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到这里，刚才还有的那份兴奋劲，突然消失，脸上堆满了愤怒。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王杜鹃，敏锐的察觉到这点，小心的问道，“奶香味，香香甜甜的，我也喜欢啊！” 说话的这小姑娘点点头，“是啊！我很喜欢，所以我就想去问他，在哪里买的。” “这孙子，嘿！他妈的，他跟我说，这个要保密。” “都要谈对象了，他居然跟我说要保密。” “我又不用他给买，自己买还不行。” 小姑娘说到这里，眼里有了怒火，“后来，我就问了媒婆，这人住在哪里。” “打听到详细 王杜娟猛力点头，“这个方法好。” 其他姑娘们也是跟着一起点头。 大家气势随着谜底要解开之前，齐齐高涨。 而当事人小姑娘的气势，却已经卑微到谷底。 整个人像是一个没有了气的黑山皮球，“我蹲了一个月。” “蹲了一个月才发现，他身上的奶香味，他妈的，是因为他有个小宝宝。” “我靠！”王杜娟忍不住爆出粗口。 “后来问了她邻居，才知道这是他前女友为他生的。” “恶心！这样的人，还出来相亲，还说自己的未婚。”有姑娘没有忍住，站出来主持正义。 只是迟来的正义，已经不是正义，更像是一种后续再次伤害。 说到这里的小姑娘，重重叹了口气，“我和你们说这些不是要告诉你们别的，就是想告诉你们，找对象，一定要知根知底。” 小姑娘们小鸡啄米般的狂点头。 很快就有小姑娘有问题出来，“那我们组长身上那个好闻而持久的香味，会不会是他藏在家里老婆身上的。” 很积极要找媒婆给自己介绍的王杜鹃，瞬间不乐意了，“组长是单身。” “你怎么知道？” “我找媒婆去了解过了，组长能够进来这个厂，是因为他父母都是这个厂的职工，只是因公死亡后，组长才顶替进来的。” “组长现在就住在街道那头的五好四合院的后院东厢房。” 打听的挺清楚的嘛！ 郭明听到关于自己的信息，故意加重脚步声。 小姑娘们听到脚步声，瞬间做鸟兽散。 上午依旧是培训，郭明讲的很认真，也很详细。 小姑娘们也听得很认真，虽然有些词汇，她们无法理解，甚至从来都没有听过。 郭明培训期间，厂长和书记都来过一次， 看到郭明在培训，本来有话想说的书记，为了避免打扰培训，硬是没有当场打断郭明。 中午下班的的铃声准时响起。 小姑娘们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般的冲动了，她们都学着郭明，变得从容，变得平静。 一个个鱼贯而出，温和而行。 到食堂里面也不再拼命往前面挤，不急不躁。 “质检组打饭处” 来到食堂，小姑娘们发现，她们质检组打饭菜，已经单独在一个窗口。 同时吃饭的地方，也单独放在食堂的一个角落，用隔板特意隔开来。 虽然不是领导们吃饭用的小食堂，但是这里也堪比小食堂了。 小姑娘们表面上很平静，眼神里却异常的激动。 郭明看着这一点，满意的点头。 今天送到厂长手里的文件，就有吃饭的这一项。 现在看来，厂长的执行力，简直是爆表，一个上午，硬是把问题给完美解决了。 或许，这里面也有书记和那位神秘大领导给的压力。 吃完饭。秦淮如和郭明，直接出厂朝车站方向走去。 京城车站前，杂货市场大门口。 这里之所以有个杂货市场，完全得益于这个车站。 源源不断的物资从外面来到京城，车站是物资的第一个集散地。 新鲜的蔬菜，和时令的农产品第一站都是这里。 当然，修屋顶用的房梁，窑里面烧出来的瓦片，同样也会出现在这里。 杂货市场就在车站后面五十米的下风处开着。 每天形形色色的人，从这个斑驳的水泥做成的门墩前面经过。 京城有好几个菜市口，唯独这个菜市口和杂物市场，最为热闹。 这里不是当年斩首的地方，相反，这里是当年某个皇帝的龙升之路。 虽然后来京城再也没有所谓的皇帝了，但是沾沾龙气，大家还是愿意的。 水泥墩子距离马路前面还有一个块五米长，三米宽的空地，就成了杂工们找活的地方。 无论多冷的天，这些杂工只要有时间，就会蹲到这里。 找不到活，万一吸收到龙气了呢！ 一些从菜市场里面出来的买菜大爷大妈们，出来了也不会直接走。 他们总会找个理由，在这块地方呆上一呆，万一自己就是那个老了的真龙天子呢。 只是人不是水泥墩，也不是动物。 聚集起来的人一多了，话题就会多起来。 蹲在水泥墩边上的老常，后背靠着半个水泥墩子，坐在地上卷烟卷，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傻柱……又来采购啊！”老常和傻柱打招呼。 傻柱笑了笑，提着东西凑过来，“就买点家伙什。” 