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将本次摸底考试的试卷按组分发下取。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两个小时内作答完毕，开始。” 伊鲁卡说完。 班上的学生，便开始拿起手头的笔唰唰唰在试卷上作答。 当初升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教室内，尘糜颗粒如浮光跃金。 21岁的卡卡西坐在讲台边，深情的目光望过去，满眼都是曾经的自己。 他看到了为试卷过难而发愁的鸣人。 他看到了为考试成竹在胸的小樱。 他看到了不悲不喜，冷冷淡淡的佐助。 也看到了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鸣人的雏田。 在他们四人之中，好像形成了一个闭环。 雏田看鸣人，鸣人看小樱，小樱看佐助，佐助则是偶尔会回望那个班级的吊车尾鸣人。 这层微妙的关系。 卡卡西看了都皱眉。 当初，他和带土，琳，也是如此纠缠不清。 这么些年过去了，忍者学校内的学生羁绊，不仅没有逃脱宿命之环，反而比他们所在之时，更加复杂。 三代目给卡卡西的任命状上，写的很清楚。 这一次摸底考试。 不止是要卡卡西检查鸣人的成绩那么简单，而且，还要他从这场考试中，给未来的鸣人遴选出合适的三人同班队友。 羁绊，是木叶村的灵魂。 没有羁绊，忍者将一无所有。 他再一次审视眼前这四个人。 鸣人，雏田，小樱，佐助。 尤其是佐助，给人一种上天赋予他卓绝的才华，却注定要他孤独行走的感觉。 这与小时候的自己，刚刚失去父亲的自己，是何其相似。 而不受人待见，常年是吊车尾的鸣人，就是带土的复制版。 最终，天才被吊车尾拯救了生命，天才却终日彷徨在旧日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如果要自己选择的话，自己不愿再让所谓的天才和吊车尾安排在一块，他不希望历史的车轮重蹈覆辙。 痛，太痛了。 雏田似乎对鸣人有着一份朦胧的好感，但冷静且理智。 小樱则是大胆地表露自己对佐助的好感。 在自己看来，自己还是更倾向喜欢琳这样，遇事更加冷静，不会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伙伴做队友。 在雏田和小樱之间，卡卡西更倾向于选雏田。 鸣人此时此刻，挠着头，都快把头皮挠破了。 这上面的题目，他一题都不会。 除了名字，学号，试卷上都没有一处地方可以供他下笔。 “真是烦恼啊。” 鸣人手撑着脸颊，眼珠子骨碌乱转。 “鸣人，不许偷看他人试卷。” 伊鲁卡在讲台上面提醒他一句。 鸣人一摊开手，颇为无奈。 天才惹人注目，吊车尾同样惹人注目。 鹿丸不用复习都能考得很好。 除了平时逃学，恶作剧会被老师责罚外，考试方面伊鲁卡不会去管他。 考试时，伊鲁卡重点盯防的目标从三人缩减成他和丁次两人，目标变少。 这下压力给到了丁次和鸣人这边。 丁次只要有吃的就开心，不管伊鲁卡怎么批评，他都无所谓，只要不骂他是肥猪，他就不会抗拒。 鸣人可不想一辈子都被骂下去。 自己又没有受虐倾向。 找凯多老师修行，就是不想被人用枪指着。 平白无故，干嘛老是叫自己狐妖小鬼，到处受人歧视？ 又没吃你们家大米。 鸣人想到这，多少还有些不甘心。 可是。 这场考试，对他而言，难度是满星。 一道题也答不出来。 为今之计，只有使用见闻色了。 他将目光看向窗边的佐助，那家伙正奋笔疾书，时不时露出轻蔑的神色，仿佛他眼前这份试卷根本不够看。 他完全能轻松地答完。 那股轻蔑和臭屁的情绪，一下子就被鸣人给捕捉到了。 “这谁出的题目啊？” “一点难度都没有。” “忍校的老师能不能上点强度，每次考试给学生做这样的试题？” “分明是小孩子过家家。” “亏我昨天还熬夜通宵复习，真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不如把这些时间放到忍术训练中。” “切。” …… 鸣人读出佐助的心声，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臭屁的佐助，不愧是你。 佐助飞快地答完试卷，搁下笔，第一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顿时，全班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他身上。 这次考试如此难，佐助居然这么快就做完了？ 佐助：“（一脸学霸的成竹在胸，自信且巅峰）” 小樱：“不愧是萨斯给，又要第一个交卷了（两眼小心心）。” 井野：“我认可的男人，真是泰裤辣（一脸崇拜）。” 鹿丸：“（面露嫌弃之色）那个家伙，还真是爱耍帅。” 雏田：“……（趁众人的目光被佐助吸引，偷偷看一眼鸣人，没人发现）” 鸣人：“……（豆豆眼且一脸学渣的从容）” 佐助收好自己文具，将那张试卷放在桌上，留给全班一个背对众生，独钓万古的背影，双手插兜，准备迎着木叶的朝阳，第一个交卷从后门走出考场。 眼看着就要完成二柱子的装笔日常。 伊鲁卡立刻出声叫住他，“佐助，坐回位置上，考试还没过一个半小时，不能提前交卷。” 装笔失败。 “库库库……” 鸣人见到这一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佐助只好坐回原位，朝正在偷笑自己的鸣人，投去白眼。 两人目光交汇之际。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哼。” “哼。” 两人同一时间别开脸。 “不知道被白痴看一眼，会不会被传染上白痴。”佐助嫌弃地看向窗外。 鸣人头一甩，看向了前几排的小樱，心想着，“用见闻色抄你臭屁佐助的答案，连我这张卷子，这张桌子，这根笔都会跟着发臭。” “还是抄美少女小樱比较好。” “嘿嘿嘿。” “纳如豆，纳如豆……”雏田低声地呢喃着，可是，鸣人没有听到她的心声，把目光看过来。 她多少有一点点的失望。 鸣人用见闻色，读取了小樱脑海里的试卷答案。 整份试卷的答案，都被他给复制到脑海里。 正当他要下笔如有神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可是吊车尾啊。 这场考试这么难，自己若是完全抄了小樱的答案，取得名列前茅的成绩。 的确可以在班上同学面前，尤其是小樱面前，狠狠地刷一波存在感。 但是。 这样惊人的变化，容易引人怀疑。 三代目的爪牙众多，不可轻视。 若是因此而让三代目怀疑自己，今后就更难获得自由，一想到这，鸣人茫然了。 一边是可能一辈子一次的一百分，一边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