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日,病弱太子也重生了

第176章 废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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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冥后手没了,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前朝那边。 心中大惊。 难道前朝那边已经被抓住了? 另一边,春花楼。 春花楼晌午冷冷清清,传来了一阵吹拉弹唱的乐器声。 那里正是妓女们平日练习技艺的地方。 其中自然不包括花魁这种技巧早就达到了登峰造极的人物。 楼中大厅各个妓女都在其中,恨不得使出自己所有的劲儿。 老鸨手中持着竹条,逐步走过一个又一个姑娘,若是有跳的不好的、拉的不动听的,必然会被竹条狠狠打上一顿。 掺杂着乐器声和姑娘们的痛呼声传至楼上。 那里正是萧月居住的地方。 萧月在春花楼身份高贵,属于卖艺不卖身,她是主动提出在春花楼停歇一段时间。 她和老鸨签订了协约,一曲一舞惊艳四座,燕京不少大人物在春花楼一掷千金,为了观赏她一舞。 无人知道她面纱之下长得怎样一副面孔。 老鸨在楼下调教自家的姑娘们。 萧月正坐在铜镜前,持着螺子黛描眉。 她看上去如冰冷月光般的面孔,随着上妆,容颜更甚几分,多了人间烟火气。 身边的稚童侍女低头站在一侧,一句话也不说。 “主上,七皇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派出去的几位刺客已经失联……” 萧月手一顿,那双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眸睨了她一眼。 春芽声如蚊蝇,“剩下的人手由七皇子派遣,不过其中有人受到埋伏,差点暴露自己的身份,死里逃生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 “他们提前从皇家秋猎场撤离,现在只剩下七皇子在秋猎之中。” “你是说,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任务。”萧月眼皮一瞌,手中的螺子黛放置桌面,铜镜中倒映出她如画中仙子般的美貌。 春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她尚且年幼,仍然被主子的容貌镇住。 “不过,剩余的人手没有跑出狩猎场,圣上出手了。” “主上,我们或许暴露了。” 萧月听到这句话,淡然道:“不急,还不到时候。” 她早就把周边的人手派遣到漠城,此番在燕京搅动风云,不过是为了同北国来的人传递消息。 萧月在燕京潜伏多年,早就摸透了隐秘的消息,凭借这一副令人厌恶无比的美貌,她做到了几位兄长做不到的事。 哪怕她口中所谓的兄长早就是一具白骨。 萧月伸手,摸上了铜镜上完美无瑕的脸。 她厌恶这美貌,却又不得不靠着这美貌行事,当真可笑。 “主上,若是我们再不撤离,说不定会被查出底细。” 春芽一举一动按照死士培养,她说的话未免不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你在怕什么。”萧月冷冷道:“我们前朝之人,本来就是为了颠覆南越国而来,若是失败,不过香消玉殒,死于埋骨之地罢了。” “若是成功,复兴前朝,满足野望,这南宫家的人就是我手中的阶下囚!” 仿佛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等北国的人传来消息,收到北国消息的瞬间,我们立即从燕京撤离。” “另外,吩咐下去叫他们动作小心一点,别被人察觉了,至于七皇子那边,让他自己想办法,我们前朝暂且分不出来多的人手给予帮助。若是他得不到圣上的青睐,这枚棋子放任他的生死,不必去管。” 萧月短短几句安排下如今的局势。 楼下传来阵阵歌声、乐器声,她起身看向窗台,春花楼外街道一片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北国的人若是全军覆灭,两国开战的理由有了。 仅仅是牺牲了北国最年幼的王子。 不过,她的探子传来消息说南越国的太子殿下病情好转,身子骨没往常一样弱了。 萧月眯了眯眼,不知道想些什么。 春芽听到命令,早就推开门走了出去,传递消息去了。 楚宁跟随在太子身边。 南宫夜遥一路被接应,被侍卫们保护得严严实实,显得跟在身后的几位皇子们不太受宠。 这个想法一旦响彻在观察人的脑海中,惊了一瞬。 没想到这南越国的太子殿下如此受宠,分明不过是快死的人。 北堂封如此想道。 因为太子遇刺,他差点被羁押进大牢,受了无妄之灾。 想到此,他看向栽赃他们北国的南宫冥一眼,怒气冲冠。 怎会如此,昨日这人还同他称兄道弟,吃了一桌好酒好菜,现在遇到事情推卸在他们北国。 