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掌握规则,没让你去降服女帝

第40章 斩天一剑,剑斩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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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到你们了!” 古砚尘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并依附于骨头之上,等待着收割的命令。 在场学子。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古砚尘这决然的手段吓傻了,他们呆呆的愣在原地。 许文! 都察院右都御史。 正二品。 国子监祭酒。 门生遍布全国,各地都有他的弟子。 这样的人物。 即便是女帝要想对付,也得需要权衡许久,并且做足了准备后,才会动手。 可古砚尘呢? 他想都没想,能杀就直接杀了,利剑贯穿了咽喉,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这无疑是天塌。 相对于学子的惊恐。 许党一行人,已然来不及震惊,他们能够从古砚尘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了杀意。 在死亡面前。 惊恐不算什么。 更别提。 先前和洪安民打了一仗,衣衫破烂不堪,气喘吁吁的,一个个也都只剩半条命,想逃跑都没机会。 杜泰,刘溃等人嘴角苦涩的看着古砚尘,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气。 杜泰看着古砚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世子,许文已经死了,你心中的怒火也已经得到了释放,是时候该握手言和了。” “国子监与稷下学宫,本来就没有太大的仇恨,冤家易结不易结啊!” 刘溃接话道:“是啊,世子,我们活着,此事便还有周旋的余地。” “一旦死了。” “国子监中,就真的无人站在世子这边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许文这些人死后,一切罪责全部施加于古砚尘的身上,而那些学子们本着师辱弟死的原则,自然恨不得将古砚尘扒皮饮血。 也就会有人扛起国子监的大旗,带这大义之势,势如破竹,无人可敌。 报仇雪恨。 那么。 那些想要针对北阳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这样看来。 他们死了远比活着所带来的价值要大得多。 很有道理。 古砚尘没有开口。 他们看到古砚尘的动作,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 只要古砚尘开始思考,这件事情是否值得的时候。 那么。 他们还有机会。 杜泰刚想开口,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彻底说服古砚尘。 古砚尘动了。 古砚尘迈开了步伐,向他们走来。 他们心中再度一松。 活下来了。 都活下来了。 只要活下来。 到时候死的就是古砚尘。 刚刚说的话? 其实。 就是屁话。 古砚尘所做的事情,如果没有任何的背景和身份,诛九族都不为过。 即便拥有那些显赫的身份,在这洛邑之地,也没有人能保住他。 毕竟。 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 更何况。 他还杀了一个二品,衮衮诸公之一呀。 他们看着古砚尘靠近,并没有察觉到古砚尘有杀意外露,都是露出了笑容来。 不管怎么说。 他们活下来了。 古砚尘来到他们跟前的站定,身体微微下伏。 看到这动作。 躬身认罪啊。 杜泰心中乐开了花,这小子也会怕呀。 还以为。 他真的不怕死呢。 杜泰觉得古砚尘已经服软,那么他也应该彰显大度,刚准备说不必多礼。 “锵!” 剑光一闪。 一道璀璨的剑光照亮这天地间,剑气自天而下斩落而下,裹携天地之势。 残存的时间并不久。 不过眨眼间。 白光一闪。 只见古砚尘。 拔剑。 收剑。 仅仅只有两个动作。 他们几人还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可杜泰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们身体之上赫然忽出现了一条无比清晰的血痕,这道血痕越来越大,大量的鲜血喷薄而出。 “噗!” 他们几人的身体从那血痕为中心一分为二,裂成了两半,倒在了地上。 极为凶残。 天幕之上。 薛白衣瞳孔微微一缩,闪过一丝惊诧的神情,并且留在了眼神之中,并未散去。 就在刚刚。 他看到了璀璨的一剑,举世无双的一剑。 在他尚未摸到人间仙的门槛时,那个时候的实力,与这一剑的威力,相差无几。 可是。 眼前的这一位。 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呀。 天生剑体? 若是如此的话,师侄不用多久,就能追上自己。 薛白衣如此想到。 薛白衣都是如此。 更别提他人。 相对于他们的惊恐,眼神中更是流传着绝望之色。 死了。 都死了呀。 拥有话语权的许党,都死在了这里。 古砚尘连眼都不眨一下。 他们一个个失魂落魄,更有的人瘫坐在了原地,已经无力言语。 绝望的等死。小说 古砚尘轻轻摇头。 有两重意思。 既是对他们的无知,也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 刚刚那一剑。 锁定了他们几人,随后一剑斩出,自天而来,斩天而下。 看起来非常的潇洒。 取而代之的是。 体内真气荡然无存,仅仅只是一剑。 一点真气都没了。 这道剑招,很强。 至于他们? 古砚尘倒不至于,去残害无辜之人。 这些学子,充其量就是来看热闹的。 无视掉那些死人。 古砚尘轻唤一声,道:“阿青,别低头了,过来!” 阿青赶忙来到古砚尘的跟前,理解其意,搀扶住了古砚尘,眼神中有些不忍,瞪大着明亮的眼睛,委屈巴巴道:“不许这样了,要记得留真气保命。” 古砚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点头。 “好!” “听你的。” 无需古砚尘开口。 阿青满意点点头,然后搀扶着他来到了公涞的跟前。 古砚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有一些怜悯,道:“北阳家中倒也养了一些狗,那些狗只认我一个主人。” “其他人要想靠近它们,掉层皮都是轻的。” “连狗都知道,一人不侍二主。” “现在!” “你的另一个主人还不出来救你?” “是觉得你背叛了主人?” 透明。 在古砚尘的跟前,公涞感觉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古砚尘点明。 公涞还有另一个主子。 镇北公。 他艰难的抬起头来,苦涩一笑,道:“国子监司业,户部侍郎很重要的棋子吗?” 古砚尘摇摇头。 大周朝廷部门繁多,恐怕只有一把手,再加上实力也不弱,亦或是手上拥有兵权。 才能算得上是重要的棋子。 公涞咧嘴一笑。 “而且!” “我可以告诉你!” “不管是许文,还是镇北公,以及我,其实都是其他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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