家。 几个人简单吃了一餐便饭,裴郁就去歇息了。 原本看他这副模样,云葭还以为他没有什么,可翌日裴郁睡了足足一天都没起来……云葭这才知晓他先前都是伪装。 这是彻底累坏了。 也知他这小半个月的时间,肯定没有睡好过,如今既有时间补觉,云葭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 但到底担心他不吃东西会饿。 毕竟从昨天中午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了。 这天晚上。 云葭跟徐琅吃过晚膳,还是让厨房做了一些简单的流食,打算给裴郁送过去。 过去的时候,小顺子和二虎都在,两个一大一小的人都站在门外,一脸忧心地看着紧闭的屋子,老远,云葭就看见两人互相推脱着,想去叫裴郁醒来又不敢。 就差直接比赛定胜负了。 “姑娘!” 二虎率先瞧见云葭的身影,忙喊了一声。 过后又匆匆捂住自己的嘴巴,往身后的屋门看了一眼,一副生怕吵醒二公子的模样。 云葭看得失笑。 也往他们身后瞧了一眼,问了一句:“还没醒?” “县主。” 小顺子瞧见云葭过来,也忙朝云葭行了一礼,听她询问,他摇摇头,小声道:“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罢就瞧见了惊云姑娘手里的食盒。 知道县主这是来给他们少爷送吃的了,小顺子终于放下心来。 他正忧心少爷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会出事呢。 “小的给您点灯去!” 他乐呵呵说完,就屁颠屁颠转过身准备点灯去了。 他这下倒是不担心吵醒少爷会遭罪了,反正有县主替他们撑腰! 云葭跟着进去。 与外面院子里的灯火通明不同,未点烛火的屋子十分昏暗,也就天上一轮浅浅的月牙照进来一点光亮。 怕裴郁突然醒来屋内太亮,他眼睛不适应,云葭便轻声嘱咐小顺子道:“先把桌上那一盏点了,其余先不用。” 小顺子答应了一声。 惊云进去把食盒放下,就带着小顺子出去了。 出门瞧见二虎还在院子里,怕回头他瞧见什么不该瞧的,惊云便索性寻了个借口让他往厨房跑了一趟。 到底是个小孩。 说什么就做什么,他当即就往厨房跑,让他娘给姑娘做糕点去了! 看着他离开。 惊云方才松了口气,又让小顺子警醒着些,省得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门没关。 怕回头有人过来瞧见关着门心生奇怪。 但惊云生怕回头二公子醒来要和姑娘说什么私密话,也不敢在门口站着,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便拉着小顺子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好。 她想着正好回头给姑娘做个干花包,索性让小顺子去拿了个竹簸,自己则先拿了一方帕子踮着脚摘起那枝头上的金桂了。 而屋内。 云葭也已经坐到了床边。 就点了一盏烛火的屋内还是有些昏暗,好在窗边照下来的那点月光足以让她窥见床上的情形。 裴郁还昏睡着。 他少年老成,平日清醒的时候总是要比身边的同龄人成熟一些,可如今这样睡着,却稚嫩地仿佛孩童一般。 他睡得这么香。 云葭一时竟有些不舍得扰他清梦了。 兀自在床上坐着。 看着他眉如远山一般,云葭竟不由伸手想去轻抚一下他的眉。 他醒时。 她自然是不敢这么做的。 如今倒有些无所顾忌。 若是能把人弄醒倒是正好,也正好不用再管她舍得不舍得了。 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但云葭的动作还是十分的轻柔,犹如清风一般,轻轻拂过他的脸面。 至眉眼、至鼻梁…… 最后落于他的唇畔之际,他终于有点醒来的迹象了。 云葭看着他浓睫如振翅的蝴蝶一般,一颤一颤,便先收回手,等到那双明亮又略显惺忪的眼睛睁开时,方才笑着出声:“醒了?” 裴郁这一觉睡得大脑都有些迷糊了。 怔怔看着床边的云葭,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他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眸光立时变得柔和起来,却更加舍不得起来了。 他依旧躺在床上,手却朝云葭的方向伸过去,带着些醒后的黏人感:“抱抱。” “真把自己当孩子了?” 虽然这样说,但云葭还是笑着俯身靠了过去,任由裴郁环抱住她。 熟悉的清香味萦绕至裴郁的鼻尖。 裴郁手环着她的细腰,脸往人肩上轻轻蹭了蹭,舍不得分开,就这样抱着她轻声问:“我睡了多久?” 云葭说:“昨儿中午开始,到现在,快两天一夜了。” “唔。” 裴郁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有些出乎意料。 从小到大,他都没睡过这么长的时间。 即便是以前累到极致的时候,他也不会睡这么久。 还是心安定了。 尤其这会抱着她,他这心里就更加安宁了。 “给你拿了吃的,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云葭问他。 “再过会。” 他才醒来,也不太饿,何况他这会也舍不得松开。 “再抱回。” 他说着又拿脸轻轻蹭了蹭云葭的肩膀。 云葭便也由着他。 两人于这不算明亮的室内拥抱着彼此,间或说一会话,大多都是云葭在问贡院的环境。 贡院的环境岂会好? 但裴郁唯恐她担心,自然都是挑好的说。 不过能说的也是少之又少,每个人一间号舍,吃住睡都在那边,就连睡觉都无法展开双腿,他每天晚上都是蜷着腿睡的。 “其实没那么糟糕,吃的不错,每次考完一场,还能出去放空一段时间。” “夜里倒是十分热闹。” “嗯?” 云葭不解,夜里怎么会热闹? 那个点不都该睡觉了吗。 裴郁一面把玩着她垂落于身后的头发,一面低笑道:“磨牙、打呼,还有人说梦话,高喊‘我要高中"!” 