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攻略的修仙大佬比我还会撩

第53章 谁家的曾徒孙会对太师祖又亲又摸?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咳咳~”鱼秀战略性的清了清嗓子,又干笑一声,“呵呵呵……不是您让弟子搓澡的嘛,您也知道弟子做事一向认真,从不敷衍偷懒…… 哈哈哈……哦对了,弟子突然想起您说让弟子解开压制来着,弟子这就去做……” 说完,战略性撤退。 逢玉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等逢玉沐完浴,衣衫完整的出来,鱼秀已经解开压制,将修为提至到了渡劫期大圆满。 望着男人举世无双的绝色容颜,鱼秀没出息的犯了三秒花痴。 尼玛,太帅了,间谍见了都得被策反! 他肯定拯救过宇宙才长成这样的。 为了防止他再揭方才的尴尬事,鱼秀率先开口,“太师祖,戌时过半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捉妖了?” 逢玉掌心一翻,漂亮的手中多了一串手持,正是他平日不离手的白玉念珠,他拿下了装饰的璎珞穗子,执起鱼秀的手,将念珠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也就是在触及鱼秀肌肤的那一瞬,手持一下缩小,贴合成了不松不紧大小刚好的手串。 皓腕纤细雪白,与莹润的玉珠相得益彰。 鱼秀不解,“太师祖,这是……” 逢玉握着她的小手,神色认真,“这是混沌青莲的莲子所制,乃仙界圣物,可保你性命无虞,以后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摘下来。” 仙界圣物?鱼秀张大嘴巴,恕她眼拙,她一直以为只是一件佩饰,没想到竟大有来头。 混沌青莲,据说是混沌之初天地孕育的第一株青莲,拥有无上混沌之力,后来的几朵上古神莲都是它的莲子所生,明空大师的功德金莲就是上古神莲之一。 他竟将至宝当做手持拿着玩儿? 他就不怕有人偷么? 妈耶,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怪不得千年前飞升随便遗落的一件法宝都能化成高阶秘境。 “太师祖,这会不会太贵重了,弟子何德何能……” 逢玉默了默,“本座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与本座非亲非故,确实贵重了些,那还是拿回来吧。” 鱼秀:“……”我就客气一下,你咋不按常理出牌呢? 她赶忙将手往后一背,“怎么能说是非亲非故呢?我们这关系这么近是吧……” 逢玉手一顿,好以整暇的看着她,“我们什么关系?” 鱼秀狗腿一笑,“您是弟子最敬仰的太师祖,弟子是您的曾徒孙……” 逢玉:“谁家的曾徒孙会对太师祖又亲又摸?” 鱼秀凝噎,社死就在一瞬间。 “咳咳~”她战略性的清了清嗓子,想蒙混过关,却又听到男人带了几分问罪的口吻道:“本座从未被人摸过,也从未被人亲过,你亵渎了本座。” 鱼秀手一抖,他莫不是想治她个渎神之罪? “太师祖,弟子并非故意,您大人有大量……” 逢玉打断她,“你说本座小气又记仇!” 鱼秀手一抖,“弟子何曾说过这样话!”她只在心里说过好吗? 逢玉面无表情,“八月十五夜宴,你醉酒时说的。” 鱼秀“害”了一声,“那喝醉时说的话能当真吗?” “都道酒后吐真言。” 鱼秀:你是杠精还是犟种?毒哑你! “太师祖,醉话不作数的,弟子很尊敬您的。” 逢玉煞有其事的点了下头,“既如此,那你亵渎了本座,本座罚你可有怨言?” 鱼秀哪里敢说有,只盼赶紧将此事翻篇,只得垂头道:“弟子任凭太师祖处置。” 逢玉抬手,捻起了她的下巴,蓦地俯首,吻住了她。 “……”鱼秀瞠目结舌,瞬间当机,他他他…… 逢玉并未深吻,只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便放开了她,面色清冷,一本正经道:“本座一向奉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有感同身受,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惩罚。” 鱼秀都被亲蒙了,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听了他的话,感觉逻辑没毛病,甚至还颇有几分道理。 但是……你认真的? 这特喵的又不是复仇戏码,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剧本儿了? 鱼秀想跟他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不是这么用的,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肩头就被大手一提,一阵熟悉的失重感来临。. 等她眼前再清明,他们已经凭空落在一处幽深阒静的小巷子里。 夜色浓郁,天上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一弯弦月斜斜挂在西方。 鱼秀往外头主街道看了一眼,临近亥时,街上已经没几个行人,在走的那几个也是行色匆匆,几乎用跑的往回家赶。 逢玉俯身,在鱼秀耳畔道:“待会子你化作书童跟在本座身边,本座负责引诱,你负责收妖。”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酥酥痒痒的,鱼秀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修真者的视觉与凡人不一样,修为高的,白日与黑夜在他们眼中并无区别。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又想起方才那个吻,鱼秀心里想揣了一百只小鹿,乱撞个不停,加快的心跳声在脑子里擂鼓般响个不停,他的靠近让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吸走了。 就很窒息。 鱼秀悄悄拉开一些距离,这才得以呼吸。 逢玉没听到回话,侧眸看了她一眼,“本座说的可听到了?” 鱼秀脸颊发烫,慌忙应声,“听到了。” 这一出声,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声音有些过分娇媚,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逢玉好似没发现她的异样一般,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明媚娇俏的人儿一下便变成了书童打扮的俊俏少年。 逢玉手中凭空多了一壶酒,搭着鱼秀削薄的肩跌跌撞撞出了巷子。 街上燃起的长明灯将二人的影子拉长,逢玉动作潇洒的边走边喝酒,像是世家出来的贵公子,既矜贵清雅,又风流浪荡。 而鱼秀则跟个老奴一般,扶着他,不时还自己加点戏,说上一句,“少爷,咱少喝点吧,不然老爷又该罚您跪祠堂了。”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街道上彻底无人了,寂静的只剩秋风扫落叶的习习声。 也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女子哭声从一条幽黑的巷子里传来,如嗔如泣,婉转动人。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