哪知这群人信以为真,真把他们十几人全都关押起来,只待送到圣上面前发落。 可笑的是,这七皇子身上充斥着半个北国人的血统,坑杀他们毫无压力。 仅仅是为了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 一路上,北堂封等人没有说话。 卓玛眼瞳一深一浅,像极了波斯猫,她因占卜过度,实在没有力气,被陷害后极力解释。 可惜南越国的人根本不听,死心眼般把他们关进了大牢。 卓玛躺在脏乱的大牢里,背靠在墙壁上,不知如何是好。 “北堂殿下,我们能活着回北国吗?”有人发问。 “自然能回,我就不相信这南越国的皇帝被蒙在骨子里,非要把我们斩首!” 北堂封想道:若是死了,到时候那不就是南越国内部的问题,挑起的可是两国的战争。 没人在意北国人的死活。 他们一行人冲着皇家狩猎场的聚集地而去。 那里是圣上所在的地方。 刺客又一次来临,刺杀的是病弱的太子,其背后的原因摆在明面上。. 就是想引起南越国的内乱。 这件事不得不由圣上亲自定夺。 待南宫夜遥同几位皇子来到圣上面前,其余人早退避三舍。 自然,南宫夜遥带上了楚宁,吩咐岳珊在一旁上交黑熊头颅登记。 楚宁把马匹旁挂着的狩猎竹篓递给了岳珊,让她一同记了上去。 进了圣上专属的帐篷。 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位昏迷的刺客。 他们都中了楚宁专门调制的迷药,吸上一口足以倒在地上几个时辰。 南宫夜遥苍白的脸色见到圣上的那一瞬间红润了不少,仿佛之前的不适都是伪装的一般。 若不是楚宁亲自为他处理了伤口,或许也会被这一幕吓到。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身体上的缘故是被人下了毒药。 若是要调理,得喝上好几个月的药,即便喝完,身体也会残留毒素,得细心照料。 “吾儿。”坐在主位的圣上唤了太子一声,怒不自威,不透露半分自己的想法,他扫视周围的人,自然看见了几位皇子以及随时随地跟随在南宫夜遥身边的楚宁。 圣上讶异,显然没想到楚宁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夜遥:“父皇,孩儿在后山被人刺杀,若不是楚姑娘相救,说不定孩儿就丧命在树林之中。眼下这些刺客都是被楚姑娘迷晕的,孩儿吩咐人送到父皇这里,是想要父皇给孩儿一个公道。” “孩儿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地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暗杀!” 南宫夜遥不在意被刺杀这件事,他早就知道是谁做的。 圣上自然也知道,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当着众人的面还是要说上一说,即便不能引蛇出洞,也能敲打敲打奸细。 南宫夜遥想到了南宫冥,他苦于没有证据,一时不能收拾他。 没想到一旁的四皇弟话语中递上了“匕首”,一招一式全然冲着七皇子南宫冥而来,想要把南宫冥搞下台。 “父皇,儿臣知道是谁刺杀了皇兄!”南宫晔拱手向前,大声喊道。 他的目光扫过了楚宁,闪过一丝为难,显然不想要楚宁知道。 圣上大手一挥,眼眸一闪,让她先行退下。 楚宁自觉退出了帐篷,掀开了薄布出来。 帐篷外重兵把守,巡视着周围,除却被关押在牢房中的北堂封等人,门外百无聊赖站着的都是几位皇子拉拢的人手。 岳珊看见楚宁出来,眼睛一亮。 “你出来了,圣上他们是怎么说的?” 楚宁摇头,“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过,刺客被抓住了,里面应该在审问。” 岳珊好奇地探头,“几位皇子在里面,圣上在里面,肯定会发生有趣的事。” 她早就把黑熊头颅登记上了,不出意外秋猎第一是南宫夜遥。 “现在在这里待着无聊,北堂封被关进了大牢,你觉得会是他们北国做的吗?” 楚宁:“尚有可能。” 事情尘埃落定前,无法定论。 现在她给出的结论只有等。 岳珊撇了撇嘴,玩起自己腰间的长鞭,她舞弄着长鞭,跑到一旁的木桩上咻咻两下,开始锻炼起来。 她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力道,打得木桩摇晃,传来不间歇的长鞭甩过空气的声响。 楚宁看了一眼,知道她是无聊。 帐篷里传来声音,啪的一声,仿佛是谁被打了。 楚宁等了半天。 里面的事情尘埃落定。 首先出来的是怒气冲冲的圣上,他甩袖离去,“此事你们自己看着办,若是没个章程,都给朕滚!” 章程,什么章程? 不是说他们在里面商讨刺客到底是谁吗? 难得见到圣上如此生气的模样。 随后出来的是被甩了一个巴掌的四皇子南宫晔。 他神色阴沉,隐忍不发,左半张脸肿了起来,他皮肤黝黑,长相魁梧,从外貌看来像是一个莽夫。 楚宁心中讶然。 四皇子被打了。 他不是说知道刺客是谁吗? 随后出来的是一脸无辜的五皇子南宫莲,他路过南宫晔身边,小声道歉:“四哥,对不起,这件事我真不知道。” 