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候门主母怒嫁权臣

12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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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 赵成墨卸下了沉重的镣铐,换上干净衣裳,不敢多留,生怕不让他走。 他并未通知侯府上下,想着给她们些惊喜。 一路沿街走,不少秽语入耳。 “侯府那不要脸的贱蹄子,一女共事二夫,听着都害臊,呸!” “你别说,这几日我都能看见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侯府,做这档子事也不知遮块布。” 赵成墨耻笑,心里怒骂姜婵这样的风流趁性的女人根本不配进侯府的大门。 不仅恶心,还令他不适。 想想战死沙场的二弟赵成舟,他心里不是滋味,恨不得提刀抹了姜婵! 赵成墨心里恨,却被另一道声音雷得一动不动。 “不知侯府赵大爷能不能忍受头顶这么大的帽子。” 众人唏嘘,不知谁呵斥一声,纷纷散开不敢再议论。 赵成墨傻眼,他若是没听错,这一女侍二夫的荡妇是他的妻! 他脸色由青转白,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爆起,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气得浑身颤抖。 苏怜雪! 你这荡妇! 赵成墨怒气冲冲回到侯府,却在侯府大门碰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怜雪。 苏怜雪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相……相公,你怎么回来了?” 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一旁,赵成墨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气的几乎要爆炸。 那些人说得是真的,以色侍人的荡妇不是姜婵,而是苏怜雪,他的发妻! “贱妇!” 赵成墨一身憋屈无处发泄,抬起手给了苏怜雪一巴掌。 苏怜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你……你竟打我!” 赵成墨愤愤道:“你不守妇道,为何不能打你!” “赵成墨!” 苏怜雪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男女力气悬殊,苏怜雪很快败下阵来,只有被挨打的份儿。 得到消息的老夫人冲出来,急得直喊,“墨儿,你这是做甚,你媳妇儿也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你可不能打死她。” “她敢出墙,我有何不敢打死她!”赵成墨怒吼。 姜婵站得远,冷笑一声,真是一出好戏。 翠微有些害怕,“二大娘子,您还是后退些为好,大爷疯了。” 姜婵摆摆手,“不碍事,这出戏话本还精彩些。” 她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微微挑眉,看来,这场戏要更加精彩了。 谢景淮身穿绛色锦袍,衬得身形极为颀长,长发被宝玉紫金冠束起,棱角般分明的脸庞如雕刻般冷峻。 幽深的黑眸藏着捉摸不透的暗光,仿佛能将她看透。 “王爷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赵成墨停下动作,转过身看见谢景淮。 苏怜雪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本模样,她落泪道:“王爷救救我,这莽夫下手毒辣,若是再晚些就见不到您了。” 她远远看见清风霁月的谢景淮,比眼前邋遢的莽夫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不。 两人或许都没办法放在一起,谢景淮模样俊美,如神般遥望不可及。 苏怜雪痴痴地看着谢景淮,羞红了脸。 事已至此,侯府她没什么留念,唯有摄政王府是她最后的归宿。 苏怜雪趁着赵成墨不注意,梨花带雨哭到谢景淮身旁,一字一句的控诉侯府一家人的罪状。 “王爷,这赵府一家上下都不是好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赵成墨被判株连九族,这老太婆拱手将我送到您府上,想要借机讨好您。” “姜婵心性恶毒,惯会做这些计谋,前些日子我险些被她逼得自尽证明清白。” “赵成墨他也不是个东西,我好歹也是他的发妻,却下狠手对我拳脚相加,打成这副模样。” “唯有王爷才是真心相待,妾甘愿留在您的身边宽衣伺候。” 苏怜雪沾沾自喜,只要与赵成墨和离后跟了谢景淮,一辈子的锦衣玉食伸手拈来。 谢景淮慵懒得斜倚在石狮子边,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长房大娘子此言差矣,我身份显赫,自然不是什么老帮菜都能入眼,这几日与你颠鸾倒凤的男人并不是我,只是路边随意找的流浪乞丐。” 苏怜雪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什么——!” 这几日颠鸾倒凤的不是谢景淮,她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不。 绝不可能,怎么会是乞丐。 她身份清白,谢景淮这奸佞怎敢用乞丐来羞辱自己! 苏怜雪泪流满面,憎恶的看着姜婵。 这一切,定是姜婵的主意,她生性恶毒,一定会遭报应的! 想起日日纠缠的肮脏乞丐,苏怜雪气得站不住脚,倒在地上如陷深渊。 “姜婵,你会有报应的!” 苏怜雪大声哭喊,心口堵得慌,竟是气血攻心,生生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她疯癫的抹去唇角的血,仰天长哭:“我是做了什么孽,竟落得这般可怜的下场。” “又有谁能明白,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相公平安归来,现在倒成了罪大恶极的罪人,我没脸活了,你杀了我吧相公!” 苏怜雪两眼一翻,昏阙过去。 姜婵冷眼看着,这一家子,不去演话本真是可惜了。 赵成墨看向姜婵,两眼冒火,“灾星,你不知廉耻侍奉谢景淮便算了,为何要拉上你嫂嫂,毁了清白名节不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姜婵轻嗤,“嫂嫂重情重义,见不得大哥受牢狱之灾,她自愿救你委身在谢景淮的床上,与我又有何关系,难不成我还能逼着嫂嫂去吗?” “姜婵,你少说两句!”老夫人怒声呵道。 姜婵微微眯眸,这老夫人惯来会装慈眉善目,今日这模样像是被人戳了痛处,分明是忌惮自己说出什么。 不就是演戏吗,她也会。 “嫂嫂为你献身牺牲,你要怪我,母亲也要怪我。” 姜婵眼眶一红,弱弱道,“大哥是不是觉得成舟过身后,我孤身无依无靠,为了侯府的未来不惜一切牺牲清白名节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姜婵,你……”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 这姜婵,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二房你说的什么话?” 余光瞥到身后的男人,赵成墨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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