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熟悉，越觉得宝宝像个小大人。”他说，然后示意程望过来。 程栀笑一笑，没有说话。 她的程望确实比同年龄的小朋友懂事。 这一点让她很欣慰，同时也让她觉得心酸。 “看叔叔带什么给宝宝了。” 崔云尚故意慢慢将手塞进购物袋，等程望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好奇，才猛地掏出一盒东西。 “是整盒的奶酪棒！” 程望在他怀里后仰上身，惊呼后咧开小嘴拍拍手，“哇！喜欢！” 说着连忙看向程栀，“妈妈，可以吗？” “不可以。”程栀点点他鼻尖，真是吃不够甜的小馋猫。 程望瘪一下嘴，点点头接受现实，“什么时候可以？” “看小望乖不乖喽。”程栀搔搔他下巴，哄他。 “我乖！”程望抱住她的手，“我最乖了。” 于是最乖的小望，这顿午餐半点都没有让人喂，最后还把盘子抱起来，扒得干干净净，亮的反光。 还扬言要洗碗。 不过最后他只是盘腿坐在洗碗池边，接程栀洗好的盘子。 期间时不时说几句孩子话。 诸如“盘子自己怎么不会洗澡”之类，惹得程栀和崔云尚笑声连连。 崔云尚也没有闲着，忙着将没有用完的肉类蔬菜分好保鲜袋，整齐码放在冰箱内。 吃完饭程望要睡午觉，躺在床上肉下巴压着被角时还念叨：“昨天都没有，午觉。” 程栀笑着轻拍他，没有和他多说话。 等程望睡熟后，她起身轻手轻脚打开门，就见崔云尚靠在门侧的墙上玩手机。 一条长腿十分放松地曲起一点弧度，周身气质温柔平和，看起来很居家。 察觉程栀出来了，他抬起眼睛，“宝宝昨天没睡上午觉？” 程栀活动活动肩膀，解下长发过去坐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往后瘫靠着，“嗯，昨天去了海洋馆，不过也没少睡。” 她下意识没有提起霍临远。 而想起程望的睡颜，她不觉牵起唇角，“睡着了跟只小猪一样，除了吃的能叫醒，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崔云尚能想象那个场景，也能想到那个场景下，霍临远的存在。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几度想直接问出口，去又退缩了。 怕得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你之前说江边傍晚有很多小朋友做游戏，我要不要烤点饼干带上，方便程望交朋友？” 崔云尚回神，“你替他考虑太多，会把他宠笨的。” 安静一秒，他又笑着说：“不过饼干倒是可以烤一些，我这个大朋友嘴馋了。” 他其实不怎么爱甜食。 但她亲手做的就很不一样。 “你真的爱吃饼干之类的东西吗？”程栀其实稍微有所察觉，崔云尚应该属于相当挑食的那类人。 崔云尚被看穿，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承认：“其实没多爱啦，但是不耽误偶尔会馋，再说，你做的椰奶小饼干，是真的好味道。” 被夸了，程栀一笑，从沙发上起身，“上次买的酥皮放的有点久了，你要是不介意，我顺手再烤点蛋挞？你和宝宝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