南宫晔一言不发,径直走了。 南宫冥掀开帘幕,出来后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挑衅似的撞过南宫玥的身体,“四哥,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平白无故血口喷人就会像如今这样被父皇厌弃。” 他笑着离开,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哈哈几声,整个人畅快无比。 四哥这个莽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活该被父皇猜忌。 如今他才真正入了父皇的眼。 无心插柳柳成荫。 南宫冥本以为自己暂且没有机会,倒是自己这四哥硬生生给他送了机会过来。 南宫冥一阵畅快,直接离开。 楚宁等了许久。 如今只剩下太子在里面没出来。 楚宁眉头微蹙。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本以为南宫冥会在圣上面前落得一个不好的印象。 没想到出来的七皇子宛若小人得志般。 楚宁在帐篷里停歇了许久,脚步顿了顿,终究没进去。 直到周围巡视的士兵开始撤离,南宫夜遥才从帐篷里出来。 他弱不禁风的身子,直挺地站立着,宛若竹竿一般,嘴唇红润了些许,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楚姑娘。” 南宫夜遥的声音近乎呢喃般,小得让人听不见。 楚宁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突出。 她没问帐篷里的事,连忙从自己的药包掏出了调养身体的十全大补丸。 楚宁怕南宫夜遥怀疑,自己先吃了一颗,再喂给太子一颗。 这是她前世从神医手中学得的医术,自从回来后的几个月里,她才炼得了几颗。 这种药丸能滋养身体,主要功效以补充气血为主。 南宫夜遥的模样像极了气血不足。 楚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太子失血过多,可能是伤口裂开了。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几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剧烈的动作,或许是打起来了? 南宫夜遥不疑有她,直接抿在口腔。 “父皇生气了。”他顿了顿,叹气道:“生孤的气,说孤无法好好保护自己,如今半死不活活着有什么意思。” “圣上的意思……” 楚宁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喉结滚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要废除殿下你的太子之位?” 南宫夜遥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直到楚宁把这句话说完,他浓密卷翘的睫毛闪了闪,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父皇或许是这样想的。” “或许圣上是担忧你的安全,殿下你不必想太多。” 楚宁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若是圣上真废除了太子储君的位置,她大不了带着太子假死脱身,跑去洛水一脉跟着宗族混。 族中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到来。 唯一思考的是,她该如何远离燕京这个旋涡。 短短时间里,楚宁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如何走。 她不自觉地带上了南宫夜遥逃命。 接下来两国开战,南方灾祸不断,灾民起义,圣上驾崩,皇室混乱。 这些她通通不想管了,只想给祖父书信一封,带着太子镇守漠城,等事情尘埃落定,她再回到洛水休养生息。 这样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逃避比报复更轻松。 “孤不会想太多。”南宫夜遥语气轻松,“储君之位交予孤这个废人,父皇定然很伤心,只恨孤如今身子病弱,没有力气。” 楚宁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强忍的伤心,安慰道:“殿下,有我在。” “我会保护你的。” 这是承诺。 如果跟定了一人,无论最后的结果怎样,前方刀山火海、粉身碎骨浑不怕。 她只想跟随认定的主公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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