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陆太宣布单身可追

第99章 自己什么酒品要心里有数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剪彩仪式过后,陆家还为各位贵宾准备了午宴。 午宴属于私人宴,只有两桌人。 陆向宁是主人,入座主位。 黎早自然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们这桌基本上都是季宏海叫来的撑场面的知名书画家,在入座的时候各种恭维和谦让。 一来二去的,季宏海就坐到了黎早的身边。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一桌就是顾峥他们这群人了,顾峥陪陆向蓝坐在主位。 季礼也在那桌。 有了之前的不愉快,他也不好去跟父亲坐那桌。 开席了,一桌是特立独行的艺术家,说话的论调都与普通人不同。 另一桌都是年轻人,吹牛胡诌就是不说正经话。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推杯换盏了。 黎早以为陆向宁镇不住这一桌,喝几杯就会去顾峥那一桌。 不想,他居然跟几位艺术大家聊得挺投机。 他聊他的,黎早终于有机会和季宏海聊聊了。 “季总,因为诸多原因,没能公开我的真实身份,希望您能谅解。”黎早低声说道,还拿了酒杯亲自赔罪。 季宏海是个聪明人,笑着说:“理解,理解,其实季礼早几天之前就跟我说过你的身份,你确实很让我惊讶啊,陆太太。” 黎早越发的不好意思,仰头喝完了一整杯,就当是赔罪了。 “季总,请务必继续帮我保密,陆家还不知道这件事,多谢了。”她又豪爽了喝了一杯。 季宏海点头道:“我有数,你就放心好了。” “多谢,多谢……对了季总,我最近好像遇到了瓶颈,您人脉广,认不认识一些缂丝高手?能不能介绍我认识?我想跟他们求教一下。” “你啊,太谦虚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年轻人,是该谦虚一些。” 黎早笑笑,急切地等待下文。 “我认识倒是认识一些,但是他们的手艺还不如你。” “啊?” “怎么,怀疑我的眼光?” “不不不,感谢您的肯定,这是对我莫大的鼓舞。” 季宏海想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又说:“提到这,我还真认识一位民间高手,可惜了,他不愿意出山,我们也已经好多年没联系了。你跟他的风格,倒是挺像。” 黎早激动了一下,追问道:“他是谁?有 季宏海摇摇头,表情十分遗憾,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惋惜,“他在苏城,但是好多年前他家发生了火灾,一把火把他的画作全烧了,人也不见了。” 黎早的心,犹如被砍刀劈中,但她也很惊喜。 妈妈没有记错。 季宏海喝了几口酒,又惋惜又怀念地说起了故人,“你还小,应该没听过他的名号,他叫‘责之",是八九十年代非常出名的画家,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归隐了。十多年前,我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他,但他就是不肯出山,也不愿意把画作卖给我。” “那时我发现,他不但画得好,还有一手独门绝技,他用缂丝作画,精妙绝伦。我纠缠了他好几年呢,每年都去拜访他,但他就是不松口,出多少钱都不愿意。后来我再去找他,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听说发生了火灾,烧死了他的老伴,他就带着女儿和孙女不知所踪了。” 黎早听得泪眼汪汪,极力忍住才没有失态。 郑可青虽然疯癫,但是,她能清楚地说出火灾那天正好是外婆的生日,说明她对那天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郑可青说,那天,一个叫季宏海的人在他们家围墙外面鬼鬼祟祟地走来走去,还在狗洞那里查看了好久。 当年的火灾,消防的调查结果就是厨房着火。 郑可青当时已经疯了,根本没提到有可疑人员在家门外徘徊。 即便她提了,也没人会相信。 所以,当年压根就没有查到季宏海身上。 现在想来,季宏海真的非常可疑。 黎早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事情过去太久,没有任何证据,她只能三缄其口。 “那真是太可惜了,”她给季宏海倒酒,“那他能去哪呢?一切都烧没了,他还可以凭手艺谋生,就没有联系过你?” 季宏海摇摇头,叹息道:“唉,就是没有啊,这么多年,我依然保存着他的号码。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也有七十岁上下了。” 黎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眼尾都红了。 陆向宁跟那边的大师聊完话,转头看了看她,忽然发现她情绪不太对。 “喝几杯了?” 黎早拿起湿巾擦了擦嘴,“没多少,我心里有数。” “希望你真的心里有数,自己多少酒量,自己什么酒品,都要心里有数。” “……” 用完餐,艺术家们就散了,可年轻人们还没有尽兴,商量着下午和晚上的活动。 黎早喝得微醺,双眼眼圈是红的,大家都以为她是喝醉了。 陆向宁也这么认为。 “你们去吧,我带黎早回家了。” 顾峥眯着眼睛,笑得特别风流,调侃道:“这点酒,吼几声就酒醒了,还没到晚上呢,这么早带回家干嘛啊?” 这么正经的场合,也只有顾峥敢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陆向宁扶着黎早的胳膊,听到黎早低声说“回家”的唇形,更加坚定了,“你们单身的去玩,玩通宵也没事,我们已婚的就回家休息了。” 看着顾峥倔强的嘴巴,陆向宁抢先一步说道:“不用再说,你们赶紧去,慢一秒都对不起刚才那顿商讨。” 顾峥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嗓子眼。 与大家分开了,陆向宁扶着黎早上车。 黎早一上车,眼泪就夺眶而出,哭得陆向宁一个措手不及。 何兵投来质疑的眼神,陆总,您又怎么惹太太了? 陆向宁手足无措,只能跟何兵干瞪眼,我跟她解释了几句而已啊。 何兵头一抬,用眼神问道:我要下车吗? 陆向宁挥了挥手,何兵立刻消失。 车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黎早哭得有点猛,越哭越伤心,豆大的眼泪成串滚落,都不带歇的。 陆向宁拿纸给她擦,“怎么了?我……我做什么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