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跟傻柱出城的时候，是走的南边的正阳门。 回来的时候，走的是西边的阜成门。 阜成门，在四九城内城西南侧，与朝阳门遥遥相对。 因明清两代京西门头沟斋堂的煤车，多出入此门，故又称煤门。 这几年郭大师嚷嚷着到处拆城墙，所以阜成门也被勒令拆迁了。 以前靠着城门做生意的小贩不得不离开这里，留下一大排空瓦房。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这地方就成了那些流氓顽主们的基地。 所谓顽主，是四九城俚语，是指那种不务正业，到处打群架的小混混。 而这些顽主里面势力最大的，要数小坏蛋周长利了。 这天晚上，他带着十几个顽主，到阜成门外捉鳖。 就是晚上在这里一守，没准就能逮住几个落单的大院学生。 运气好，扒几个套黄军装、武装带下来，以后就能到处装逼了。 不过今天运气不太好，一个大院子弟都没碰着。 几个人回到瓦房里一看，发现躺了个漂亮妇人。 虽然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大，不过这妇人长的贼漂亮，丰满的身子却让他们青春的荷尔蒙快要爆炸。 于是，有几个人就生出了不良企图。 “我说你这这婆子，别给脸不要脸，知道哥几个是什么身份么，摸你是给你面子。”一名长得跟猴子一样小混混上前调戏。 “你们想干嘛，还有没有王法了？”美妇显然不是他们平时遇到的学生，没有被吓到任人摆布的地步，抬手就给了这瘦猴一巴掌。 “哎哟，这婆娘泼辣，她打我。”那小混混捂住脸愣住了。 “哈哈，猴子，你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为首的男子幸灾乐祸。 “小坏蛋，有本事你去，别特么说风凉话。”猴子恼羞成怒。 “我来就我来。”小坏蛋周长利撸起袖子走过来，跟那女人道，“我说大姐，哥几个打娘胎出来，除了摸过自己的亲妈，还没摸过其他女人。” “你让咱们几个一人摸一下，这地方就让给你和你破鞋，怎么样？” 说着，就对着女人饱满的胸脯抓了过去。 “呸，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小屁孩。” 那女人生气了，打开周长利的手，两人就扭打起来。 别看那小流氓头子身上带着刀，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廋弱不堪没啥力气。 一会儿的功夫脸就被那女人抓了几道血痕，双手也被女人双手扣在身后。 “嘿，你个贱女人，真是给你脸了，大家一起上，把这女人办了，先奸后杀。” 小坏蛋怒极，也不顾了那么多，对其他兄弟呼和道。 十几个兄弟看老大发话，一并冲了过来，拉开那美妇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坏蛋也上去补了两脚，还不解气，又去撕扯美妇的衣服。 撕拉！ 咔嚓！ 布片满天飞飞。 女人开始怕了，哭喊着求救命。 不远处，崔大可听到声音，眉头一皱。 这不是秦淮茹么，原来是跑这来了，还被几个小流氓欺负了？ 虽然这个女人很讨厌，可是长的漂亮啊，这么被人糟蹋实在可惜。 老实说，还得慢慢折磨她，以后留着这女仆，那种天天挨揍又挨跑的女仆呢。 当即三步冲了过去，在门口一叉腰道，“放开那个女人。” 秦淮茹浑身没有一片完整的衣服，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陡然听到崔大可的声音，顿时像是在黑夜中看到了天上的太阳。 “大可，救我，呜呜.......” 一群小流氓都是一愣，女人的破鞋来了。 他们虽是流氓不要命，但是年纪毕竟小，看到壮年小伙都是有点虚。 “这个女人是你的破鞋？”小坏蛋周长利弱弱问道，如果是的话，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不是，那这人最好不要管这闲事。 “怎么说话的，有没有家教，年纪轻轻不去找工作，搁着耍流氓？”崔大可目光发冷，他最恨的就是小混混，以前下班晚就经常遇到一些小流氓，虽然从没人敢对他动手，但是却看到他们经常欺负学生。 这些人都是脑袋发育不全的智障，喜欢搁桥头会是剧院门口瞎混，逮住落得的学生，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从来没有什么理由，只为发现心中的迷茫恐惧，说这是捉鳖。 至于他们的身份，更是美其名曰：顽主，后世的某些作家导演如王某，姜某，就喜欢输出自己的顽主文化，类似于什么伤痕文学，其实都是狗屁，完全就是觉得自己当年很牛逼，想把自己的光辉岁月写出来拍出来去装个大臭逼。 像这种小流氓都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身上保不齐都背着几条人命，这踏马还能洗白？ 崔大可看他们就烦，扭了扭脖子热个身，准备把这十几个狗东西废了。 “等等，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女人的破鞋，如果不是，现在立马滚蛋，我们饶你不死。”小坏蛋握住身上的刀刀柄。 “找死。” 崔大可一声暴喝，全力施展燕子李三的轻功。 只见黑夜中，他的身法如同鬼魅，瞬间来到十几个流氓身前。 八极拳大开大合，每一拳击出，就有一人闷哼倒地。 嘭嘭嘭！ 十几个流氓顿时懵逼了，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 “别过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新街口小坏蛋，我的大名你听说过吗？只要我高呼一声，兄弟千千万，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小坏蛋害怕极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十几个人被瞬间打倒，毫无还手之力，这可比他们以前的敌人——那些养尊处优的大院子弟强太多了。 早知道社会人士都这么猛，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来装逼啊。 “你算个毛线。”崔大可无语，就这小屁娃子，他也是听说过的，要不了几年就会被几个人乱刀捅死，都没人管他，混这份上，还搁着威胁谁呢？ 像这样的祸害，留在人间实属多余，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跑路了，不如为名除害，把这十几人人都干掉吧。 说着，就将小坏蛋身上的砍刀抽了出来，高高举起。 “哈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