老常看到傻柱手上的东西，卷烟的手停了下来，“怎么了，你堂堂的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师，要改行做木匠了。” 傻柱手上提着锯子和刨子，还有几根凿子。 傻柱笑笑没有说话。 老常又问，“傻柱，你们四合院最近似乎气运很好啊！” “是不是你经常来这里，把龙气给吸走带回去了。” 傻柱皱眉，“好吗？” 老常激动的大声喊起来，“还不好？你们四合院的那个郭明，一年就晋升两级，这还不够好啊。” 熟人之间无新鲜事，郭明一次晋升两级的事情，早就在街坊们口中传开。 “你什么时候晋升啊？” 傻柱的老脸有些僵硬，尴尬的假笑，卡在脸上的，抹不平，却也变不了。 “快了！” “那就好，晋升了，找老婆就快了。”老常手里的烟卷终于卷好。 说话间，老常把烟卷叼在嘴里，划开火柴，点燃，沉醉的吸上一口。 这会儿，其他的街坊们也凑了上来。 “这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师啊……” “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啊……” 来市场这边的，各个街道的人都有，他们或许听说过傻柱，却没有见过面。 现在算是见到本人了。 “你这么优秀都还没有结婚？”有人问。 没有等傻柱回答，马上有人接住话，“结婚了，就不会来这里吸收龙气了。” “你看看，有几个结婚了的年轻人，来这里唠嗑。” “都是些没有结婚的人才会来这里，想着吸收龙气，引来凤凰。” 傻柱没有理会后面这人，他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这人身上，“这位大哥，你们那里有合适的姑娘介绍吗？” 这位大哥有些为难，“倒是有一个，只是人家的要求很高。” 傻柱急问，“我这个条件都不行吗？”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大厨师。” “马上就要晋升为食堂大主管了。” 大哥看着傻柱，依旧很为难，“你说的这个，确实很优秀。” “但是，人家姑娘要求的是长相，你这个相貌就差点意思了。” 傻柱闻言，伸手用力的在脸上揉了揉，松垮的脸，被热了的血气涨开，瞬间平整了不少。 “天气太冷，才那样的，你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帅气多了。” 说话的同时，傻柱故意露出八颗牙，挤出自认为帅气的笑容。 大哥还是摇头。 傻柱有些生气了，大青虫般的眼袋，瞬间又垮掉，像跟死了的虫子吊在眼睛下面，“这也不行？” “那位姑娘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大哥也很苦恼，他是真的见过那位姑娘拒绝了很多优秀青年。 这些青年都很优秀，甚至有些在大哥的眼里，也很帅气，可姑娘就是看不上。 他正想着要如何和傻柱解释，什么叫做帅气的底线的时候。 突然一张帅气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大哥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抬手指着这张脸的男子，“至少也得像那个男孩子一样。” 像那个男孩子一样？ 什么样的货色，能够把我比下去。 傻柱顺着这位大哥的手指看过去。 我尼玛…… 郭明！ 当看清楚大哥指的人是郭明的时候，傻柱心中一万头毛驴轰隆隆的在心头踩过。 就在这一万头毛驴还没有踩完，傻柱又看清了郭明身边的人后，无数的雷霆在脑海里面炸开。 傻柱之所以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和郭明并排走的秦淮如，是他一个万个没有想到的事情，却真的在面前发生了。 平常秦淮如都是深蓝色的棉袄，只要看到脸就能认出来。 可秦淮如今天穿的列宁服，太过夺目，让傻柱第一时间没有去看脸。 两人并排走着，有说有笑。 不知道郭明说了什么，秦淮如很小女人的轻轻的打了下郭明。 这一幕看得傻柱鼻孔都大了两圈。 边上大哥并没有注意傻柱的表情变化，他还在说，“要是你有他那么帅气，我或许可以去给你说说。” “哎！不过，如果真是有这般帅气，也不用我去说了。” “你看看人家，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根本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