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掌握规则,没让你去降服女帝

第87章 吾借圣人之名,废除大宋国子学一脉!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大宋。 城门口。 古砚尘凌绝于空,如仙降世,提剑败神僧。 越境败敌。 光是这一手,就足以在中原之中享有绝世天才之称。 所有人。 他们陷入震惊之中。 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直到。 一道充满沧桑的冷哼传来。 “哼!” 紧接着。 一群身穿儒袍的老者,缓缓从城门中走出。 他们神色一致。 跟有人欠他们钱一样,没给旁人一点好脸色看。 为首老者手里杵着一个拐杖,拖着背,可眼睛却没有浑浊,先是瞥了古砚尘一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便对秦桧淡淡道:“秦相,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大宋国,竟被一个区区少年,威逼到如此地步?” 面对老者的责问,秦桧虚心接受。 这老者,也是名落孙山之辈,在及冠之年,得到武帝时期的宋王赏识。 那个时候。 夫子还未成圣。 大周以及诸侯国官学兴起。 他也在那个时候拜入国子学,成为其中一员。 慢慢的。 从学子,变成了博士,又变成了祭酒。 几年前。 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成为了半圣。.. 如果说。 人族儒道顶梁柱是夫子的话,那么大宋儒道的顶梁柱便是他,君不器。 大宋之中。 不管是江湖势力,还是大宋朝廷,都有很多人在他的门下求过学,至今还挂着弟子身份。 当然。 这只是大宋的看法,并不是天下人心中的看法。 实际上。 君不器连给夫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夫子为何不管不顾? 只不过,夫子遵从圣人的理念,并没有独尊儒道,让儒道百花齐放的想法,懒得理会罢了。 甚至可以说。 只要夫子想。 天下儒道,便可以只有他这一脉。 况且。 夫子心中是人族大义。 但。 当事人却不同。 随着众人的追捧,以及门下弟子的增多,他自然而然便觉得自己行了。 甚至觉得。 是时候崭露锋芒,并且撼动夫子地位了。 今日。 君不器前来此处,便是以大宋的名义,镇杀北阳世子古砚尘。 一旦成功。 他便是可以崛起了。 不。 没有一旦,是必须成功。 古砚尘身处大宋境内,羊进入了狼群,即便是拥有通天手段,也无法翻盘。 这是绝路。 现在。 君不器甚至已经想到崛起的时刻,从今以后,天下读书人的朝圣之地,不再是稷下学宫,而是他所在的国子学。 想到这。 他将拐杖往地下一杵,随后较为艰难的挺直身板,轻抚着胡须,不看上空便是道:“北阳小子,这里不是你妄为的地方,给我下来。” 言出法随。 即规矩。 老者身上清光一闪,言出法随的力量便是直接落在古砚尘点身上,将其强行镇压而下。 然。 天穹之上。 古砚尘仍旧傲然挺立,微风吹在他的身上,秀发翩翩起舞,绝世风采不改。 君不器嘴角轻微的上扬,挂着自信的笑容,等候着古砚尘的落下。 秦桧一行人,他们也都是了然的点点头,对于君不器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可。 迟迟未见动静。 直到高空中。 古砚尘的声音传来。 “你在等什么?” 君不器茫然抬头,看到古砚尘仍旧利于空中的时候,双手猛的轻颤,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言出法随。 怎么可能失效? 要知道。 儒道体系。 最强手段。 便是这言出法随。 甚至可以一言诛万军。 结果。 仅仅只是让古砚尘落下,先打压他的士气,竟做不到? 他不敢相信。 君不器气沉丹田,浩然真气加持于舌尖,如闷雷炸响,再度沉声道:“古砚尘,给我下来!” 清光闪过。 冰冷无情的言出法随之力,再度降临于古砚尘的身上。 “噗!噗!噗!” 衣诀飞舞。 只见。 古砚尘不动如山。 古砚尘没有任何落下的动作,依旧屹立当空,不受言出法随的影响。 君不器双目瞪得如拳头一般,难以置信的看着古砚尘,想要从中看出一点端倪来。 可惜。 根本看不出一点半点。 