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在大观园种菜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陵闲官再也闲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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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贾玖率军卒在紫金山上放火闷老鼠时。 山下的提督军马,四卫二万余官军紧赶慢赶总算是全员到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下的紫金山,已被满山的军民打着火把映照得宛如白昼。 而两江水师其他的官军,此时也已经枕戈在附近的运河和湖迫之上。 虽说夜路多有不便,这也幸好是在金陵紫金山,这些地形对当地的那些军民来说并不陌生。 多得是紫金山附近的山民充当向导。 不及多久,所有出入山脚的地方皆是被官军严阵以待。 而提督府的骑军,则是在将校的严令下,各自下马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只待哪处方位出现贼人传来示警,余下的便是他们这些骑军来回截击。 山下,提督中军营账一早已经搭建完毕。 此时的东平侯,正紧张忙碌却不失条理的将作战命令一一下达各部。 将指挥权暂时交给提督府的一名总兵之后。 成金便率领提督府的亲军护卫千余人和三个千户官军,弃马朝山上急奔而上。 …… 洞穴里面。 郑镇的战将率一千余人用布巾布条那些沾上水,包裹着自己的嘴鼻后,忍受着浓烟,一窝蜂的来到地洞前沿宽阔大厅。 这处洞穴被他们经营了十数年,原本的天然洞窋早已经被挖得四通八达。 在离天然洞窋不到三丈深,便是泥质的山地,已然被他们挖了一处能够容纳数千人的集兵广场。 名叫玉顺的战将,将卢广来的手下小头目带至一处密室入口处。 玉顺冷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接着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约速自己手底下面的人,务必让他们给我顶上两个时辰,一個时辰后,你带上你的心腹手下返回这里,我带你离开,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宰了你!” 小头目望见数十把弓弩闪着寒芒正齐齐对准自己的身体,他一咬牙,说道:“你说的,一个时辰后,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小头目转身带着自己两名心腹手下离开这处密室入口。 另一边。 郑镇等卢广来带领他的三千余水匪离开之后,他以无比冰冷的语气吩咐另外两名战将。 “你们各自将自己的人手集合起来,另外抽调精锐组成执法队,命所有人只带上水壶和三天干粮,而那些金银细软就不必携带了,将那些财物统统散落在洞口各处的地道之上。 记住,但凡有谁不遵号令,直接给我杀鸡敬猴,如若是原王府的亲军敢有不遵号令者,直接军法从事,一人不尊令,斩全队,一队不尊令斩全营。” 两名战将神情一凛,连忙抱拳接令而去。 白莲左先锋童林见状,眼神微微闪烁起来,这人果不愧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身上的那份杀伐果断,就连自己人都这么残忍。 如今当兵的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拿饷银养家糊口吗? 一旦因这道命令让下面的兵丁们造成逆反心理,不需要外面的官军来攻,他们自己就能扬刀而向。 但郑镇却是反其道逆向行之,如若果如他所说这样,各处进入地道的地方布满金银细软,那么,他们还真就能够抓紧时机,有一丝生机逃出绝大部分的人马。 而在这个时候,洞口的烟雾开始蔓延到各处地道入口,有些烟雾顺着出气口快速窜向顶部,可是没过多久,那些烟雾便在顶部停滞了下来。 显然,外面到处有着官军的身影,他们才会如此迅速马上将出气口给封堵死了。 见状,郑镇心神一凝,东平侯的名声果然不是盖的。 这浓烟也就窜出去不到十几息罢? 没想到东平侯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辰之内,就已经布上如此多的兵力,第一时间寻找到他们的出气口给封堵完毕。 成金的这个反应,让郑镇直觉头皮发麻。 更重要的一点,在不确定他们这边有多少人时,他竟然还敢分派人手满山寻找出气口。 再观其他那些出气口,过不了多久便被人从外面马上堵住可知,他们头顶上面,指定满山遍野是官军的足迹。 “时间紧迫,咱们先行离开这里再详细讨论合作事宜。”郑镇也只是在心里对东平侯微微惊讶过后,随即便作出了决定。 如今出气口定然会被人从外面给堵上,这处地底藏的人有近八千之众,他们换气靠的就是那些出气口。 一旦时间长了,誓必真就被官军当成闷死‘老鼠"了。 …… 紫霞洞口处。 贾玖打开怀表,见点火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山洞里面却没有一只人影冲将出来。 而山脚下面也并没有传来厮杀声响。 不能再等了,否则他们全都跑光了。 念及此处,贾玖容色一正,肃声道。 “徐行,让他们先行灭火,于忠,等会带你的人随我进洞,张家辉,你带上京营两百火器手,巡视这附近的山形,一旦发现贼人,即时射杀。” 说着,贾玖将腰间御赐的绣春刀抽了出来。 里面的地形定然狭窄不已,他的那柄斩马刀显然是不适合室内作战。 在贾玖话落前,便有军士开始将洞口燃烧的木柴扑灭。 于忠身后已经有四名魁梧的壮汉举起重盾,他们脸上都是覆盖着打湿的布条,却是先贾玖一步进了洞口。 接着,则是举着军弩的数十弩手,紧接着,张三和李四抽刀跟在他们的身后。 再就是两名举着重盾的壮汉紧紧护卫着贾玖,徐行和吴问紧随小主身后。 最后面,则是于忠率领着剩下的车马行悍卒,扬刀举步而入。 没过多久,从里面隐隐传来一道冷喝。 很快,漆黑的深洞里面便传来闷哼倒地声响,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哀嚎声响。 山洞过道里面,本就漆黑一片。 贾玖这一方的人马举着火把深入之后。 顶着头皮守在里面的水匪们,当他们瞧见弯道里面显出微光之后,当即一顿乱箭齐放。 不管瞄准还是打空,放完一箭又换上另一拔的弓手上前。 他们和前面的人一样,皆是扬手搭弓马上松开拉紧的弓弦。 一直周而复始。 幸好于忠的人马顶着重盾在前,他们这些都是百战老卒,虽是一直摸着眼前的黑洞深入,但他们的耳根子却是一直凝神支楞起来。 当听见轻微的箭矢破空声响,其中一人当即朝后面大喝一声。 “接战,箭袭。” 后面的弩手连忙弯下身子,猫进重盾的保护之下。 也惟有一两个因为在摸黑之下,狭窄长长的队形当中,他们一时判断不出,前面弟兄们重盾的具体位置。 有人开始被冷箭击中。 四名盾牌手一直猫着身子举着重盾,两名盾牌手则是将手中的盾牌,高高举起覆盖在前面四人的牌面上,借此抵挡住从上面急窜过来的流矢。 最前面六人,他们一步一步缓慢地往里面逼入。 此时重盾的前沿一面,已经成了箭垛。 无数的箭矢正急速飞来钉在上面,兀自散发着余劲震颤不已。 经过数次换算,于忠的人计算出对方箭矢击打在重盾的时辰。 趁着对方更换射手的间隙。 弩手们快速从地上站起或猫身出去,根本不需要瞄准,抬弩就扣动板机。 随着一阵惨呼和哀嚎声响,显然对方是没有盾牌一类的军械。 小头目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一群水匪,后面才被收编藏匿此处。 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官军突袭之下,根本没有人联想到取来盾牌等防护器物。 如今被贾玖的弩手们稍微压制住,竟是再没有一位弓手敢显出身子对射。 水匪们都是紧绷身子缩在弯道前,瑟瑟发抖。 此时,他们的脚下边,还躺着昨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兄弟们尸体。 贾玖这边,等数个受伤的弩手被后面的人拖出去救治之后。 于忠的那些百战老卒已经摸清对面的指挥零乱。 前面六人,当即准备一鼓作气。 在后面弩手的压制之下,前面四人即时沉着一口气,提起手中的重盾朝前急突而入。 小头目这边见对方突入进来,心里突突地猛跳了起来,为妨一会缠斗时出现误伤,他当即大喝一声,命人打起了火把。 倏忽之间,这处地儿便被火光映照了起来。 视线开始一片光明。 也就在数息之间。 重盾撞在人墙的沉闷声响。 伴随着箭矢没入身体的嗤嗤声响,接着便是刀与刀在这狭窄的空间,没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 双方开始近战肉搏起来。 也就一刻钟左右。 这狭隘的通道里面,到处是倒地哀嚎声响,随处可见残骸断肢。 洞壁上面,被一层层鲜血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小头目怒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拔一拔地被对方收割着。 这他娘的,完全不像是他寻常见到那些官军的战力。 己方这边,根本是被对方完全压制住了。 心头砰砰作响的小头目,朝他的一名副手耳语几句,他便带着十数名心腹转身离开这处地道。 