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灵媒

第59章 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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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杉十分及时地赶了过来。 “哎哎,阿旺你在这里啊!可把我一顿好找,瞧瞧,我鞋底都快磨破了……” 看着刘云杉只对自己说话,完全没理会秦怀瑜,阿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许,冷哼一声,径直转身进内庭去了。 荣利也想跟进去,被木和里一手拉住,办事去了。 “你不进去?” 秦南乔冷眉冷眼看秦怀瑜。 秦怀瑜负手,目视前方,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进去?”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吗?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秦怀瑜又说了句。 “你进去我就进去,我跟着你!” “我不用你跟着!”秦南乔脱口而出。 秦怀瑜嘴角轻飏了下,语调却依旧淡漠如初:“路又不是你凿的。” 秦南乔:“……” 行吧,你牛,你赢了。 她撇撇嘴,也懒得搭理他了。 人家是兄弟,闹闹别扭又不会当真。 秦南乔实在不想面对又会作又有身份的阿旺,带着伊曼和半夏,先行去了府衙。 秦怀瑜竟真的也跟来了。 城主府和秦府联手办事,效率快得让秦南乔非常满意。 府衙。 全城姓胡的茶铺老板,不多,就八个。 八个人都是汉人! 秦南乔淡淡看一眼秦怀瑜:“叫个能记录的人来。” 秦怀瑜瞄一眼荣利。 荣利出去一会,带了赵主簿进来。 “见过秦爷,见过姑娘!” 赵主簿行礼。 秦南乔淡淡点了个头。 秦怀瑜倒是很客气:“麻烦赵主簿了!” “哪里,分内之事罢了!” 赵主簿哈着腰回话,浑身上下都写着一句话,秦家少爷,我巴结着还来不及呢。 秦南乔也没废话,看看双手抱胸站在门槛处的伊曼。 “荣大人请去外边维持秩序。” 荣利应是。 他不是小白,人家是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参与审问。 谁稀罕! 伊曼朝早已在庭院里排好队、列位第一的茶铺老板,做了个进去的手势。 那老板急忙走到秦南乔对面的圆凳上,规规矩矩地坐下。 半夏举着普布阳杰的画像,站在秦南乔身侧。 秦南乔:“老板见过这个人吗?” 老板仔细打量几眼,面露不确定:“是阳杰吗?” 秦南乔:“是他,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老板认真想了想,“得有个二十几日了,他带着个孩子很不容易……” 二十几日,时间不对。 秦南乔手指敲了敲案几,打断老板的话。 “下一位。” 如此又询了六人。 有四人不认识阳杰。 两人认识,时间对不上。 八个人只剩下了一个。 毫无进展。 秦南乔有些乏了。 但,当最后一人走进来时,她精神一振。 是她去吃过茶的那家茶铺的伙计! 伙计显是没进过这种地方,拘谨的很,一抬眼,看到秦南乔立刻就展了眉眼,还没坐下就惊喜地叫了起来。 “秦少爷,姑娘……” 赵主簿抬起眼,很是不悦地用手指戳了戳眼镜。 秦怀瑜上前一步,伸手一挡,眼睛朝圆凳上瞄了瞄。 “坐下!” 伙计讪讪地笑着,屁股沾着圆凳的边角,小心坐下。 秦怀瑜冷声提醒:“这里是府衙,严肃点。” 赵主簿又低头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伙计讪讪地赔着笑。 秦南乔:“不要害怕,我问,你照实回答就好。” 半夏默默收了刚准备展开的画像,前边几个都是直接看画像,为什么就这个不一样? 伙计夹着手脚:“是。” “你是茶铺老板吗?” “是!” “哦?茶铺一直是你的?” “不是,茶铺是我叔的,他说要回老家,把店给我了。” “你叔叔姓胡,你也是?” “是!” “你叫什么名字?” “胡永。” 秦南乔这才示意他看半夏手里的画像:“胡永你见过这个人吗?” 伙计只看了一眼,点头:“见过,他叫阳杰,是我们的熟客。” “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六天前,我记得很清楚。” 秦南乔黑眸微亮,不给伙计喘息的机会:“你为什么会记得很清楚?” 伙计支吾起来:“因、因为他是熟客……” 秦南乔没有错过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天,你叔叔和阳杰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伙计迟疑着。 秦南乔转眼瞧了瞧秦怀瑜。 “咚!咚!” 秦怀瑜单手半握成拳,有力地敲了敲案几。 伙计吓得差点坐不住:“我、我想想……” 半晌,伙计才道。 “是发生过争执,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当时他们俩吵得挺厉害的,我想着去劝劝,他们却又和好了。” 说完,伙计偷瞄了下秦怀瑜的脸色,见他没有冷脸,胆子大了些许。 “我、我叔好像给了阳杰一袋银子……” “银子!” 秦南乔正了神色:“你确定吗?” 伙计点头,小声补充。 “一大袋呢,最少得有个五十两,阳杰很高兴,还想赏给我一两,我叔没让我拿……” 秦南乔微微阖眼,回忆着与茶铺老板不多的接触,突然,她眼睛一瞪。 “胡永,你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 伙计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话。 秦南乔:“刚才听到我的问题,你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伙计看了看秦怀瑜,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叔是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 秦南乔也看看秦怀瑜,见他点了点头,回眼,冷冰冰地盯住伙计。 “什么叫完全没有脾气?” 伙计一抬眼,对上秦南乔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脑门上窜。 “咚!” 秦怀瑜又敲了下案几。 伙计心脏一颤,又听到秦家少爷冰块般又冷又硬的声音。 “胡永!这事事关重大,老老实实回姑娘的话!” 伙计再不敢夷由。 “打我跟着我叔起,就从来没见过他生气,无论遇到任何人事,他要么垂耳听着,要么陪笑道歉,从不与人争执。” “你从什么时候跟着你叔的?” “我叔到这的第二年,回了趟老家,我就跟了过来。” 秦南乔想着之前茶铺老板跟她说过的话,默默心算着:“你贵庚?” 伙计瞧着她的样子,立刻就知道她在算什么:“我三十有九,十三岁跟着我叔来这。” 秦南乔:“你叔在这里的生意,你可是都接手了?” 伙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是。” 秦南乔看了看秦怀瑜。 秦怀瑜会意,两步跨前,单手抓住伙计的前襟,提拎起来。 “胡永!小爷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要不要小爷让人给你清清耳朵?” 清耳朵是独宗城府衙里、让人闻名色变的酷刑。 先用滚烫的水烫伤耳肉,然后撒盐进去,短短两步,却会让人痛不欲生。 伙计吓得脸色煞白,双腿蹬得笔直,颤声求饶。 “秦、秦少爷,小的错了,小的说,小的全说……” 秦怀瑜松开手,冷哼一声。 伙计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虽然怕得要死,但这件事似乎是他的心头刺,说起来的时候,神情十分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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