云葭这才了悟,不由闷笑起来,她从未有这样的感受,此刻不由问了一句:“你呢,也有这些情况吗?” 裴郁细想自己应该是没有的。 他向来觉浅。 正要开口,眸光忽然一动,他依旧躺在床上,却没像刚刚似的埋在云葭的肩膀上,而是把头靠在枕头上,那双黑眸则直勾勾地看着怀中的云葭说道:“我也不知道,不如姐姐帮忙来考证一下?” 云葭本是随口接了一句话,哪想过那么多? 此刻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又听他又喊起那个称呼,脸又不自觉臊了起来。 她美目嗔怪似的瞪了裴郁一眼。 觉得他现在果然是越来越混账了,仗着她不会对他做什么就肆意妄为,什么话都敢说了。 她自是不肯回答的,也不肯再躺他怀里。 当即就要坐起来,却被事先洞察一切的裴郁再一次扶住腰肢往他的方向一拽。 再次被迫靠回到他的怀中。 偏偏某人还一脸没想到的表情,扶着她的腰关切道:“姐姐没事吧?” “裴郁!” 云葭羞恼非常。 裴郁看她涨红着脸,没忍住,低笑出声。 到底怕惹她生气,不敢再闹她了,裴郁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顺道把人也一道给扶起来了,还贴心地替她收拾了下身上的衣裳。 怕她待会不好见人。 看她脸还有些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也依旧看着他,带着一些羞恼。 他立刻凑过去抱住她的腰,埋在她的肩上小声道:“别生气了,我就是想你,想抱你,想亲你,想随时随地都跟你在一起。” 他边说边还跟小狗似的轻轻亲吻她的脸颊。 并不带情欲的亲吻,却彰显着他浓厚的爱意。 云葭从未感受过这样炙热缠人的爱意,即便再大的气也消了。 何况她原本也没有生气。 只不过是觉得他如今越来越坏,不想这样纵容他罢了。 但此刻。 这股子心情又再次告罄了,依旧是一副由他去的模样了。 “好了。” 云葭说:“亲得我脸上都是水,也亏得我今日没擦粉,要不然你现在都得吃一嘴了。” 裴郁却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也高兴。” 云葭听到这话又是没忍住扬唇一笑,懒得再说他,她轻轻拍了下裴郁的胳膊,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吃饭了,再不吃,又得凉了。” 裴郁这会却又不肯了,仍抱着她,轻声道:“还想要亲一下。” 云葭知道他这会说的亲是什么。 脸颊不禁又滚烫了下,却也没有拒绝,她正要轻轻嗯一声,忽听院子里传来阿琅的声音:“裴郁,你醒了没啊!” 少年气吞山河。 爽朗的声音直接穿过一切传入两人的耳中。 云葭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瞧见他们这副模样,当即就坐了起来。 低头一看。 少年脸上满是无奈和郁卒。 云葭眸光柔和轻笑一声:“快起来。”说罢,听到少年恹恹答应一声,便自顾自往中堂走了。 等徐琅进来的时候。 云葭已经在桌上布起晚膳了,而裴郁也已经穿好衣裳过来了。 “姐!” 刚在外面看到惊云,他就知道他姐也在。 他也没起疑。 只不过进来一看,瞧见饭菜都还没吃呢,不由对着刚过来的裴郁啧一声:“你是猪啊,睡这么久,我都跟他们比试完了。” 裴郁一想到被他打断的好事,就实在高兴不起来。 恹恹看他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坐到云葭身边准备吃饭。 徐琅也跟着坐在了云葭的另一边,他消耗一场,又有些饿了,这会便自顾自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云葭没吃。 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吃饭。 “你这次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吗?”徐琅问裴郁。 “应该还行,不过具体怎么样也得看考官。”他以前八股和策论做得不算太好,但在书院专攻这么久,就连杜院长也夸他进步显著。 他自觉是没问题的。 不过具体如何还是得看那几位监考官是怎么看的,毕竟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就说这一次那篇关于民生的问题,裴郁就觉得他那样写,不一定每一位官员都能接受。 不过这些事,他并未说。 徐琅听他说没问题就放心了,他又吃了几筷子,忽然又问了一句:“说起来,这次是哪几个监考官啊?除了翰林院那个老头子还有谁?” 这事。 云葭倒是一早就去探查过了。 除了翰林院大学士之外,还有那位吏部尚书,以及……袁野清。 知道若是说出这个名字,阿琅肯定又得不开心,她索性拿着筷子给人夹了一只大虾:“管他是谁,无论是谁都一样。” 徐琅想想也是。 反正他们也不会去贿赂,而且现在监考那么严格,就算想贿赂也没法子。 他便也不想了,剥着大虾吃得不亦乐乎。 倒是裴郁察觉出什么,往云葭那边看了一眼。 云葭瞧见他眼中的关切,便又朝他笑了笑,无声说了句“没事”,而后又与他们提起:“过几日,隐市坊就开了,届时我们一起去看看。” 裴郁轻声应好。 徐琅更是兴冲冲表示:“去去去,我已经跟长幸说好了,届时带一帮子朋友去热场子。” 云葭点头应好。 又跟裴郁说:“你那些考完试的同窗也可以一起邀请过去,想来他们这阵子也没事。” 裴郁想了想,也点头应了。 这边三个人商量着那日的事宜。 而此时的城门口,裴行时和他的随从詹叙经由十数日的时间,也终于赶到燕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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