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精一重生,皇叔软了腰

第208章 水银灌顶和贴面官,皇叔得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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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两个目前四肢尚在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在酷刑前再硬的骨头也要弯。 第三个人很快就破了防,子丹话和官话掺杂在一起,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三王子说在水路会合,我们还没来得及到武昌府,就被你们抓过来了!”. 戌十一跟裴聿征战,也懂子丹话,闻言忍不住冷笑反驳道: “你们的王子从嵬洲城逃走,走的是陆路,能找到的水路都不通武昌府,你们如何会合。” 还活着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第四个缄默不言的男人愤怒挣扎,吼道: “王子不可能放弃我们!真正的子丹勇士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这是你们的阴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雍人奸诈狡猾,最擅长挑拨离间!!” 他扭头冲着身边的同伴喊道:“你别傻了,你以为你出卖了王子,就能活了吗?!这只不过是他们虐杀的理由罢了!不管你说还是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第三个人眼底恐惧最深,喘息粗重,开始认真思考起同伴的话。 裴聿从刚进刑室的第一眼,便能分辨出这四个人里,哪个嘴最硬,哪个又是最松的。 他从不需要多余的活口,只有见证过同伴的惨状,这个最容易松口的人,才能吐出他想要的真话。 裴聿徐徐退开几步,薄唇轻启,“把水银取来。” 刑官和刑室里的众人表情都是一变,都领会了裴聿的意思,默不作声的离开刑室去取。 架子上的两个人还不解其意,第四个人似乎知道这次是冲着他来的,浑身冷汗将囚衣都贴在了身上。 忍不住破口大骂:“可恶的雍人!你们有什么招数只管招呼就好了,爷要说一句真话便不是子丹勇士!” 第四人咬紧了牙根,前面两个的教训教会了他,大话不能说的太早。 裴聿在一众刀具面前,垂着眸漫不经心的挑拣着。 刑官和其他锦衣卫把一桶水银搬了进来,并用布巾捂住了口鼻。 “传说在大雍开国时期,有一殉葬之法,将水银直接灌入人的身体之中,即便死了也能栩栩如生,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裴聿随意寡淡的声线,在刑室内听的人毛骨悚然。 刚才还大声叫嚣的第四人,眼下已经惊恐万状,瞪着那一锅银白色的东西,不断扭动身体。 他再不敢发出一声动静,牙关用力咬合,牙龈出了血都不敢松口! 裴聿选中了一把刀,递给了一边的戌十一。 “不过几百年下来,北镇抚司和东西厂的番役,研究出一个新花样。在人脑上开一条缝,用水银灌入,手艺好的番子能把一张人皮,完整的从人身上剥落,还能保证犯人不死。” 他踱步回太师椅边上,端起茶盅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 眼底冷意和煞气汇聚,整个瞳孔墨色极沉,深不见底。 即便是北镇抚司最狠辣的刑官在此,也是生了一身鸡皮疙瘩,头也不敢抬。 戌十一笑着套上手套,拿起刀具,对着第四人走去。 “这活儿我第一次干,恐怕不能像前辈那样剥的很好,不过一定不会让你死,会保证把你剥的完完整整的。” 刑室内尿骚味蔓延,第四个人眼看刀具逼近,张口大吼: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没说谎!耶律飒什么也没跟我们说!只有在武昌府水路会合!我说的是实话!你放过我,求求你!我可以帮王爷证明这一切都是耶律飒搞的鬼!我发誓!我以天神的名义!” “啊!!” 半个时辰后,刑室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令人作呕。 就是闻惯了的锦衣卫和刑官,都已经捂着口鼻默默干呕了无数次,甚至转过身子面对着墙。 余光时不时看向裴聿,眼神除了恭敬,更多的是深深的悚惧和畏缩! 怎么能有人深处地狱一般的血海中,还能面不改色的喝茶、敲击桌面、交叠指尖玩乐。 戌十一浑身是血,也被恶心的不轻。 不算特别完美的人皮被展示在一旁,尚有一丝气的血肉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昏几醒的尚存男人,已经被精神折磨的几近崩溃。 他被抬下木架,捆在了一块木板上,平躺着,下半身已经秽乱不堪。 满是惊恐的眼睛看见裴聿那一刻,便开始喊道: “我真的不知道王妃在哪里,耶律飒是说过,要带一个人一起,我们不知道是王爷的人!他让我们找妓女跟着,我们打算到武昌府再找,如今也没有下落!” “王爷饶我一条性命,我愿意给大雍做事!我去武昌府见他,我去做探子,我一定把人给你救回来!你别杀我……!” 裴聿立在他身侧,垂眸淡淡问道:“耶律飒离开嵬洲城,走哪条路你可知?” “不、不知道,他不曾和我们透露过……他跑不了的!只有那几条路……他说要走水路,只有那几条通向北地!我帮你们找,我帮你们!” 戌十一拧着眉站在后面,不耐烦的重复:“耶律飒从嵬洲城离开走的是陆路,那条路能走的水路,都不可能去武昌府和你们会和。他把你们卖了,他一定有走陆路的线索,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男人目眦欲裂,奋力挣扎,以示他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想放弃我们,他不会告诉我们他真正要走哪条路!王爷,眼下让我去接头才是最好的办法!” 裴聿不知在想什么,眼神动了动,退了一步道: “他会给你们留线索,只是你们几个蠢货根本没在意。” “把贴面官的东西取来。让他好好想。” “什么、什么面官……” 刑官走上前,直接从边上拿了一沓宣纸,取了一张罩在了男人面上。 “呜呜……这是什!” 一碗水倒下,除了男人的呜咽,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裴聿安静的看着,淡淡道:“想起来了,就动一动拇指和食指。” 无数张宣纸被水糊在脸上,呼吸困难,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男人不停动弹着两个手指,等脸上的纸被取下,便大口喘息,惊恐道: “我真的、我真的不记——” 他刚开口,便又被糊住了脸,刑官面无表情,继续重复加纸淋湿的动作。 裴聿慢悠悠的走动,像散步一样,平静的警告: “你最好是想到再动手指,否则本王若一时动怒掰断了它,你就是想起来也无用。” 令人难熬的时间过得十分缓慢,水滴落在血水中的滴答声,折磨着男人的神经。 线索,道路,真正离开的路到底是什么?! 耶律飒这个叛徒!!他放弃了他们!拿他们做引走雍军的诱饵!自己带着美人另路逃走!! 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窒息感让男人的意识变得朦胧,以前从没有刻意在意过的场景,又在脑中重现,被忽略的细节渐渐清晰…… 眼看男人快不动了,刑官加纸的动作犹豫了一下。 正是这时,男人像垂死弹跳起来的鱼,猛地动了一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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