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这边,伴随着欢乐的小曲,已然停了船,朝自己家走去。
这一路上,陈乐想了不少。
并且依然下定了决心。
无论之后干什么,做什么事业,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总归要先从赚钱开始了。
陈乐决定,明天就先去在发现巨石斑鱼的那片海域,把排钩和螃蟹笼都下去。
并且,那些佛手螺,也得收入囊中了。
毕竟,再怎么赚钱,享受美食是不能忘的。
毕竟唯美食不可辜负嘛。
一路胡思乱想,陈乐回到了自家小洋楼楼下,然而却意外地看到一一到熟悉的身影。
只见侯显东顶着一头显眼的绿毛,做在陈乐家楼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陈乐有些意外,这个时间他不在家里忙着干活跑到自己这里干嘛?
并且,要是侯显东只是来找自己出去耍的话,也会提前联系自己的,扑空之后也肯定会打电话过来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刚来没一会。
“猴子,你小子不在家好好干活,跑到我家楼下扮演红绿灯是整的什么活?行为艺术啊?”
陈乐踏进院子,笑骂一声。
侯显东抬起头,陈乐这才发现他脸上有着明显喝了酒的红晕,看上去醉醺醺的,脚下也有几个凌乱的啤酒瓶子。
“嗝...乐哥,你回来了啊...”
侯显东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和陈乐打了个招呼。
“来找我喝酒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而且还不等我,自己先喝上了?”
陈乐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兄弟之间喝顿酒那不是很正常。
“你早说啊,我要是知道你来就留一条巨石斑下酒......”
陈乐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侯显东沉默不说话,感觉有些奇怪,问道:
“你怎么了猴子?”
“唉...一言难尽啊...乐哥...”
侯显东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言难尽,那进屋说吧。”
陈乐不再磨蹭,开了门将侯显东迎了进去。
再之后,看到了他身后带来的好几箱啤酒。
这家伙,是要武喝啊。
侯显东一进门,自然不会把自己当外人,往沙发上一坐一瘫,动作行云流水。
“说说吧,怎么回事,整的跟失恋了一样。”
陈乐还真是好久没见过侯显东这副模样了,这小子大小就是突出一个心大,上次看到这种样子陈乐记得还是中学那阵,班花和他分手了。
那家伙,当时也是这场景,陈乐和侯显东在自己家偷摸喝了不少酒,侯显东一顿哭,眼泪中尽显青涩,发誓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结果自然是回家后被自己父亲一顿暴揍,留下了比失恋还要痛苦的眼泪,直接打回了对爱情的相信。
陈乐问完话之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复,反而是一阵鼾声传来。
陈乐定睛一看,之间侯显东已然是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
“*娘的,这小子真该死啊,说话说一半,完了还睡着了。”
见侯显东那副模样,陈乐也放下了心来,能睡着证明没多大事,至少没撕心裂肺。
放着侯显东不管,陈乐先是拿起手机点了几斤小龙虾外卖,然后走进厨房,做了几道辛辣重口的下酒菜。
来都来了,酒还是要喝的。
又不是美少女,总不能留着在家过夜吧?
忙活了一阵,陈乐便做好了菜。
毕竟也就是点下酒菜,不花时间。
真正喝酒的时候,讲究个不吃菜。
外卖也已经到了,陈乐见状,来到沙发边上,对着睡着的侯显东拍了两下。
“猴子?别睡了,起来喝酒!”
“嗯?好香,喝酒!”
侯显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随后问道空气中的饭菜香气,又听陈乐说要喝酒,立马就精神了。
洗漱了一番,二人便坐在了餐桌前。
啥也没说,一瓶啤酒就已经先下肚了。
“说说吧猴子,发生什么事了?整的跟失恋了是的。”
陈乐问道,侯显东之前话说一半,对于陈乐这种轻微强迫症来说,当真是顶级折磨。
侯显东夹了口凉拌猪耳,接着猛灌了一口啤酒,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乐哥,你知道我今天干啥去了吗?”
“干什么去了?”
“陪我一朋友相亲去了!”
“啊?你爸还这么喜欢给别人张罗这事啊?也不对啊,别人相亲怎么会把你搞成这样子?”
陈乐听了侯显东的话乐了,同时又有一丝疑惑。
不就是相个亲吗,怎么整的如此狼狈。
自己下午和鱼王水下斗争的时候,腰子差点让人家撞掉了都没这样啊。
难道是男方一见钟情,结果女方没看上他这朋友?
于是侯显东开始怀疑爱情了?
毕竟他和他媳妇就是初恋来着。
“不会是人家没看上你朋友吧?”
“唉,还真不是,乐哥,你知道相亲的人是什么人吗?”
侯显东面对陈乐的调侃都没心情反击,长吁短叹的说道:
“那女的33了啊...还带个孩子都四岁了!”
“噗...”
陈乐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侯显东的父亲陈乐自然认识,也知道他确实对别人的婚姻方面相当上心。
陈乐上大学那阵就总听侯显东抱怨了,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十几年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抽象。
不过...
“那就好聚好散呗,吃顿饭敷衍一下不就完了,怎么给你整的黯然神伤的?”
陈乐还是不解的问道:
“难道那人的真实身份是富婆?给你朋友来上了一套富婆快乐业务?然后你嫉妒了?”
“唉,乐哥,听我说完嘛。”
侯显东继续唉声叹气,说道:
“相亲过程自然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吃了顿饭随后互相祝福了一下也就算了。”
“问题,出在回家之后!”
听到这,陈乐知道,关键来了,于是也收起了调侃的表情,认真听到,也不再打断。
“回家后,我把看我回来这么早,自然问这次是不是又不行。”
“我心想那不是废话吗,一想到他找的人这么不靠谱还让我陪,我本身心里就来气,便回怼了几句。”
“这一下,我俩就吵起来了。”
侯显东颇为痛苦地喝了一大口酒,之后没有细说争吵了些什么,而是说道:
“乐哥,你知道我的,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之后,就一直在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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