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您是老前辈，我还要对向您学习呢。” 入座之后，叶与墨打开了话匣子。 网站的事，现在不算新闻了，全魔都都有这方面的消息。 所以，可以直来直去的谈。 这家律师事务所生意相当惨淡，不是说公司大就一定发展好的。 主要原因在于两年打的一场官司，败的很惨，各界传闻他们没能力。 其实官司这种事，有不少概率不是律师能力不行，而是人为因素、环境因素的影响。 有的律师明明可以赢，暗中收了对手的红包，或者申诉方突然撤诉，人家雇主双方商量好了。 又或者，所谓的官司根本就是一场戏剧表演，打官司是为了造声势，为了名声和利益。 律师每天要接很多事情，不可能对每个官司背后可能出现的隐藏规律进行分析。 那得是顶级职业律师才可能去思考的问题，也仅仅是可能。 “薛总，你们这儿还有多少律师？” “两百多个，不过很多人都想着辞职啊。” “明白了，这两百多人，我都需要，不过我得占用他们上班时间。” “吕总给我介绍了你们的合同，好像是……要把事务所给架空了，这里的人全给你打工。” 虽然情面上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当下事务所处于亏损状态，老板也不想继续耗下去了。 “薛总，您跟吕总是同门？” “不是，我跟她见过几面，她给我介绍业务，我给她回扣。私底下也算交情不错，可是人情欠大了，总不能我的业务全靠她接济吧。” “我需要很多律师，越多越好。” “具体要多少？” “保守估计是三千个。” 老头当即傻眼了：“三千个？这也太吓人了吧，还保守估计。我知道你用律师是为了维持网站的运作，但开始需要这么多么？” 叶与墨浅浅的笑着，撩开额发：“我们是网站，律师是不需要去外地出差的，这些律师会有一个单独的大楼工作，跟国内各地的站点进行联系，他们要负责的是全国的市场。我只说三千个，那是最保守估计了，我的福利待遇，您也知道。我希望您能帮我多多推荐。” 二人谈的很开心，有钱不赚是王八蛋，自己都混到这地步了，有人帮着拉扯一把是好事。 薛总现在的状态，早就不想什么名声了，满脑子都是怎么盈利，怎么让跟着自己的那帮律师能养家糊口。 …… 周末，叶与墨跟吕童一起去钓鱼。 吕童的圈子还不小，连续给她介绍了十几家律师事务所，事先经过沟通，所以去了就能谈成。 一个带出十个，十个带出一百个。 后面的招募只会顺风顺水了。 “叶总，你喜欢钓鱼？” “几乎没钓过，但什么都得尝试一下嘛。” “你要一直留在魔都么？” “不，过一阵子，等这里的事情稳定了，我就回港岛去。”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嘟嘟，电话进来了。 叶与墨接通：“喂，爸，嗯……我现在忙的很，没时间考虑这些事，等过几个月再说，可以么？啊？这？” 挂断电话，叶与墨要崩溃了。 老爸要给她介绍对象，她现在最不愿意搭理的就是这种事。 电话里，亲爹说那个男的已经来到魔都了，就在她的公司里。 人家是高材生，专门读法律的。 “叶总，怎么了？” “没什么，咱们聊咱们的，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 “下次吧，我得跟我男朋友去公园。” 叶与墨故意晾着那个男人，直到八点才去公司。 麦琪还没走，等着把资料汇报给她。 说男人已经在办公室等了她七个小时，现在都睡着了。 进去一看，年轻帅气的男人，老爷子还算有眼光，不过叶与墨是无感的。 她对帅哥有一种心底的排斥，越帅的男人，往往越会装。 “你好。” 男人被惊醒了，揉揉眼皮坐起来，看着眼前的女人，紧张的发愣，太漂亮了！ 叶与墨倒了杯茶给他：“困了吧。” “嗯，有点儿。” 男人姓何，比叶与墨大一岁，刚从帝都回来，法律系的高材生，还没离开学校就帮人打了几场官司，在学校里是妥妥的校草级别，追他的女生能排成长龙了。 “你是叶与墨小姐，我看过你的照片，叶叔叔说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 很紧张，律师见到女人，那么拘束干什么。 叶与墨相反，见的世面多了，一点也不害羞：“何律师，你来的太巧了，我这儿正缺少律师高手呢，我在搞一个项目，要的就是律师能人。” “哦……” “要不我先给你看一看项目？” 叶与墨旁敲侧击，把相亲的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 何先生展开瞅了瞅，连连点头：“嗯，好项目，但是需要很多钱啊，资金的回笼得需要时间。这个项目是你想出来的？” 严格的来说，是周开、张小宝、叶与墨一起想的，一个人的脑容量能有多大。 再经过系统的甄别，这便是最好的项目。 “叶小姐，我是来相亲的，咱们是不是得去看个电影？” 多正式的相亲，有点尴尬，大律师连哄女孩的话都不会说。 为了给老爸面子，叶与墨不得不去一趟。 谁让这是老爸朋友的儿子呢，场面关需要过一过。 他早就买好了电影票，科幻大片。 何帅哥为人不错，看电影的时候，全程保持着安静，都没有过分举动，这点叶与墨必须点赞。 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你没地方住吧？你是去宾馆还是别的地方？” “你要回家么？” “我也是去宾馆住。” “那咱们一起吧。” “啊？” 何先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脸色通红：“不不不，不要误会，我是说，你去你的，我去我的，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开车送你吧，省 的打车。” 车上，何兄的手开始不安分了，若即若离的想要触碰到叶与墨。 “我在开车，何律师，你老家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