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掌握规则,没让你去降服女帝

第35章 以商为名,卖国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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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下来。 赶来的人。 并不算少。 足足有千余人。 此时此刻,针落可闻。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这一切。 如果公涞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其中意义可就不同了。 古砚尘性格摆在那里。 如果是,故意针对的话,就是明知他的性格,栽赃嫁祸古砚尘,将他的名声弄臭。 这一点。 他们就无法站得住脚。 国子监。 是替大周培养官员的部门,怎么成了打压武将之子的部门,你可以瞧不起武夫,但不能不尊敬他们的身份。 他们镇守的是国门。 国子监臭了啊。 而。 古砚尘污名也得以洗刷。 许文怒极反笑,道:“首先,国子监职务,是由陛下调命,即便是祭酒,仅仅只是替陛下管理国子监罢了。” “其次!” “我身为督察院右都御史,与你户部更是扯不上任何关系。” “我凭什么能够指使你,你又为何,听我指使?” “你摆清楚自己位置,你身为三品朝廷命官,绝不能受到杀人狂徒的威胁!” “这是耻辱!” 许文的话,有理有据。 但是。 龌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言? 公涞急了。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看,目光更是充满着哀求,想要寻求能够解救之人。 无人施以援助之手。 许文在此,一手遮天。 公涞一咬牙道:“我手上有一封三方合作的密信,关于八商的……” 这是消息。 自然还有条件。 “休要胡言乱语!” 许文呵斥了一声,嘴中有一缕宛如利剑一般的白光,朝着公涞妻儿二人飞去。 紧接着。 其余人看见。 公涞妻儿二人缓缓倒下,失去了生机。 那是神游帝境的手段。 唇枪舌剑。 公涞愣住了。 许文冷冷的甩了一下衣袖,道:“哼,公涞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妻儿被抓,真是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 “什么密信,拿出来?” 古砚尘目光微微一凝,与洪老对视了一眼。 八大商。 大周最大的商会。 倒卖物资,获取暴利。 但是。 古砚尘却在怀疑。 这八大商。 以商为名,暗中很有可能运送军需物资,和情报。 贩卖对象。.. 妖蛮。 妖蛮生活的地方,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有一些东西,只有在他们那里才能生长出来。 这些宝物在中原之中,可是有市无价的宝贝呀。 公涞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不过。 没有把柄束缚的他,倒也没有乱开口了。 形势发生了逆转。 不! 这是对于他们而言。 可对于古砚尘而言,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大陆。 天机楼。 几乎每年有三成的人力物力财力,全部用于长城之外,为的就是不让妖蛮入侵中原。 燕云十六州的惨剧,古砚尘并不想重演。 他前来京都,是为了调查毒害自己之人,更准确的说法是,铲除大周的毒瘤。 他倒没想到。 眼前的许党,居然和八大商牵扯在了一起? 不久前。 古砚尘从安禄山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毒害自己的妖毒,便是通过西北走私来的。 再根据公涞所言。 合作。 许党,八大商,毒害自己,倒是有点关系。 至于。 让公涞开口? 需要吗? 不需要。 只要找到密信就足以,他不开口也得开口。 死亡。 倒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此时。 天机楼的人,早已经行动了起来,前往公涞能够藏密信的地方赶去。 许文淡淡的看着古砚尘,心中却在细数他的罪行。 “杀朝廷命官。” “杀百姓。” “蔑视国子监,无视朝廷律法,更是在众圣雕像之下,屠杀学子!” 够了。 许文缓缓道:“古砚尘,目无王法,肆意屠杀国子监学子,蔑视大周律法。” “本官在此!” “还不速速伏诛,可少些皮肉之苦。” 许文不在言说,他要将一切危险抹杀于摇篮中,以绝对武力将一切罪行全部落实。 古砚尘伏诛。 公涞也不会再乱说什么。 至于失败? 他想都没想过。 要知道。 这里可是国子监。 是他的主场。 在主场之中,就算是牵头狗,让狗去打都能赢吧? 女帝寝宫。 梅花内卫汇报完毕。 上官婉儿一摆手,不满道:“这北阳世子,还真是无法无天,连朝廷命官,国子监的学子都敢杀害!” 女帝平静道:“若是,他手上有足够动手的证据呢?” 有证据。 朝廷命官,乃至于祭酒,都是死不足惜。 学子读死书,不明是非,被人用来当枪使,死有余辜,没有人会可怜他们。 有些事情。 女帝知道吗? 自然知道一些。 但她能动手吗? 根基不稳的她,倒是不容易动手。 至于四相他们,难道也不懂? 不知道趁这个机会,把那个位置换成自己人? 自然知晓。 可是呢? 朝廷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 上官婉儿说道:“如果他没有呢?” 女帝淡淡一笑,道:“如果没有的话,从今以后大周再无北阳世子,只有儒道诗祖。” 上官婉儿不解。 “可是……” “他的证据,从哪里得来的呀?” 女帝揉了揉太阳穴,很想说,你是梅花内卫还是我是梅花内卫? 稷下学宫。 一个儒生着急忙慌的道:“山长,小师叔下山了。” 夫子七位弟子。 年龄,所学。 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而且讲究一个有教无类。 第七弟子。 收入门下之后已经百来岁了,跟夫子读了几年书,实在是不开悟。 夫子让他爱干嘛干嘛去。 然后。 他跑去学剑了。 没想到。 既然真的让他练成了,成为当代剑仙之一。 书院内。 除夫子之外,明面上的最强之人。 夫子其他六个弟子? 也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不好说。 剑名,血衣。 薛白衣。 古踏地翻身坐起,有点无奈道:“那个剑痴,不是说打死不下山吗?” 儒生苦笑道:“不知道,火急火燎的走了,理都不理我。” 古踏地一摆手,又躺了回去,道:“不理了,今天高兴,管他洪水滔天,都与我无关。” 不愧是我的侄儿。 古家也出圣人啊! 古砚尘笑了。 许文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他前来此处。 本来就是为了杀人。 只不过。 老是被其他人误解,倒是浪费了不少口舌。 古砚尘看了一眼公涞,天机四君子会意。 古砚尘轻笑道:“洪老,许多年不动手,有此机会,舒展舒展筋骨?” 洪老露出黄牙,猥琐一笑,道:“那公子可得离远点,免得血溅到你。” 他也起了杀心。 古砚尘轻呼一口气,将阿青往身后放了放,这才从怀里拿出了情报。 他一一细数上面名字。 “许文,杜泰,刘溃……” “为达目的,陷害忠良,贪赃枉法,愧对百姓之信任。” “今日!” “尔等的好日子,到头了。” 衮衮诸公? 呵。 此刻。 众学子,听到古砚尘所说的罪行,无不惊恐。 最令人意外的是。 那些国子监的博士们,他并没有开口辩解,好似默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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