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回到王宫后便全力推动除虫菊的种植,另一方面收购玉米芯的同时打通了从莱特莱沛通往莱恩的商道,创建了莱恩的运河工程缩减了莱沛采石场与矿井调动工人前往莱恩。聘用数量不小的邻国元素使,一时之间财政压力倍增,但国王默许了这些事情。待到运河工程竣工,莱恩湿地被排干时尤娃接受了王子的爱意,在运河边上举行了婚礼。并以尤娃的名字为运河命名“晤瓦河风”(Uva)是官方用语葡萄的意思,风之骑士说的是王子在击退海盗时的英姿而尤娃则是地方方言也是葡萄的意思,后来运河旁建起了大面积的葡萄园。风之骑士与葡萄公主在此闭幕,用一段歌声归于平静。演者纷纷下场,看台上的观众也起身离席,未离席或在思索或在回忆总之意犹未尽。突然一道光柱屹立在小岛中央,以为剧组还准备了什么表演的观众纷纷看了过去,但这并不是剧组所为。看台距离小岛可有着数百米的直线距离,这样设计也是为了避免来路不明的观众干扰演出。任何人都无法想到观众中有人能将魔法直接施展在那个位置,“这真是一部滑稽而荒唐的剧啊,孤实在难以忍受了,出于孤的礼节才打算在表演结束后再毁掉这个地方。”看台上一个巨人从跪地的姿势转变成站立,他的肩上坐着一位蓝色的少女,“孤认为这样还不够,对于背弃过去,篡改过去之人的惩罚,这是远远不够的。”说话的同时光柱在逐渐变大,直到最终变成一座巨大的城堡,那是一座全透明的覆盖了整个湖面的城堡,看台上有人直接使用刀剑劈砍,钝器敲打都无济于事。蓝色的少女伸出手,掌心对着城堡,一道强光轰出,一瞬间强光在城堡内折射了数万次,其中衍射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足以将世间一切都湮灭能量,但有人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弗朗西斯科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研读福音书就是为了得到一丝圣物中所遗留的神性,一手书一手杖的紫袍主教在众人还未看到他移动之前他便挡下了那一击,视乎只能通过能量攻击来确定紫袍主教的位置。那样的攻击一秒中之内出现了十六道,但并不是同时出现,是一道之后紧随另一道,攻击的方向没有任何规律,完全依靠能量在城堡中的对撞增幅与折射,总共持续了三秒,总计48道射线,弗朗西斯科一击不漏的全部接下了,在这座占地数十公顷的圆形剧场中三秒内迎面撞向了48个随机事件。无人能看清那样的动作,那是超越了视界极限的速度,随着城堡的消散弗朗西斯科也停了下来。“利维坦,过去的一切是神在注视着,你的偏执只会招来神的怒火。”城堡消散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逃离开来,我报有同样的想法,至少在这场对决中不能成为弗朗西斯科的累赘。那48道能量中溢散出的薄弱部分都令整座剧场的温度几乎上升了五十度,有教士与水元素使一同调动了整座湖泊的水才避免大部分人被当场热死,但已经有数量庞大的人昏迷了过去,我自身是因为经常使用火焰元素洗练身躯才得以幸免,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两成的人了,我也借机逃离不曾想被抓住了。回头看去,是阿尔西斯特。他释义我留下来,金发趁机抓住了我另一只手,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他身上传来使我的体温恢复了正常,我一面惊异的看向他,他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她是利维坦,跟我一样是被各国通缉的人,很难说我是她的同类,我不过是游走于各国的窃贼,而她却是一团随时会爆炸的火焰,大部分国家的通缉榜单都会把她放在首位,但这并不代表哪里有将她拒之门外的权力,一方面没有哪里能抹消过去,另一方面没有哪个社群能够拒绝权力本身。甚至大部分甚至不愿想起她的存在,也只有弗朗西斯科在等待着她。但要明白一点,她本身即是权力,她所在便是过去。就连福音都无法让她消失,更何况一个主教。那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我同样是一位窃贼,而他弗朗西斯科,他是受命追捕我的教士。那时我正在潜入教会,他则是在教堂内部设伏准备将我擒拿,也就是在我即将得手的时候,那团火焰被引爆了。