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 “坦诚？这有用吗？”陆长空先是疑惑，然后陷入沉思中。 “你都说了，这个女人是极其理智又没有感情的人，那么她考虑事情的方式，就是以利弊和利益来衡量。 不过，就算是这样，如果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人，也很难说有没有用。” “或许，可以尝试下，”陆长空喃喃自语。 说完，陆长空就打算走人了，他打算去试试这个办法。 “你去哪？” “当然是去给你准备惊喜了，”陆长空一开口就是谎话。 “现在还正在上课，你觉得我会信？”萧公主面色不善。 “咳咳，”陆长空轻咳一声，“刚刚来了灵感，我准备赶紧把灵感写下来。” “不行，下了课你再走！” 萧月灵抓着陆长空的胳膊不让他走，陆长空见状直接大嘴往女孩脸凑了过去。 然后，他就顺利被老师赶了出来，除了脸上多了个巴掌印之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回去的路上，陆长空碰到了几波警察在挨家挨户查访，警笛声不时响起，让人有一股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很快，陆长空就回到了出租屋，仔细思考一番后，进入了神秘空间。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表情有点懵。 离开的时候，明明他把所有实验仪器都撤了，神秘空间内又多了许多烧杯之类的实验器材。 只是那烧杯看着有点怪，好像是用绿宝石加工出来的？ 看着陈慕雪沉迷于实验中，对于陆长空的出现也是不闻不问。 他有些沉不住气，主动开口：“你在干什么？” 陈慕雪没有搭理他，只是专心完成自己的实验。 等了10多分钟，陆长空刚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陈慕雪说话了。 “你这个遗迹很奇怪，明明有氧气存在，但却没有任何生命体。 虽然我没有进过遗迹，但遗迹中总会存在一些生命，不然无法维持生态系统平衡，这很不科学。” “连人都可以变成怪物，你跟我讲科学，”陆长空实在没忍住，吐槽道。 “人体有30亿对基因序列，其中只有5%参与蛋白质的合成。 很多隐形基因序列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作用，直到近年来才逐渐大力发展基因编辑和基因治疗。 但因为伦理的束缚，发展很缓慢，但我相信，人会发生这种变异迟早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行行行，你说的对。” 陆长空敷衍一句，接着说，“研究所和基管局已经发现你的昏迷，他们以为是堕落者干的，发了疯一样到处找凶手。” “哦。” 女人的反应很平淡，陆长空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绕弯子。 “我不是个好人，但也做不出随便杀人的事，而且你长的很漂亮，我也不忍心杀你。” 陆长空的话很坦诚，“也许你长得丑一点，我说不定还能狠下心。” “谢谢？”陈慕雪沉默片刻，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不客气，”陆长空无力摆了摆手，“说实话吧，外面现在都在找你。 我现在很为难，放了你，我怕你泄露我的情况。 你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冒不起这个险。 但是不放了你，我也不知道你的意识在这里停留久了，会有什么后果。” “哦。” “你能不能有点反应，哦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陈慕雪歪了下头。 “禁止卖萌，我说正事呢！” “你说的对。”陈慕雪沉默片刻，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陆长空这下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一个爆栗就敲在女孩的额头上。 “你天然呆也得有个限度吗？我们现在聊的是关乎生命和信任的大事。” 陈慕雪沉默了一会，然后摸了下额头，“不疼。” 陆长空长长一个深呼吸，“如果你不答应交易，忘掉在这空间内的记忆，我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 本以为，这次会再一次迎来沉默和抗拒，但事情又一次出乎他的预料。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记忆是塑造一个人性格和成就的最重要组成部分。 不管是经验还是回忆，对于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不可能同意你的交易。” 陆长空先是一愣，然后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松动。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个遗迹的事情说出去。” 陆长空撇了撇嘴，“我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们可以交易。” 陆长空愣了一下，接着说，“也就是说，我可以给你钱让你闭嘴。”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治病。” “我可以帮你，你可以和我交易，我肯定可以治好你的病。” “我不相信你。” “我，”陆长空一脸凌乱，“我说妹妹啊，咱绕一圈是不是又绕回原点了？” 陈慕雪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陆长空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满满的嫌弃。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陆长空沉下脸，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沉不住气。 “有一个办法。” 陆长空打响指的手势顿住，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停下来会很没面子，不过他还是压不住好奇心。 “什么办法？” “我对这个遗迹很好奇，如果你能让我对这个遗迹进行研究的话，我可以帮你保密。” 陆长空深深看了她一眼，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陈慕雪，依然是面无表情。 除了在专业领域，他没有见过这个女孩有过任何表情。 思索了一会，陆长空缓缓点了下头，“成交！” 这个交易对他并没有任何坏处，对于神秘空间，他的了解也非常有限。 能在保密的情况下，有一个智商超高的天才研究员帮自己进行研究。 不但不用付工资，对方还任劳任怨，主观能动性爆棚，怎么看都是双赢啊！ 陆长空打了个响指，一份金色契约缓缓凭空浮现在陈慕雪身前。 女孩好奇打量着契约上的文字。 陆长空却在打量着女孩，在陈慕雪的脸上，他唯一见过的情绪，大概就是好奇心了。 至于那种若有若无的嫌弃，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慢慢看，觉得没有问题，就把手按上去就行。” 陈慕雪并没有犹豫多久，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金色契约上，荡起淡淡涟漪。 陆长空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一段记忆出现在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