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山崎与厉彤吃饭。
厉彤羞答答的,已经进入媳妇的状态。
山崎很满意,夫妻名分的功效。
有了名分的束缚,才好教厉彤更多的东西。
银钗不是用来戴的,是用来当武器的。
剑术要练很久,剑气上手就来。
厉彤全身被阴气冲击,经脉成长得比他还好。
不过还得等等,不能让厉彤觉得,他是因为她实力厉害才娶她的。
要让厉彤觉得,她是在他的教导下,逐渐变厉害的。
人心这东西,只有让人往好了想,才好控制。
否则,胡思乱想,容易出事。
……
打拳,对太阳吐纳,做晚课,调息。
厉彤先睡,她体内阴气浓,要避开子夜。
山崎在月下修行,承接月华,提炼太阴之气。
然后睡觉,早上起来,发现厉彤已经起来干活儿了。
喂了鸡,从井里挑了水,已经烧火煮饭,正在打扫院子。
比玩家勤快多了,那位可能是个没吃过苦的富家小姐。
招呼厉彤一起打拳,调整身体。
等太阳出来,一起吐纳,然后吃饭。
“你收拾,我去外面,你没事就在太阳底下调息,壮大体内阳气,对你来说没有阳气过盛一说,只担心将来阳气不够用。”
“是,我知道了,郎君小心。”
“走了。”山崎提着柴刀,背着竹篓,出城开始新的积累。
结果似乎因为结婚,改变了气运。
没变好,穷命配穷命,变得得更霉了。
没看到蛇,也没遇到竹鼠,连鱼都没看到。
幸好,树上有树果,路边有野菜。
只是进城时,让城门官很不满,要知道三条鱼至少能卖五十文。
“小子,鱼呢?”
“今天运气不好,没碰到。”
“小子,交不出鱼,别想进城!”
“哦。”山崎收拾。
“小子,你要去哪儿。”
“抓鱼啊。”
“呃……”城门官没话说了,只能看着人离开。
预感到了,以后不会有鱼了,因为这小子不会再从西门走了。
而山崎走远了以后绕行,从北门走。
虽然只是几里地,但南面相对暖和些,良田主要在那边。
所以除了田,就没别的了,不像其他方向,不仅仅有田地,也还有林子。
山崎顺着林子边缘走,期待碰到小动物。
结果碰上了大号的能动的物体,打架的江湖人。
三个人追一个,向着城里移动。
很奇怪,江湖人在这打什么?
仇杀?赏金?
山崎琢磨着加速路过,虽然很想捡便宜暴富,但气运糟糕,精血亏损,还是不闹腾了。
可怕什么来什么,打架的移动过来了。
“小兄弟……”
“闭嘴!”
山崎撒腿就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帮,我转告,城北的刘家,大爷,二爷,携同矿上的管事,贪了,矿上的金子。”
说话断断续续,中气不足,显然是受伤了。
想来是背后被大把的暗器砸中,知道难以逃脱,所以拼着泄气,也要喊话。
山崎当没听到,金矿笃定是私矿,水深得能把半个城的人淹死。
不过那边却当不了,分出一个人追。
山崎听到脚步声,知道追上来了。
如今精血不足,没有长力,双腿又短,必定跑不过。
转向林子里面跑,杀人也得找个避人的地方。
那人果然追了过来,山崎跑进了密林,扶着树大喘气。
如此,被对方追上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长汉子,提着刀。
“小子,怨就怨你命不好,遇到了这事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对方边说边调息,享受完猫捉老鼠的乐趣,这才举刀动手
山崎抢先砸出了柴刀,同时猛甩阴符。
对方变招架开了,不过中门大开。
一缕剑气飞过,穿透他脑袋。
山崎连忙去找柴刀,抓着柴刀在其脑袋上猛砍一刀,掩盖剑气的伤痕。
摸索战利品,什么都没有。
想来是事关重大,所以连银子都当暗器砸了。
刚想离开,突然想起是金矿。
连忙重新摸索,仔细搜。
果然有货,在里面衣服裤子上,发现了金线。
一根一根的串在上面,一根轻则一钱,重则差不多有一两,加起来足有一斤。
山崎塞在竹子里,出去看战斗。
那边果然已经堵上了,二对一,打的很谨慎,显然是生怕对方拉垫背。
而那拉他下水的汉子,果然背后有伤,有好几枚飞镖。
三人周旋,受伤汉子突然提醒,“喂,你们不觉得,那位已经走了很久吗?”
两追兵面面相觑,商量着拉开距离,一人盯住,然后分出一人去树林。
是个二十多岁的刀客,体格一般。
山崎连忙退回密林,计算路线,蹿到树上等。
因为涉及金子,就算同伴看到遗体,第一时间想的也不会是报告,想的会是掏一把,看看能不能找到同伴私藏的金子。
至于有没有金子,那根本不用想,肯定有。
都能派出来追杀人了,自然是一条线上的人。
而一条线上的人,自然有机会偷摸金子。
给人卖命,图的不就是这三瓜两枣吗?
山崎放低呼吸,静静的等着
那人进来,看到遗体,果然愣了,然后发现遗体衣服凌乱,果然连忙上前查看。
山崎眼看着他路过,扑下就是一柴刀,当头砍中他脑袋,把他直接劈倒了。
山崎摸了,没发现金子。
疑惑呢,发现刀柄上缠着布。
那本是吸汗的,但缠得有点严实。
心中一动,打开查看。
发现刀柄是活动的,拆开来,是一张纸,银票一百两。
山崎失笑,这家伙早把金子卖了。
刘家二爷贪金子的事情会败露,这位可能是首当其功。
山崎把银票塞衣服里,缠好刀柄,再出林子去看战斗。
那边两人都倒下了,看起来是同归于尽了。
想来是伤者佯装逃跑,然后诱使敌人靠近,用最后的力气拼杀了敌人,以命换命。
山崎试着靠近,没有动静。
再靠近,发现追杀那人是侧卧,面向林子。
一时分辨不出,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就不分辨了,直接扔竹子,往他胸口戳。
那人立刻站了起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刀客。
胸口有个小洞,正往外淌血,不过里面有金丝。
想来是伤者近距离用暗器,却没有穿透金丝。
如此,这刀客才活了。
“小子,有点小聪明啊,我那两兄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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