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傻柱这样抱怨，聋老太太呵呵一笑。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都笑了。 傻柱一脸烦躁：“哎，我说你们笑什么啊？” “我结不了婚，都是我的错吗？” “早几年，你挑挑捡捡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结不了婚。”聋老太太说道，“这个太胖，那个太瘦，那个太一般。” “包括雨水给你介绍了几個同学，人家都是高中学历，正经工作，你怎么看不上人家？” 傻柱顿时尴尬：“那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你听这话，还不是你挑挑捡捡？像那样健壮的女人，伱知道在农村生产队有多受反应吗？”易中海说道。 “可我这里也不是生产队，我不需要干活的牛马，我需要一个知冷知热，我看的过去的女人；我这要求不高啊，我一个月工资快四十块钱了，这要求高吗？”傻柱委屈地说道。 “嗯，要求不高，眼眶子高！”聋老太太笑着说，“你看的过去的女人，也少有！” “我看的过去，人家看不上我啊！” 傻柱苦着脸说道，最近这两年，他不是没遇上看着外貌动心的女人，秦京茹、冉秋叶、于海棠哪一个都是吹了。 秦京茹跟了马华，冉秋叶跟他没共同语言，于海棠整个是人品低下，都没戏。 还有一个隐藏在心里面的想法，相貌好，身材好，也勤劳，寡妇秦淮茹。 傻柱到现在心里面都还有点想法，但是秦淮茹现在跟马华走的近，听马华的。包括秦淮茹的婆婆张大妈倒霉，也有马华出主意。 有心骂马华两句，那显得自己狼心狗肺；但是什么都不说，心里面又憋得难受。 无可奈何，也只好憋着。 傻柱自认为是个爷们，跟许大茂不一样，干不出来翻脸骂恩人这种混账事。 聋老太太摇摇头：“这不还是眼眶高？你干什么就非得盯着你捞不着的女人呢？” “你找一个踏踏实实、安安分分过日子的女人，人品好，相貌俊点丑点都没所谓。” “那不行！”傻柱说道，“我总不能一回家让我媳妇吓一跳。” 聋老太太见他油盐不进，还是非得找人品好、相貌好的，也是没话说了。 “行，你什么时候找到了，赶紧结婚，我看看能不能见到重孙子。” 傻柱笑道：“嘿，这老太太真会占便宜！我什么时候成您的孙子啦？” 聋老太太笑道：“你可不就是我的宝贝大孙子吗！你看看，我这儿子也有，儿媳妇也有，还有你这个孙子，想什么去！” 聋老太太这么一说，易中海两口子和傻柱都跟着笑。 “行行行，都依您，您说是就是了！”…………………… 吃过一顿饭，小当、槐花有点困了，秦淮茹领着她们回家睡觉。 马华、冉秋叶、秦京茹说说话，照顾照顾马明远。 合家团圆的一天，马华也知道今晚得有很多人心有所念。 比如秦淮茹念着棒梗，比如冉秋叶念着父母，比如尤凤霞姐弟…… 于莉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也不好过。 “秋叶，今天晚上你陪着京茹。” “咱们剩的饺子，我去给人送一点儿。” 马华说道。 冉秋叶点点头：“嗯，你去吧。” 马华收拾了饺子，装在两个大饭盒里面，就准备骑自行车出门——跟傻柱带饭的饭盒差不多大小，特别能装东西，一个饭盒能倒出来两碗水饺。 因为这么实用，马华家也买了三个，平时用不着，这时候就用上了。 刚带着水饺出门，迎头看见对面的秦淮茹正开了一道门缝，悄悄往这边看。 看见马华，秦淮茹把门缝打开了一下，招手示意他过去。 马华提着饭盒过去，秦淮茹立刻小声说：“我家灯泡坏了，你知道不知道？” 马华顿时明白了，视线对了一下。 “怎么坏了？” “接触不良，线路不通。”秦淮茹小声说道。 马华提着饭盒进了屋，让她帮忙扶着里屋门框，站稳了底盘：“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秦淮茹委屈地小声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修不了线路啊。” 马华便努力地开始维修线路，更换接触不良的大灯泡。 正努力维修着，却是好事多磨，里屋传来小当的小声疑问：“妈？咱家养猫了？我好像听见了猫叫。” 秦淮茹连忙说道：“没有，你别起来！马叔叔帮咱们家修灯泡呢！” “噢。”小当带着疑惑沉沉睡去，梦里面小猫并未安分停息，越发地明显。 好不容易维修好了线路，更换了灯泡，秦淮茹带着疲累，给马华倒了一碗糖水。 马华咕咚咕咚喝了半碗，又搂着她，嘴对嘴喂她半碗。 “怎么今天也不小心了？”马华捏着问她。 “过年嘛，看见你心情一激动，就没忍住。”秦淮茹小声说道。 马华笑了笑：“好好歇着吧，我出去给人送饺子去。” 马华提着饭盒从秦淮茹家里离开，一开门恰好看见了带着醉意的傻柱也往外走，好像是要去厕所。 “马华，你这是……” 傻柱心里面发酸，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马华这是干什么去了？ 