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成家暴妻主的种田生活

第3章 你家妻主和张寡夫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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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甜水凶巴巴的样子,吓了秋苗一跳,他向后倒退了两步。 他完全相信,这件事,他是做得出来的。以前,他见过,他拿扫帚赶贼的泼辣样子。 他虽然也是庄稼人,却缺乏庄稼人那种蛮横。 经常被他爹说,他骨头轻,懦弱。之后嫁过去肯定受欺负,如今,他说的话都应验了。 农户人家,为了田粮的事经常动手打架。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为了一口粮打破头的事经常有。 而他因为生活处处退让,经常被他爹骂,到现在这性子也没有改过来。 秋苗看着张甜水再次说话,他的眼神怯怯的,生怕惹恼了他,他家可是这村上的有名大户。 “有人看见我家妻主进你家门了,” “那她不在,去哪里了?” 张甜水觉得好笑,他板起脸就叫骂。 “真是蠢夫!寻女人寻这里来了,是不是你家铁锅被人偷了,都是我拿的?” “哎……谁啊?” 张甜水的话音刚落,从屋子里面传来女人熟悉的声音,秋苗定睛往院里一看,不是李满满是谁? 她的领子开了一大片,低下头一边束缚好腰带缠住。一边向门外面走来,秋苗当即就掉下了脸。 这…… 竟然都脱了衣,那刚才两人…… 不好的思想浮上心头,他的脸“唰”地热了,泪水迅速浸满了眼眶。 张甜水看到秋苗这副受打击的样子,不由笑起来。 他故意似的,在李满满走过他身旁的时候,温柔挽住了她的手臂,娇媚道:“你家夫郎找你呢。” “你看,都急哭了。” 李满满皱起眉头,不满道:“跑这干啥来了?” “我的事情你也敢管!真是欠打!” 她说着,就抬起手抽了一下秋苗的后脑勺。见他抹着眼睛,红通的,又吸了一下鼻子。 不由笑起来:“丑人就是丑人!” “哭起来,也这么难看!” 李满满和张寡夫的风言风语已经传到了第二波。 第一波是五福村两个路上玩耍的女娃看到李满满进到张寡夫家里,关了门。 大白天关门,无事也是有事了。 由两个人大白天私会,已经传到了两个人大白天行房,有人编得有眉有眼,说是李满满闹腾得隔壁鸡都咯咯哒,把人家张寡夫肚子搞大了不止一次,已经刮了一个娃,扔在了河滩上。 第二波,就说李满满不要秋苗了,可惜张友梅看不上,又有人说,马上,李满满就休了秋苗,重娶张寡夫。 张友梅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上门来闹过一次,家里的牛棚屋顶都被掀翻了。然而李满满依旧经常去张寡夫家,张友梅去让村长管管,可惜,农户人家最喜欢聊男女之事,谁来劝说都管不住这悠悠之口。 —— —— 农家的日子是最苦的,一年到头在田地里拼命忙活,就为了打一年的粮食。每次给朝廷交了赋税,粮食就不够吃,接下来的日子百姓们都要挖着野菜,树根凑活过日子。 秋苗跟着无田无房的李满满,日子过得更清苦。 他腹中的胎儿已经七个月了,他却连一滴油水都没有见过。只有他爹,偷偷过来,给他塞过两个鸡蛋,就这,被李满满发现全部吃了。 平时吃不饱,怀孕后更是吃不饱,他那瘦瘪的身躯怀了孕,像无故鼓起的一个大包。 这一天,秋苗拖着厚重的身子在后山脚下捡柴火,他不敢去坡陡峭的地方,只能往山沟里走。 他拿着借来的老斧头,往枯死的树木上砍,气喘吁吁砍了半天,才把它砍断。 好捡的木柴已经被村民捡完了,就剩下一些重湿的烂木头。被虫蚁蛀坏,一碰簌簌的木头碎屑往下掉。 他又往山沟里走了走,凑凑活活捡足了一摞。他不敢多拿,只拿了五根手臂粗的树枝。 做完这些,他已经累的喘气如牛,头上的汗颗颗滚进胸口衣服里。 他真的恨自己这笨重的身体,如果像以前,他肯定手脚麻利做的很快。能背一大捆柴,现在被孩子拖累,什么都干不了。 他自己都吃不饱,生下来的娃儿哪来奶水。只增加人口,粮食不见多,这娃儿怎么养得活? 一想到这里,他就越想狠命干活,这娃儿到这个家里就是受罪,一口奶都吃不上,他宁愿他在自己折腾中悄悄流走。 再想到李满满口口声声骂自己长得丑,对他不是骂就是打,他也害怕她对自己娃出手。 “呦,秋苗。” 王牛扛着一大捆干柴从坡上缓慢下来。 看见秋苗坐在石头上歇息,笑着问道:“你在这砍什么柴?我刚才进山时,见到李满满扛着一大捆去张寡夫家里去了,” “给人家砍柴,又挑水的,你家妻主和张寡夫到底什么关系嘛?” 秋苗背对着她,没有回答。 这王牛是村里的二流子,虽然有夫郎,但是总是口头上欺负秋苗,经常说些尖酸刻薄,故意问他尴尬的话。 见秋苗不搭话,她笑着又喊叫道:“哎,我看,再过一段时间,你妻主就成上门新男婿了!” 王牛走了,秋苗坐在原地哭起来。 他抹了一会眼泪,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赶紧擦掉。 有人来了,肯定是她们村的。 “秋苗,” “秋苗……” 来人是阿福哥,他长得高高瘦瘦的,手里牵着一只小羊羔,他是张三凤的夫郎。 当初第一眼,看到秋苗就觉得他是个心底善良的可怜人。 张三凤是张友梅的小女儿,张甜水是她哥。 可惜,张三凤生下来就是个病瘫子,躺在床上动不了,迎娶他过门时虽然轰轰烈烈,却是个端屎接尿的,因此村里人也看不起余阿福。 “秋苗,我家今天收了稻子,掉了很多穗子,可惜了,你想去捡就快去捡,晚了被别人捡了。” 阿福凑到秋苗耳边道,他说的很快,说完就转过身招了招手:“我走了,你走路慢点,家里老娘催着这只羊喝奶呢。” 一听到有稻穗可以捡,秋苗不敢再多歇,他将柴火夹在腋下,两只手抱着赶紧往山外走。 张友梅家的田地是村里最多的,十五亩水田还有十亩旱田,他家每年都叫人帮忙收稻子,打稻子,晒稻子是她们自己做。其他村民家里或多或少都有田地,每次收完稻子都要重新拾一遍稻穗。 农户人家对每一粒粮食都很珍惜,要是小孩吃饭掉一粒米,都要被老人拿鞋底揍一顿。 —— —— 正值中午,太阳还没有热到头顶。 秋苗拿了一个打着布丁的小口袋,头上包着防晒的头巾,悄悄往张友梅家旱田地走。 她家田在崄畔上,一大片旱田都是她们家的。地边有一棵很大的槐树,还有一棵野梨树。 这个时间段,梨树结出了鸡蛋大的青果子,隐藏在一片片茂密的绿叶下。 他穿过树荫,看到周围没有人,便赶紧走到了她家地里。 走了两步,就看到一只只稻穗散落在刚割完的根茬里,他弯下腰拾到口袋里面。走两步,就低着头往周围看,看见稻穗就往口袋里捡。 不停地弯腰,不停地低头,秋苗捶着发困的后腰一会,又继续干。不一会捡了一小撮,能拘满手心里,他有些高兴,这下有白米饭可以吃了。 张友梅家真是大户,家里的粮食不缺,地里的稻穗也不稀罕捡。也不知是被人捡过一茬,还是没人捡,秋苗捡了半个时辰,就装满了布口袋。 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应该把床单拆下带来,装满后,四个角交一捆,就能背好多。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知了疯了似的鸣叫,秋苗后背,耳朵上的热汗“哗哗”往下掉。 经过刚才辛苦的劳动,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肚子胀痛起来。 秋苗看着前方还有捡完的地,拆下了头上的旧头巾,又不停地开始弯腰,捡稻穗。 “呃——” 忽然,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苍白了一张脸,细密的汗珠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刚才孩子狠狠踢了他一脚,秋苗顿时抱着肚子不敢动了,张着嘴慢慢吐气。 不停地弯腰,腹部不停地下折,形成一股不断挤压的力道,虐疼了孩子。 秋苗不知哪来的气,他忍着这股疼痛,弯下腰要去捡前面掉在一起的三枚稻穗。 突然,两只腿弯打颤,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张脸迅速涨红到脖子,像是自己和自己较劲。他用力伸长胳膊,指尖在土块里胡乱拨着,抓起了稻穗。 “啊——” 下体突然传来的撕裂剧痛,让他尖叫一声,扑倒在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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