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昔邪魅的笑了笑,嘴角僵硬,从她的口中冷冷的说道:“呵呵......”
“都数月了,小昔不记得,可伤透了我的心。”晋君泽一脸无辜,“漫不经心”的说着。
慕若昔心里警铃大作,数月?
自己才来了晋都不过短短十几天,何来的数月之说?
她质问道:“尹泽,你是否记错了?何来的数月?”
晋君泽假装想了想,到:“三个月前,我梦到了和小昔一模一样的女子,这还不是天赐良缘吗?”
慕若昔狠狠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一脸嘻嘻哈哈的说道:“哇塞,庄周梦了蝶呀!”
晋君泽接话道:“你是恩赐,亦非劫!”
慕若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继续溜达着。
晋君泽看她无聊又烦闷,一把拉起了她,撒娇到:“京郊风景如画,小昔闲来无事,就陪陪我吧。”
慕若昔翻了一个白眼,一整个大无语。
我正想捶死你!
一路之上,晋君泽如同刚刚上街的孩子一样,拉着她左逛逛,右看看,一刻也停不下来。
晋君泽如同一只花孔雀一样招摇过市。
厌烦至极慕若昔忍了又忍,她看着尹泽,自己总不能被他一直拿捏着吧,不行,必须想个法子,反客为主,他的软肋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晃晃悠悠的走到城门口,慕若昔观察着他。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多了解一点总不是坏处。晋都京郊……
慕若昔百无聊赖的逛着郁郁葱葱的山林,潺潺的水流蜿蜒而下,钟灵毓秀,美不胜收。
看见他,如画的风景也如同吃糠咽菜一样难以下咽。
“小昔?”晋君泽扬起了眉毛。
“干嘛?”慕若昔冷冷的问道。
“你就开心一点嘛,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生亦何欢?”他用自己的胳膊扒拉她了一下。
慕若昔看他一副欠揍的模样,压了一下火气,死死攥着的手缓缓舒展开。
怎么样才能治治他呢?
要不试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你!有道理!
慕若昔闭上了眸子,面容狰狞,自己劝说自己才是最难得,她的心仿佛在受着无尽的煎熬。
晋君泽瞬间好奇宝宝附体,凑近她,甚至连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在干嘛?做法?
过一会儿在睁开,此时的慕若昔如同另外一个灵魂占据了这个皮囊一样,焕然一新。
她扯出了一个僵尸一般的笑容,慕若昔学着他的样子,主动的拉了他的衣袍。
撅着小嘴,娇滴滴的开口:“尹泽,人家不开心是因为心口慌,最近、郁闷!”
晋君泽下意识地收了收衣袍,傻眼了,“你这是?中邪了?”
慕若昔心里暗骂:中邪?中你大爷!
面带微笑的慕若昔一步步的逼近他,她拉着晋君泽的手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直到胸口。
她语气撩人,娇滴滴的说道:“尹泽,你摸摸,慌不慌?”
话音未落,她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抛了一个媚眼,缓缓的靠近晋君泽,直到和他紧贴在一起。
红了脸的晋君泽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他瞪圆了眼睛,僵硬的站在原地,心里十万个不可思议飞奔而过。
晋君泽静静的感受着她的心跳声、她身体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衣服把自己烧个片甲不留。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世界从未如此安静过,他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声此起彼伏。
晋君泽的身体不知是何处疼了一下,心里如同有小猫在挠一样,痒痒的,身体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燃烧着,不……绝对不......
他抖着手,猛地推开了慕若昔,向后退了几步,双手颤颤巍巍的。
慕若昔被这突如其拉的变故吓到了,委屈的撅着小嘴,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她问道:“尹泽,你怎么了?”
晋君泽义正言辞的说到:“小昔,小昔自重,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实在是......实在是有失风化,成何体统?”
有失风化?成何体统?你还知道风化?体统?
慕若昔冷哼一声,慢慢的走近,眉飞色舞的说到:“你不是仰我许久了吗?此刻,万里无人,正是好时机呀,不如……”
她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眉目传情,道:“意下如何?”
话虽未说出口,里边的意思不言而喻。
晋君泽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指着她,声音颤抖的说到:“等等等……你站住,别过来,不许动。”
慕若昔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委屈巴巴乖乖的站在原地。
晋君泽如同失败的士兵一般,丢盔弃甲,狂奔而去,太滑稽了。
慕若昔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最擅长的是纸上谈兵呀,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
撩的了别人,却受不了别人撩你,学到了!
慕若昔仿佛抓住了晋君泽的软肋一样,以后,就这么对付你。
她擦了擦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自己的演技果然是炉火纯青。
“日后,你若是在无理纠缠我,我就学你,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慕若昔随后坐在了绿草如茵的地上,不知为何,涓涓的细流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晋君泽一路狂奔,停在了下游的小溪旁边,他看着水里的倒影,舒了一口气。
清澈的河水倒影着两岸翠绿的树木。
晋君泽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他冰凉的双手捂在脸上,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作戏之人,怎么让她占了上风?不……不能这样。”
晋君泽蹲下身来,用凉水拍了拍自己,迫使他清醒过来。
他呆呆地缓了好久,慕若昔见他迟迟未归,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受不了刺激,逃之夭夭了?不应该呀?”
慕若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着他的方向寻去。
她一边走,一边呼喊着:“尹泽?尹泽?”
“我的天,跑哪儿去了?”
不会是跑到了对面的山上去了吧?哎呦,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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