马华抱怨道：“嗨，别说了，我正准备出门呢。” “秦淮路说家里灯泡不亮了，也不知道哪里线路不好，大过年的要是灯不亮，可不吉利。” “我没办法，就帮她家检修线路，更换灯泡，耽误这么长时间。” “哦哦，这么回事……”傻柱本来不太相信，一转头看见马华带着两个饭盒，推自行车往外走，这才忍不住问，“马华，这大年夜的，你这带着饭去哪儿？” “噢，给朋友送点，尝尝味道。” 马华说着，骑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有点嘀咕：什么朋友啊，神神秘秘的。 酒劲儿上头，傻柱又忍不住对着秦淮茹家喊了一句：“秦姐，你家里要是下次有什么困难，喊我也是一样。” 秦淮茹在屋里拉被子，浑身倦怠，转身沉沉睡去，懒得理他。 一样你奶奶个腿。 我这线路检修，别人碰不得。 傻柱呆了一会儿，夜风一吹，寒意让他微微抖了一下。 还是赶紧去厕所，赶紧休息吧。…………………………………… 出了四合院，马华骑着自行车， 先去东城的房屋。 到了门口，里面插着门闩，马华拍了拍门。 很快就传来脚步声音。 “谁呀？”尤小勇问道。 “我。”马华回答。 尤小勇有些惊喜：“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点饭。” 马华说着话，进了家，把一个饭盒递给尤小勇：“放炉子上热一热就能吃了，特意没沾汤水，也没成坨。” 尤小勇接过去饭盒，尤凤霞也走出来，看着马华满是笑容。 “哥，今年是大年夜啊。” “因为是大年夜，我才过来看看你们，今晚怎么吃的？” 马华说着话，尤凤霞过来拉着他的手坐下，又忙着勾开炉门，惹马华带回来的水饺。 “哥，你来了真好！” “今天晚上我可想你了，你来了，我就感觉一下子就团圆了。” 尤小勇在一旁本来想说什么——其实刚才姐弟两个挺伤感的，母亲死了父亲生死未卜，风雨飘摇的时候，她们接连受了两次欺骗，还有人不怀好心，也不敢贸然联系父亲。 如果不是有马华帮助，姐弟俩都未必能够活到过年。 不过，最终尤小勇什么也没有说。 姐看见马华哥，是真的高兴。 因为马华哥，姐弟俩生活重新有了保障，住进了这个房子里面，不用再受寒风呼啸，不用再一两天吃一顿饭。 姐这样高兴，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马华跟尤凤霞、尤小勇说了一会儿话，蜂窝煤炉子的火焰明显旺了一点。锅里渐渐有了热气，差不多的时候掀开锅，尤凤霞和尤小勇两人便都吃了起来。 今天晚上，姐弟两人吃的是馒头和炒菜，也没特意准备过年。 毕竟遭逢大变，不可能这么没心没肺欢喜过年。 马华来了之后，这一顿水饺，让姐弟俩都温暖了全身。 这个凛冽寒冬中温暖的年，便刻在了他们的心间。 “哥，你也吃！” 尤凤霞夹了一个水饺，递给马华。 “我在家吃饱来的。”马华笑了笑，“好了你们吃着吧，我还有一盒水饺，给朋友送去。” 尤凤霞、尤小勇连忙放下筷子，起身送他。 到了门口，尤凤霞说道：“小勇，抱一下咱哥。” 尤小勇有点懵，但还是点点头，笑着抱了一下马华：“哥，谢谢你！” 马华笑了笑：“嗯，不用客气。” 刚松开尤小勇，尤凤霞扑到了马华怀里，双手牢牢抱住马华：“哥，谢谢！谢谢你！” 说着话，声音有点发闷，脸颊在马华衣服上蹭了蹭。 “怎么还哭了？”马华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我高兴的。”尤凤霞抬起眼睛，水汪汪地，又把头闷在马华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哥，我高兴。” 马华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着：“高兴就好，以后也要高兴快乐。” 尤凤霞松开了马华，马华骑上自行车，跟姐弟俩摆摆手，向安定门那边去。 正骑着自行车，倒是也巧了，【报酬发放中】有了感应，就在今晚。 这随机报酬说起来得有七八天了，还是马华帮尤凤霞姐弟还账那一天获得的，一直都是【报酬发放中】，马华也没触发。 今天晚上在四九城逛这么一个小半圈，倒是触发了。 这倒是也验证了马华一直以来的猜测——报酬发放当然是有范围限制的，四合院附近几条街没有机缘，那也就没再触发。 马华活动范围扩大，时间地点又合适，那当然也就触发了。 骑着自行车过了图书馆的时候，马华停下脚步，插好自行车，背过身去。 随机报酬，就是在这里。 也就在片刻之后，一辆汽车呼啸而过，车窗里面扔出来一个包，砸在马华身上。 马华莫名其妙地回头，抓起了包。 今天这报酬，奇怪了…… 打开包，一把手枪、两个弹夹。 两根金条，一叠厚实大团结，估计是一千块钱。 还有一张手写的图纸，弯弯绕绕，标明了某处地点。 【获得报酬，一千元钱，两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