那名副手瞧着头目离去的背影,牙一咬,直接弃刀投降。 妈的,咱们只是水匪,投降官军不可耻。 随着后面的人将手中刀枪丢落地上发出声响。 很快,这处地方仿若传染一样,更多的人将手中的兵器一把扔掉,而后抱头蹲了下去。 那名副手第一时间抱头蹲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面巾,一面用刀柄举起来晃动着,一面大声喊道: “官爷,官爷,别杀了别杀了,小的要拔乱反正,有一位黑了心肝的家伙要去放断龙石了。 你们快前去阻止他们,不然一会你们便难能进入了,里面有好多好多的粮食兵器和金钱财宝!” 于忠那批人的一位队正闻言,连忙带着人手朝里面急奔而去。 紧接着,是于忠率着数之不尽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彪悍官军,他们踏着震荡人心的步伐,越过这些跪地投降的水匪们身边。 副手瞧见如此阵仗,喉咙不自觉地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他娘的,还好自己机灵,如若不然,今晚必然是要下去侍奉天妃娘娘了。 “将这些人带离此处,派人前去通知柳芳那边,贼人许是已经从各处钻出地面,让他那边早作准备。” 贾玖越过一片蹲地抱头的贼军,一面急步而入,一面朝水匪们厉声问了起来。 “你们这里谁是头,前头带路!” 听见一位玄甲年轻将军说话,那名副手连忙点头哈腰站了起来,半躬着身子说道:“小的何三,小的这就带官爷进去。” 说着,何三转身弓着身子往前带路。 两名亲卫急忙跟上何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贾玖适才也听见有人说着断龙石之类的话语,这时他的脚下却是加快了少许。 后面是满面紧张之色的徐行和吴问等人。 张家辉已经被贾玖命他带着二百火器营在地面上当作后备力量。 何三倒也是聪明人,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加重,他便猫着身子小跑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听见前面传来厮杀的沉闷声响。 何三连忙趴在地道的洞壁上面,再不肯多行一步。 贾玖也没有喝斥他,而是带着张三李四等人,快步上前越过何三。 穿过一道洞门,里面的视野瞬间宽敞了起来,这里是一处能够容纳近千人的一处洞口。 这时,洞里面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细软财物。 前面小头目准备返回这处放下断龙石时,他的手下却被满地的财宝给迷红了眼,瞬间一哄而上开始拾掇起来。 而那位小头目,却是第一时间开始捡起那些财宝。 这也就给于忠的人马争抢到足够的时间追了上来。 早前。 玉顺吩吩人手将钱银放至地上时,正准备将断龙石放下的时候,却听见后面传来乱哄哄的喝骂声响。 不得已之下,他便率人前去查看镇压,省得一会被后面这些人阻碍了他的去路。 等玉顺在杀了数名小头目,血腥震慑住蠢蠢欲动的水匪们之后。 却是让他闻听洞口处的声响,玉顺心里突地一跳,连忙闪身回来准备放下断龙石。 玉顺没有想到的是,最前面足足两千人的水匪,却是连两刻钟都顶不住。 等他再次返回,却是瞧见这处洞厅已经混进了官军的身影。 没有多余的废话,玉顺和他身后的数百名王府护军出身的彪悍军卒,红着眼便提刀杀了上来。 与此同时,贾玖的身影出现在洞门之处。 玉顺见状,观对方那身披甲价值不菲,这就是一位头领人物。 为求速战速决,玉顺领着四五人朝踏入洞厅的贾玖欺身而来。 其中两位拨出腰刀闪身朝张三李四迎去。 贾玖目光一凝,朝他迎面闪身过来的那位汉子,竟似是要快打速攻,身法虽然凶猛异常,他的下盘却是露出了空档。 恰在这时,一道弩箭和飞刀同时照面如闪电般飞向玉顺。 玉顺脚尖急急一个点地猛的停下身子,侧身避过袖弩对他的必杀之举,而后挥刀格档下迎面突来的柳叶飞刀。 他旁边两人见状,提刀弃贾玖而去,朝着偷袭他们将军的徐行和吴问奔去。 最后一名护军亲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下欺身来到贾玖数步远,他直接使出军中常用的刀势,举刀便欲将贾玖半月斜斩。 贾玖不退反进,扬起那把御赐的绣春刀,猛地发力与他在半空中对击了起来。 “铿” “锵” 随着刀与刀的激烈碰撞,两把刀击发出来的声音不同,而握刀之人的身形也有所不同。 那名护军直接被贾玖震退了数步之远,后退的他,两臂肩膀兀自震颤不已。 而贾玖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双手再次紧握绣春刀柄,脚尖一个点地向前重重跨出数步。 