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乖巧懂事。 章居牛没有使用内力，教了她几个使用夺魂断命鞭的招式。 章居牛只演示了一次，几个不算太复杂的动作。 “记住了嘛？” 章居牛话讲完。 锦笙小小的站起来，开始挥动短鞭。 动作虽然笨拙一些，但是也学得有模有样。 一边挥动鞭子，还发出哈哈用力的声音。 章居牛看着这小孩子，这么小的年纪，能将这种成人都需要多学几遍才能记住的招式记得这么清楚。 这孩子长大之后也会非常出色。 用过午膳后，章居牛坐在椅子上。 门外锦笙端了茶杯，晃晃悠悠地跨过门槛。 “大人请喝茶。” 锦笙端着茶杯，举过头顶。 章居牛摸了下她小小的可爱的红色绳结捆绑的发髻，然后接过茶杯。 没想到她竟然从小姐的身份到一个伺候人的身份，小小年纪竟然转变这么快。 看来接受能力很强。 他又想起来嘉婉禾拜托给他的事情。 他只是说可以尝试，也没有说一定要办到。 嘉婉禾这种心思，让女帝也能够看明白。 她这么做实在是太傻了，毕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章居牛还是经常去嘉婉禾宫中坐上一坐。 每次来都能喝到新鲜的汁水。 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嘉婉禾问道：“厂公，事情如何了，有没有眉目。” 章居牛假装叹气，说道：“现在女帝连谁都不愿意多见，你知道清韵公主的事情吧，现在女帝正在为这个妹妹的病劳心伤神，现在也顾不上自己。” 嘉婉禾面上有些轻松，又有些焦虑，说道：“那这件事还是拜托厂公，日子长短无所谓，我可以等。” 章居牛随口问道：“嘉美人，就这样喜欢陛下吗？” 嘉婉禾垂眸说道：“哪有人不喜欢陛下的。” 章居牛心道，你们都是喜欢陛下这个称号，也不是喜欢陛下这个人。 不过这些事情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如今镇北王府被灭门，虎符现在就在女帝的手上。 女帝手握重权，她倒是心中省心了不少。 谁手中有了兵权，谁就掌握了整个国家的咽喉。 现在的女帝，已经没有人敢反驳了。 但是章居牛有自己的打算。 女帝不可能在位太长时间。 因为他章居然也不会同意。 为了夺权，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首先肯定就是获得女帝的绝对信任。 让她以为自己就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专为她姬凝月卖命。 * 章居牛几乎隔一天就会来给姬清韵按摩。 姬清韵的病症已经太久了。 就算之前喝过再多的汤药。 那完全都是药不对症，只不过是图个安心。 而章居牛知道了她体内有颗珠子，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症结所在，就是那颗柱子。 大手在腰间轻轻柔柔地推拿。 章居牛道：“清韵公主，这效果还是少穿一件衣服更加明显，这样才能将热气传导您的玉体，驱散体内的寒气……” 美人穿着的衣服层层叠叠，整个人就像白玉一般会发光。 可惜姬清韵不是秦醉，也不是姬无暇，完全不吃这套。 “就这样按吧，有些效果就行。” 姬清韵并不是十分冷淡。 但是她就是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完全与平时接触的小太监不同。 这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简直让她感到目眩。 她从出生到现在，见得最多的就是宫女和太监。 而像面前这种人，她至今都没有见到过。 如果是普通的小太监，她就算是不穿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同。 但是如今，这个小太监就不同了。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普通的小太监，现在已经是厂公了。 手中的人都是锦衣卫。 这个人不简单。 姬清韵状似无意地问道：“厂公，为什么陛下这么器重你，竟然给你这么多精英大内高手让你管辖。” 章居牛手上的力道依旧是正正好好。 这姬清韵的想法是这一群美人当中心机最深的人，她看起来随随便便的一句话。 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回答的。 章居牛道：“可能是我比较听话，我进了宫，自然就是要好好地伺候女帝陛下的，还有各位公主们。女帝给我的命令，我当然会好好地完成，这样女帝才器重我吧？” 姬清韵微微一笑。 “看来厂公是个聪明人。” “怎么会，我再聪明也比不过清韵公主，更何况，我这个人，就是个傻大个儿而已。” 章居牛看向姬清韵的后颈，比任何女人的肤色都要白，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急需浓墨重彩的一笔，让她的人生也变得丰富多彩。 而执笔之人，只能是章居牛。 章居牛如此想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姬清韵出乎意料地发出一丝轻吟。 差点让章居牛产生了什么错觉。 “怎么了，章居牛，怎么不按了？” 章居牛十分尴尬，说道：“我只是有些走神。” “公主，你知道女帝陛下为什么后宫无人吗？” 姬清韵道：“不是还有个嘉美人？” 章居牛笑道：“清韵公主虽然足不出户，这哪里的事情好像都了如指掌。” “没有，只是恰巧了解而已。”ap. “所以女帝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呢？” 姬清韵道：“你一个阉人，管这些干什么？” “臣就是想要投其所好，为女帝送几位佳人。” “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女帝没有爱过任何人，她不懂爱情。” “那公主呢？” 姬清韵闲来无事，也愿意跟这个阉人闲聊。 “问我干什么？我自然也不懂，但是我看过的书不少，也不是完全不懂。” 章居牛道：“既然公主博览群书，那是不是什么书都看过？” 一聊到看书，姬清韵有了兴致。 “自然，能看的不能看的，禁书还是杂书，都一并看过。” 章居牛邪气一笑，问道：“那公主有没有看过《金瓶梅》？” 姬清韵顿住了，好像真的在思考。 “这本书，我倒是闻所未闻。” 章居牛道：“我看过一些大概，可以为公主讲一讲，这是一个十分充满激情的爱情故事，想必会让公主更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