君不器的情绪极大,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 无不证明他急了。 在众人看来。 君不器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拿着自以为强大的手段在大人面前显摆,结果没任何作用。 有人暗自冷笑。 老古董就是老古董,真以为活得久,就强大吗? 不过如此。 还以为多厉害呢? 或许百姓,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可他们的眼神之中,一个接着一个皆是充满了质疑,内心中发出了质疑,这国子学的也不过如此嘛? 君不器憋红了脸,紧紧拽着拳头,他轻微侧头,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博士们道:“一同镇压古砚尘!” 众博士中。 都是白发儒袍,他们都是属于上上时代的产物了。 有句话说的好。 活得久,就算是一头猪,也能修炼成精了。 所以这些国子学的博士,大致的境界,除了君不器外,还有三个神游帝境,二十位观想法境,其他若干。 这样的配置。 已然算是不低了。 一荣俱荣,一毁俱毁。 众博士没有任何犹豫,他们向前迈开一步,轻轻的甩动衣角,共同调动浩然正气,随后齐声道:“古砚尘,滚下来!” 声如惊雷,直击灵魂。 所有人。 只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是冒了起来。 这便是儒道。 秦桧脸上的表情倒是显得平淡了许多,失败过一次的他们,秦桧已经对他们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秦桧看着地上,那有轻微的小石子在跳动着……文学 有个问题。 天下读书人,全部加在一起,能够撼动夫子吗? 这是个好问题。 问题虽好。 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言出法随。 即便是同境界的其他五个体系,在儒道的言出法随之下,也会受其影响。 即便有所防备,也根本无法抑制,根本不讲道理。 简单来说。 人力无法撼动天地之力。 可。 意外再度发生。 古砚尘悬浮于空,就像是水平面一般,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来。 这一刻。 国子学的博士们,一个个都是惊呆了。 他们老脸剧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众博士齐心之下,他们没有任何逆天的想法,什么直接让古砚尘直接陨落啊。 仅仅。 只是让古砚尘从高空中滚下来而已。 结果? 不起效? 言出法随,居然有失效的一天? 这开什么玩笑啊? 所有人的目光,倒没有落在古砚尘的身上,而是落在了博士的身上,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质疑以及冷笑。 就这? 平时吹得挺牛的? 没想到。 他们真正出手的时候,连一点点闷雷都没有响起,跟开玩笑一样? 这人山人海的百姓,平常对于这些国子学的博士,都是以礼待之,甚至大老远就要跪拜行礼。 毕竟。 他们一直以来所听闻关于国子学的消息,都是属于超脱认知的力量。 什么儒道文斗武斗,轻而易举呼风唤雨呀,完全就是神仙手段。 可现如今。 他们亲眼所见。 没想到就这? 他们顿感失望。 国子学也不过如此嘛。 百姓们再联想到岳飞,以及所谓的国子学,以及那些国子学出生的朝廷命官,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 大宋废了啊。 都是如此废物,大宋怎么可能能够崛起呀? 众博士们破防了。 他们哈癞子喷溅而出。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用了妖术,肯定是这样,你不是古砚尘,你到底是谁!” “你是哪里来的魔物?” “快速速现形!” “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面对言出法随,没有任何影响?” 古砚尘脸上从容。 对于这件事情。 他心中早有猜测。 言出法随。 的确不讲规矩。 可是呢。 若是你在圣人跟前,不想讲规矩也得讲规矩,言出法随对圣人使用? 不是开玩笑吗? 当然。 古砚尘并不是圣人。 他有小圣人之称,也仅仅只是一个称号而已,还是没有圣人手段的。 