在那位护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直接将他一刀劈斩倒地。 而另一边。 两名朝向徐行和吴问的护军皆是不及他们的一合之下,徐行和吴问两人直接横拦斜击、闪进攻取,将两名护军解决之后。 他们二人双双横刀拦住玉顺的去路。 张三和李四虽然没能一合之下解决对手。 但这是战场,本就不是斗将缠打,后面迎上来的亲卫,直接乱刀将那两名护军劈倒在地。 这时,玉顺战将目光的狠辣不见,换而之的则是深深忌惮之色。 他原本以为这伙官军就是金陵的普通卫所兵卒。 适才偷袭他的袖弩和飞刀,对方如此保护那人,这也加重了他对贾玖是一条大鱼的认知。 可惜,他身边的百余护军,短短时间便被对方击杀倒地。 而他此时甫一对上徐行和吴问,当即从他们的招式中感觉不到军中以蛮力的搏杀之技。 这两人的招式,灵活且招招狠辣无比。 “此人想来是条大鱼,留下活口。”一面朝徐行和吴问二人吩咐一声,贾玖一面将手中绣春在尸体上面擦拭血迹,而后直接抽身朝深处踏步而进。 有亲卫早将何三给拽了进来,手中绣春架在他的脖颈处,喝令何三前头引路。 …… 另一边,久等不见玉顺回来的郑镇,突然得闻亲卫军急报,官军大举杀了进来。 “这伙水匪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顽意。”怒极骂了一句的郑镇,一面吩咐亲军前去接应玉顺,一面转身朝白莲教首们说道:“诸位,咱们先去出口。” 说着,左手重重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郑镇大踏步朝一处岩石洞口矮身而入。 白莲圣女朝童林点了点头,童林一挥手,白莲教这边八名壮汉手按刀柄闪身跟了进去。 接着便是郑镇的三十余名亲军护卫。 等那些所有亲军护卫消失在矮洞前,白莲圣女的四名侍女举着手弩踏入矮洞,接着便是圣女她们所有的白莲教首和教众们。 行了约摸三、四刻钟的时辰,郑镇他们才出了这处低矮的岩石地道。 接着便是宽敞到可供六人同时平行的地道。 朝着这条秘道行不多久,便隐隐可以听见河流湍急的声响。 “诸位,咱们只要穿过这条十里长的秘道,便可以到达玄武湖,只要咱们在这条秘道待上几日,一旦玄武湖外面的官军放松警惕,等咱们上了湖心的梁州岛屿,便暂时可以无忧。 岛屿上面有大量的军需补给,咱们几千号人在里面待上三月都无须担心补给问题,你们也无须担心官军会搜查那边,因为那处地方是金陵一位朝廷大员的产业。” …… 今晚的金陵城六部衙门和大小官员,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 江南巡抚李德容的巡抚官轿,已经来到紫金山下的提督府中军大账。 紧接着就是六部尚书和金陵府的大小官员们。 没有资格进入账中的官员,便只能在中军大账前挤得水泄不通。 这时中军大账里面,早有兵丁搬来行军折椅,里面除了江南巡抚李德容,还坐满了六部尚书、各部侍郎。 “骆大人,紫金山窝藏私军,你这个兵部尚书难辞其职。”吏部尚书吕扬心火一蹿,登时将满心惊恐转向兵部尚书。 “还有你们都察院,也有不可推卸的失职失察。” “你们户部也是其罪难逃,这么大的盗卖官粮窝案,你们没有自查,反而是被钦差的人查了出来。” “这怎么能怪户部,下面的人想贪自然会变着法子去贪,我就一个无实权的尚书,如何自查本部?要说,这还得怪大理寺和刑部,这本就是他们职权范围。” “我们大理寺只负责问审案件,十多年了,金陵哪有什么案件可审,哪怕是刑部,他们里面的衙差,不也是拍了十多年的苍蝇?” “我们刑部复核大案要案,不都是被神京派来的人过问了?要我说,紫金山陵墓颇多,本就是工部监管之下。” “我们工部只负责督建,紫金山又不是工部管辖之地,说来说去,这还是你们都察院失职。” “……” 一时之间,提督中军大账吵成了一团。 虽说他们这些金陵官员和神京的机构一样保留,但他们的地位却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神京管的是实职。 而金陵这边,除了几个数得上的官职,大部分上的官员,形同虚设。 金陵的这些官员,多数是在神京政敌的挤对失意之下,被贬至金陵任职。 平时他们这些金陵的官员除了同病相怜无故呻吟几句。 也就是在坐衙之余,尽情享受留都官员的闲情逸致。 现今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如此天大的纰漏。 他们这些闲官们,再也闲坐不了。 官粮一案就已经让他们惶恐不安。 如今金陵地界再出现私军。 他们,还能被贬去何处? 说不定。 崇德朝最大的谳狱,便是从他们这些金陵闲官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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