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烧焦聋老太太开始

第112章 爬到院门口,刘海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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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光天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见刘光福还咧着大嘴,准备上脚最后一踹。 刘光天用力将其拦下。 而后,在刘光福疑惑的眼神中。 拿着棍子戳了戳刘海中。 月光下。 狭窄的小巷里,被麻袋裹着像烂泥样式的人。 刘光天拿棍子一戳。 刘海中便像烂泥般,顺势在地上瘫着。 见此,刘光天面露惊恐,连忙丢下棍棒,拽着刘光福逃离现场。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 在两人离开之后,被麻袋裹着的刘海中,手指微微动了动。 次日大早。 红星四合院的住户是被阎解娣的尖叫声吵醒的。 阎埠贵夫妻俩连忙套上衣服冲出来。 当看到院门口的场景时,不由地心里也是一个咯噔。 “老阎,这,这是……” 阎埠贵吞了吞口水,这才开口说道:“老刘,刘海中?” 院门口的台阶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可以说,这个肥胖的身影浑身上下没有完好的地方。 脸朝地就不说了,那手指上的指甲盖全都翻飞,手上的皮肉带着血迹被冻得青紫。 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还有各种摩擦生出的破洞。 血迹一路从巷口处延伸到院门口。 难以想象,昨天晚上刘海中是忍着什么剧痛,爬了一路才爬到这里。 ‘呕……" 没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干呕。 在各种唏嘘声里,阎埠贵的脸色越变越差。 别人只是在想象,刘海中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才变成这副鬼样子。 但阎埠贵知道,这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干的好事。 虽然他想到了这俩人能把刘海中打死,却还是没想到下手能这么重。 阎埠贵不由地低声嘟囔:“这真是父不慈,子不孝啊,落得这个下场确实是活该。” 身旁的三大妈忍着恶心,疑惑的问道:“老阎你说什么?” 阎埠贵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解旷,去后院把刘光天他们叫过来。” 听到这话,正在愣神的阎解旷连忙往后院跑,边跑还边喊:“死人了,死人了!” 大清早听到这个消息。 整个红星四合院都沸腾了。 一夜无眠的刘光天兄弟俩,听到敲门声,就像是听到催命的声音。 头发丝都差点竖起来。 阎解旷敲了好几声都没有的到回应,不耐放的说道:“刘光天、刘光福,你们爹都爬到家门口了,怎么睡得和死猪一样。” “快醒醒啊!” 陈彩看着这一幕疑惑地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阎解旷:“有人死了。” “哎呀,二大爷死了!” 陈彩皱起眉头看向陈章。 陈章扫了一眼不愿意开门的刘家兄弟俩,心里便有数了:“彩彩,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也去看看吧。” 陈彩点头。 “要刘海中死了,那他的遗产可是不少,刘光天和刘光福真本事有福了。” 路过刘家的时候。 陈章有意无意的提到了这话。 尽管陈彩不知道陈章的意思,但还是跟着附和:“对啊,哥,这二大爷现在在轧钢厂好像是个小组长还是什么,是不是厂里还会有丧葬费啥的。” 陈章笑着点头。 没一会儿,几乎整个院的住户都集中在了前院。 陈章瞧了眼刘海中的惨状,暗自摇了摇头。 这刘光天和刘光福,还真是一点不留情,下了这么重的手。 在众人的讨论声里。 “哎哟喂,这都没个人样了。” “二大爷这是招惹了什么人,也太惨了吧?” “要不是看着身形和穿的衣服,我是真不敢相信这是平时威风的二大爷。” “该说不说,他整天装腔作势,说不定就是轧钢厂得罪了谁,不过这下场确实惨。” 埋怨人议论纷纷,就是不见刘光天和刘光福。 易中海眼神平静无波,甩着他平时装垃圾的大麻袋,走到院门口。 他没有说话,直接将大麻袋盖在了刘海中身上。 这行为让满院的住户不由的都为易中海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咱一大爷啊。” “你这话说的,当初一大爷可是见过保卫科里那些折磨人的玩意,这场面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易中海刚松了口气,他冷眼扫向发出这声音的方向。 紧接着,原本讨论他的人立即话峰一转:“二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俩儿子都没来,真是养了白眼狼。” 话音刚落。 刘光天和刘光福就穿着白冲到了前院。 “爸,我们来了。” “爸,呜呜呜,你死的好惨啊。” 两兄弟离得大老远就开始哭天喊地。 就连阎埠贵都被惊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这吃错药了? 他还打算亲自去把他们俩叫出来的。 看着阎埠贵错愕的表情,陈章笑了笑,看来阎老西打的算盘落空了。 只见刘光天一下扑到院门口。 瞧见被麻袋盖住的刘海中,垂头就开始干嚎:“爸,你不是去轧钢厂了,怎么就出了意外!” “你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哥俩可怎么办啊。” 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刘光福,看着麻袋,想着刚刚听到说他们能继承遗产的话。 也鼓起勇气靠近院门口干嚎:“爸,我们怎么办呀……” 听着这两人的声音。 不少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还数阎埠贵反应最快,先叹息了声而后说道:“虽然老刘生前对这两孩子不好,但是,毕竟是亲人,这联系是断不了的,现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出家人的重要。” 围观的住户中,也有人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更多的住户则是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像是之前和刘家兄弟有过节的阎解旷,直接笑了:“确实孝顺,都不确认一下是不是亲爹的尸体就开始哭,怕是底下盖了头猪都能哭得这么伤心。” 阎解旷开了这个头,便有人往这方面想。 阎解放看了看还想维护刘家兄弟的阎埠贵,扑哧一声笑出声:“这话说的对,二大爷把他俩打到大,要真能伤心,那才怪呢。” 这些话说完后。 刘光天和刘光福差点被噎的嚎不出声。 陈章暗自摇头,只道是这俩兄弟道行还是太浅,这就被说的心慌了。 然后,陈章的视线转向又准备打圆场的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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