百里之外出现了一座跟刚才类似的光之城堡,但体积上要大上十倍不止。那天,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连亘六百里的城邦在那二十秒灰飞烟灭,废墟都还没来得及倒下便又化为尘埃,那时的幸存者只有我和他,是因为我们二人正在圣物旁,才侥幸没有死去,那时是圣物主动苏醒并承认了他。我所求的东西也被摧毁了,弗朗西斯科在那以后便追寻着她,而我也会留意她的存在。”一边听着金发说着一边观看利维坦与弗朗西斯科的战斗,他们都是光元素的好手,但看向利维坦时,她的光元素更加的纯粹,视乎她根本不需要聚集元素便能单纯的轰击出去,而且速度快到令人发指?肉眼已经难以从他们的战斗中看到什么了,不过也正是如此,很快便停了下来。利维坦与主教凌空对视,好像要说什么却都没有开口,“如果我想阻止她,我的朋友,阿尔西斯特,你愿意与我同去吗。”“弗兰肯斯坦,我明白,过去你未曾阻止她,所以这便是今天你必须阻止他的理由,我的过去虽跟她没有关系,但是你懂的。她太过迷人了,她站在螺旋的底端,如同深渊,高傲的吞噬着所有的过去,螺旋因她而生,因她而守序。所有偏离自过去而起偏离螺线的东西她都不容,真实记忆的存续,虚假记忆的抹杀。她是过去权力的结合,她是一人之国。”说罢阿尔西斯特缓缓站起,拿出了小提琴,在看台上一跃而出,金发随之跟上。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所以无法跟上去,只有他们二人的话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了吧。阿尔西斯特跳入舞台中,跳入舞台的同时巨大的藤蔓拔地而起,螺旋式的上升,阿尔西斯特站在藤蔓的顶端拉奏,浓郁深沉的曲调在场内蔓延。这是阿尔西斯特的即兴之作{平凡的记忆}序章[定轨],是他最擅长的G大调小提琴奏鸣曲,准确来说应当是螺旋的定轨,阿尔西斯特并不反对螺旋,反而是对螺旋有着极高的赞赏,金发在跳入舞台后便消失了,他视乎有分散作各种各样元素的能力,他在螺旋的底部架起了由水元素构成的竖琴,一位森林元素傀儡将双手放在了琴弦两端拨挑着。一路随着藤蔓而上,在第二阶用雷元素构成簧管,由森林傀儡吹奏,继续往上是森林元素构成的中提琴,冰元素构成大提琴,火元素构成管风琴,大地元素构成打击乐器,风元素构成长笛,再由阿尔西斯特拉奏小提琴。以此构成螺旋场地的管弦乐队,同时构成了多元素的和音,序曲由小提琴音作为开端成记忆先定的轨迹,水元素的竖琴作为记忆的根源,随后便是各种不同记忆的兴起,这也是阿尔西斯特眼中史的滥觞,也许是虚构的记忆,但那记忆同样是平凡者与卓越者共有的。作为前奏是各乐器轮番上演,也是这样的乐曲与金发的元素化身使整座舞台充斥着元素里,满溢的元素力甚至能够起舞,肉眼可见的是利维坦所塑造的光之城堡正在一点一点的消解,[平凡之始]是这首章的名字。首章结束,利维坦安静的坐在了那位巨人的肩膀上,她所塑造的光之城堡已被限制,已经没什么好做的了。第二章紧接着开始,[愿望]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瓜的人希望得到豆,种豆的人希望得到瓜,这便是平凡的愿望,记忆得以交融的地方。到这里不再是轮番奏响,而是两三合奏,小幅齐奏,元素之间也彼此汇聚旋转共舞,音乐方面由阿尔西斯特操纵,而元素的动作是由金发指导。记忆也在此发生了改变,这些改变也是彼此交融后所共有的,共同记忆不再只存在于同一群体,不同群体之间的交流也影响着共同记忆。第二章在这样的节奏下完成,随之而来的是第三章,[误导],平凡的失败从来不是败给卓越者,而是败给了误导,误导下的记忆是脱轨的,这成了第三章快板的主调,混乱而渴望守序的曲调,元素在此变得疯狂,元素风暴清晰可见,元素肆虐所引发的爆音也被交响乐盖了下去,光之城堡也在这一章中彻底破碎化为乌有,利维坦略感惊讶却并不显恼怒。这视乎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被误导的记忆会化作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热情,终章[平凡],一切不凡的都是为了满足平凡的愿望,在丰功伟绩后化成泡影,而一切平凡最终也会归于平凡,即便它曾被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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