可。 别忘记了。 古砚尘手上拥有圣人刻刀。 圣人刻刀。 不仅仅只是一件圣物而已,他能够做到其他圣物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便是唤圣。 类似召唤器。 借圣魂加持于身。 自从上一次唤圣之后,圣人刻刀就处于滋养过程中,上一次一首古来征战无人回,它便吸收了不少气运。 处于唤醒状态。 有它在。 言出法随? 想都别想撼动古砚尘。 不过。 圣人刻刀跟个饕餮一样,气运吸收的多,用的也快。 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 别人却不知这一点。 在国子学博士眼中,这完完全全就是妖术。 不似人间之物。 对此。 古砚尘失望摇头。 “国子监一脉,虽是从儒道正统分离而去,夫子主张圣人的有教无类,对尔等格外宽容,并没有进行打压。” 国子监。 其实就是背叛。 背叛了儒道正统,但夫子还是遵从了有教无类,也认为这是儒道的另一种发展。 孔圣弟子很多,来源于五湖四海,有出身尊贵,也有贫贱,甚至有商人大盗。 对于他们过后的发展如何,成龙还是成虫,孔圣并没有刻意安排,只是顺其自然。 夫子亦是如此。 “可!” “你们让天下人失望了,没为百姓考虑,勾结奸臣,谋害忠良也就罢了。” “可泱泱中原,何时有过向异族求和?何时有将中原人的疆土送给异族,甚至每年还要向异族纳贡?” “求和之人!” “该死,该诛!” 古砚尘语出惊人。 朝堂上。 关于求和的消息,还没有完全散布出来。 毕竟。 这件事情。 终究丢人的。 他们还是要脸的。 更别提还有丧权辱国的条款。 虽说没有散布。 天机楼想知道还是可以的。 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宛如被雷击一般,茫然的愣在了原地。 岳飞被抓了不生气,甚至九族被灭,也没有感到生气,君要臣死,感到心凉。 可现在。 岳飞忍不住了。 岳父再也压制不住情绪,声音颤抖道:“你们怎敢如此啊?” 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纳贡啊! 正常情况下。 各大诸侯国象征性的向大周纳一点贡,还要死要命的。 现在这样子。 说的难听一点。 不就是向异族俯首称臣吗? 大宋,怎么想的呀? 秦桧眼神躲闪。 作为异族的狗。 这件事情是他在背后所推动的,并成功地抓住了赵构内心的想法。 对于赵构而言,求和肯定是不愿的,可按照岳飞这样打下去的话,双王肯定会归来争夺他的位置。 王位面前。 那这点东西,也不是说不可以接受。 至于。 国子学。 也被他所利用罢了。 大宋诸公中,有不少人来自国子学,这些年来,享受到了掌握武将的权柄。 神游帝境的武将? 手上掌握兵马? 见到我。 都得给本官跪下行礼。 若是岳飞崛起,并迎回二圣的话,武将必将崛起,到那个时候便是文官地位下降。 他们自然不愿,所以促成和谈,自然比谁都要积极。 君不器等人。 知晓吗? 他们自然知晓。 小辈做事,自然要和大人商量,如此才有靠山。 真相被揭开,除了正在交战的几人,其他人情绪都显得异常的激动。 古砚尘一字一句挤出牙缝。 “今日!” “吾借圣人之名,废除大宋国子学一脉!” 一言出。 全场静。 “轰!” 所有人。 没错。 所有人。 即便还在交战的叶无观等人,也都是撤招停手,身体僵硬在原地,看向古砚尘。 眼神之中。 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惊恐。 大宋国子学一脉。 牵扯甚广。 几乎整个大宋的读书人,都能和国子学扯上关系,还有大宋诸公。 要想废掉一脉。 可不是诛杀许党那么简单啊! 况且。 赵构第一个就不允许。 如果国子学一脉被除,毫无疑问,大宋将无人可用,各部就会彻底瘫痪了。 大宋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即便。 武将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是比谁都要明白,关于治国还是需要那些文人才能做好,让他们这些舞刀论剑的去治国? 完全是开玩笑的。 不到一个月时间。 各地肯定叛乱不断。 毫无疑问。 古砚尘此言一出。 惊天动地惊四方。 换而言之。 古砚尘要与整个大宋为敌,他怎么敢的呀?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