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吃白月光软饭过日子

第 71 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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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谢照乘不知是第多少次探头时,风吟晚方睁开双眼,抬眸就望见了他这不如何想看到的师兄。 四目相对,谢照乘眨了眨眼睛,偏头一笑。 他笑得纯良,风吟晚眼皮却一跳,当即坐起身,对谢照乘敬而远之:“是谢师兄救的我?” “不是哦。”谢照乘笑着摇摇头。 风吟晚目光一转,瞥见了坐在案边的林疏桐:“这里是?” “是在尽欢家里,我和林疏桐来做客,你恰好晕倒在附近,被仆从带回来了。” 谢照乘边答边将早备好的清粥递过去:“你这些时日怕是不大安生,先喝点粥?” “我已是承光境,不需再进食了。”风吟晚蹙起眉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对哦,按照《枕上秋》的设定,一过承光便不必进食,但谢照乘倒是吃得很开心,不止正常三餐,甚至还有零食什么的…… 林疏桐歪了歪脑袋,不大明白。 “有时倒也不是饿不饿的问题,”谢照乘一掀唇,吹了吹清粥飘散的热气:“只是觉得,风师弟奔波多日,醒时有一碗热粥下肚,会有精神些。” 风吟晚一怔,接过那碗清粥,默默低头喝了一口,神情忽地就有些微妙起来。 “至于你的事情,尽欢同我说了说。”谢照乘伸手揉了揉他发顶,风吟晚端碗的手一抖,少年毫无自觉,续道:“总而言之,先养好伤再说。” 风吟晚眉头蹙得更紧,不自觉出声道:“怎么觉着……有点熟悉?” 一下子谢照乘就抖擞起来:“熟悉就对了,想当年你可是扒着我喊哥哥,还一直哭,哄都哄不好!” “每次我出去玩,你睡醒没瞧见我就又要哭,四处问哥哥去哪里了…” 谢照乘滔滔不绝,而风吟晚嘴角一抽,分明是一句话都没信。 林疏桐的视线在风吟晚脸上转了转,瞧着这张如同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脸,他实在无法想象风吟晚扒着谢照乘边哭边喊哥哥的场景。 多听几句后,风吟晚忍无可忍,重重将粥碗往桌上一丢,硬邦邦道:“困了,睡了。” 说罢,风吟晚直接躺下,扯过被褥把自己一蒙,拒绝和谢照乘交流。 见谢照乘似乎还想说什么,林疏桐赶紧阻止这家伙,咳了下道:“他都说要睡觉了,我们…出去?” 谢照乘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阿照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出门后,林疏桐与谢照乘并肩而行,侧过脸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谢照乘悠然回道:“一半是真的,比如会扒住我哭着喊哥哥,另一半,是逗他的。” 林疏桐无语凝噎。 半晌后他才道:“总觉得不像风吟晚会做出来的事。” “那时他还是个小哭包,有什么都要哭一下,自然不奇怪。”谢照乘掀唇一笑:“不过现在这模样,逗着才好玩。” 逗着好玩… 真不愧是你。 林疏桐愈发好奇起谢照乘幼时的事情。 “惊梦山庄的事…”谢照乘话锋一转,迎上林疏桐的视线:“夜里一起去瞧瞧如何?” “阿照去,我自然就去。”林疏桐牵了牵唇角。 月上中天,风吟晚陡然自噩梦中惊醒,他拭去额上细密的汗水,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 轩窗未合,月华入户,隐隐浮着层血色。 他抬眸去望那月轮,呼吸一顿,也…并非是十五,这月亮怎会这样圆? 是自己记错了? 风吟晚垂下眼帘,余光瞥见位侍女孤身立在中庭,似乎是在望月,他犹豫片刻,下榻套上外衫,推门而出。 “请问…” 那侍女仿佛是未听见,风吟晚只得提声道:“请问今日是何日?” 侍女这才回眸,五官秀美精致,嘴唇却有些苍白,看了他两眼才道:“今日?八月十五,中秋。” 八月十五? 风吟晚怔了怔,他记得距八月十五还有不短的时间啊,难道这些时日疲于奔命,以至于脑袋不大清醒? 他不自觉又仰头去望那月亮,隐隐觉着有些诡异,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片刻后风吟晚将目光移向侍女。 侍女见他瞧自己,便也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话,但风吟晚一直没有说话。 “姑娘…”风吟晚终于开了口,侍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纵是夏日,赤脚行走也易受凉,且有石砾等,姑娘要小心些。”