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机要室秘书。 “陈鹤那边，现在在干什么？”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叶司令说的“那边”，指的是军部专门给陈鹤安排的那间临时休息室——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个小黑屋，隔音效果好得很，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说话，但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机要室有权限监控所有的通讯记录。 “报告首长，”秘书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陈鹤同志一共打了两个电话，现在正在打第三个。” 叶司令放下文件，身子往后一靠，目光落在秘书脸上：“打给谁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陈鹤现在是冉冉上升的将军，前途不可限量，得罪这样的人，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但叶司令的目光就那样盯着他，不怒自威，让他根本不敢隐瞒。 “第一个电话，”秘书清了清嗓子，“打给了他的老部队，信息合成旅。” 叶司令点点头，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第二个电话，”秘书的声音低了几分，“打给了他的大师兄，北方第一师的师长，黄忠。” 叶司令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黄忠这个人他知道，是个老资格的师长了，干了这么多年还在大校位置上，眼看着小师弟先一步穿上将军服，心里怕是五味杂陈。 “他说了什么？”叶司令问。 秘书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他真的不想说。这话要是传到陈鹤耳朵里，自己以后还怎么混？但叶司令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如炬，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是……”秘书吞吞吐吐，“就是……” 叶司令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秘书咬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就是纯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