风吟晚说罢,便一抱拳,转身准备回屋。 那侍女眼神有些奇异,唇边浮现出轻浅的笑意,几息后,她喊住了风吟晚:“公子且等等!” 风吟晚疑惑回头。 “从这里一直向北走会有一片桃林,公子若无事,可去桃林转一转,会有意外收获。”那侍女一笑,走开了。 于另一处,林疏桐抬眸:“这月亮也圆得太离谱了吧?今天是十五?我记得不是吧?” “当然不是。”谢照乘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瞳仁倒映的是一勾残月,他忽然就改变了主意:“走,我们去瞧瞧李老爷子和李庄主。” 林疏桐与谢照乘刚出院落,就撞见个正拿着笤帚清扫地面的仆从。 仆从看到他俩,露齿一笑,幽幽道:“两位赏月去?” 林疏桐望见仆从的脸,背脊一凉,那人双眉间青黑一片,是实打实的印堂发黑。 谢照乘就要淡定得多,顺着仆从的话点点头。 林疏桐咽咽口水,快步走开,悄悄问道:“这不会是鬼吧?” 谢照乘目不斜视:“当然不是,只不过被鬼魇住了,想来,现下庄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这状态。” 两人很快就到了白/日去过的小楼,小楼唯有顶层亮着灯火,林疏桐与谢照乘对望一眼,飞身而上,一并轻盈落在楼顶。 谢照乘轻轻掀开块瓦片,与林疏桐向下望去,一座五尺高的佛像首先入目,四周摆着许多盏灯。 今日刚见过的李老爷子正跪坐在佛像前,不急不许地敲着木鱼,嘴里还念念有词。ap. 林疏桐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李老爷子是在诵经。 不过远远看着,印堂也铺着些不正常的青黑,和出院时遇见的那仆从有几分相像。 “你看看那座佛像的底部。”谢照乘偏了偏头,在林疏桐耳边低声道。 林疏桐凝神望去,登时倒抽口凉气,那佛像仿佛是瓷制的,但底足却极暗沉,颜色像极了干涸多时的血液,使得这佛像如同踩踏在血海之上。 他再仔细瞧了佛像周围的灯,每一盏内部都浮着团血液。 谢照乘合眼,神识向下沉去,在那些血液上都转了转,再睁眼时,神色极为凝重:“那些血,全都是来自于不同的妖族。” “妖族?”林疏桐侧目。 谢照乘轻轻颔首,他略作沉吟后,起身道:“走,去看看李庄主。” 他们并没有去过李庄主的住处,转了许多圈也未曾找到,最后还是林疏桐硬着头皮去问了个印堂发黑在外游荡的侍女才知道的路。 “说来,不觉得奇怪么?”路上谢照乘脚步一停,林疏桐下意识看他。 “李庄主与李老爷子,应当都不是凡俗之辈,这恶鬼能让他们陷入魇域,本事可见一斑,但你我却完全不受影响。” 确实如此… “或许,这恶鬼不想伤及无辜?”林疏桐猜测道。 谢照乘闻言笑开,一挑眉:“你觉得,李夫人不无辜么?无尘之魂,唯有至良至善的人才能保持。” “你再想想那叫做小蝶的姑娘,怎么就那么巧冲进了我们的客栈,钻了我们的桌底?” 那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不知道又想给我看什么东西,要费这么大周章。”谢照乘神色淡淡。 才刚翻过院墙,林疏桐就看见了于中庭松下坐着的李父,两个人便远远站在墙边,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李父亦是印堂发黑,这还在林疏桐意料之中,但当他望见李父面上那诡异的笑容时,头皮隐隐发麻。 “怎么…有点吓人……” 林疏桐垮下脸来。 话音未落,李父便开始动了,带着那诡异的笑容,他右手左右摇摆几下,虚虚捏着什么放到嘴边吹了吹,左手大拇指还轻轻拂过那空气。 谢照乘眯起眼睛,在旁学了一遍,当即得出结论:“他在磨刀。” 磨刀? 林疏桐眼皮一跳。 李父磨过刀后,面上的笑意更深,甚至开始哼起不知名的曲子来,侧过右手,向左手横扫过去,再抬袖朝右刮了刮。 林疏桐看着这一连串的古怪动作,一头雾水。 谢照乘长睫颤动几下,不确定道:“现在是……在杀鱼?” 林疏桐有如醍醐灌顶,一拍掌,失声道:“对!就是在杀鱼!方才是在剔鳞!” 好在这一声没有惊动李父,他仍旧在提着莫须有的刀,做着让人费解的动作,林疏桐却已经能看懂了。 似有一条鱼在李父刀下被开膛破肚,内脏混合着血液流了满桌,剔透的鱼目逐渐失去光彩浑浊不堪。 林疏桐恍然间想起昨夜看到的鱼面人,险些跳起来,拽着谢照乘的衣袖扯了又扯:“那个人,不是,那只鱼妖就是这样死在李庄主手上的!” 他今日…他今日还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了谢照乘! 林疏桐瞳孔一缩。 李父不会也想这样杀掉谢照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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