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嫁给山里汉被宠翻了

第五十一章 长得狗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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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么?世子爷昨晚彻夜未归。” “不会吧,昨个儿门房还说见到世子爷回府的,怎地不在府上?” “那就不清楚了,嗐,这些年,世子爷时常心血来潮,趁夜出府也不是没有的事……” 聂薇霜早上用完膳食,正在院里浇花。 送完餐碟回来的喜珠将外头的闲言,当做趣闻说与她听。 她蹲下身来,也拾了一个水瓢,帮着浇灌。见聂薇霜仔细浇着沈寒章种的花草,没什么反应似的,她不由问,“小娘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惊奇,难不成早就知道世子爷不在府里?”顿了顿,语气有些生怨,“大爷这一走不知何日方归,世子爷平日贪图玩乐也就算了,连给大爷送行都没去,实在是不分轻重。” 聂薇霜舀了一勺淋在花枝上,语气淡淡,“你与其操心旁的,不若想想如何从账房拿到这个月的月例吧。” 聂薇霜倒不怕喜珠方才的话会被人听去,因为她所料不错的话,而今侯府上下只怕没有人会去在意她们了。 喜珠一怔,“小娘是说,账房会克扣咱们的月例?他们敢!要是大爷(知道)……” 提到沈寒章,喜珠的声音小了下去。 “大爷才刚走,他们就敢……” 聂薇霜神情毫无变化,扭头用一双好看到让人晃眼的桃花眸视向她,“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后日就是领例钱的日子,早两日咱们也领过,你要不现在就去账房试试,看我说得对不对?” 喜珠重重点头,起身离去。 没多久她便哭哭啼啼地回来,一面说聂薇霜说得对,一面说账房那边欺负人。 她一股脑儿地说了一堆,聂薇霜看着她红肿的右脸,只问了一句,“跟她们动手了?” “那个春花太气人了,仗着是世子爷的通房丫鬟,尽说些难听的话……奴婢一时没忍住。” 聂薇霜拿来了药,替她搽,“她说什么了?” 喜珠嗫嚅唇线,始终没说出来。 聂薇霜:“知道了,不用说了。” 喜珠担忧:“大爷才刚走,他们就敢这么欺负咱们,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聂薇霜其实心里早有数。 果然,那日她瞧出陈婉蓉身上戴的西贝货就料到会有今日。 一般来说,堂堂侯府,又是位列九大贵族之一,沈家不至于这点家底,可通过今日之事,她心下笃定万分,只怕沈家的财政早已出现了问题。 沈寒章在的时候,他们还打肿脸冲门面,如今人已在从军的路上,事情成埃落定,陈婉蓉是一刻也不想再演下去。 在他们眼里,沈寒章只怕已是一具死尸,就连沈家血脉都不放在眼里了,遑论她这个无出身无依仗的区区妾室? 聂薇霜替喜珠上好药,便起了身。 喜珠忙问,“小娘,您去哪儿?” 说着也要起身跟去,聂薇霜却将她按回。 “你好生歇着,我记得咱们还有些玉米面,我拿去厨房做些糕点。” 喜珠眼睛放光:“您还会这个?” 聂薇霜笑笑没说话地走了。 实际上她去厨房是做糕点没错,但不是做了带回去她们吃的,而是要带去沁园。 而她这么做,一方面是有讨好陈婉蓉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接触其他两房。 陈婉蓉的居室已经搜过,并没有发现,那么就剩其余二房。 突然主动接触其中一房的人,怕是不易。所以她让自己看上去是在讨好陈婉蓉,是以让其他两房放松警惕。 . 聂薇霜过去的时候,秋月和春芬果不其然都在。 陈婉蓉人逢喜事,三人聊得不亦乐乎,就连聂薇霜是何时来的,都没人发现。 聂薇霜仍旧是进来后,默默地找了个地方落座。 她们没发现她,她就闷着。 等她们发现了,再行礼。 “不然怎么说寒章像极了兄长?”春芬说得眉飞色舞,“听说此次武将擢选,他在官家面前大大的露了回脸,是官家钦点的榜首,搞不好此次去边关就是能建功立业的,待那时,我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武侯府?” 春芬喜滋滋的说道,她没瞧见陈婉蓉轻微变了变脸。 陈婉蓉提扇轻掩:建功立业?哪有那么容易,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大字不识,兵法不通,你真当燕狗长得是狗脑子? 秋月瞧出了陈婉蓉的不悦,适时说道,“寒章能有本事是最好,最重要的是寒章去了,光耀就不用去了,战场上刀剑无眼的,还是能不去就不去。” 这话说到陈婉蓉心坎上了,她淡淡一叹,“谁说不是呢?要怪就怪耀儿随我多些,若有寒章那孩子一般的英武本事,我也断不会舍得让他去。” 聂薇霜心笑:呵,只怕阿章就算武艺一般,去的人也只会是他。 春芬还记得上回说错话得罪了陈婉蓉,想着马上就要到各房领月例的日子了,谁会跟钱过不去?这才巴巴的过来。 可回回都是秋月说话更得陈婉蓉心,她也忙附和,“还是嫂嫂心善,相信寒章那孩子将来若有出息,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明明这话说得也没错,但春芬还是看到陈婉蓉适才因秋月的话扬起的笑意里有了一丝勉强。 在场的人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有春芬懵的。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快步入内。 该人先是向三名贵妇行礼,接着去到春芬面前,焦急道,“夫人,您快回府吧,大公子他……” “朝轩怎么了?他不是近来身子已有好转了么?” 下人神情为难,她也立马意识到问错了对象,转脸像陈婉蓉。 后者佯装关切:“别说了,快回去看看。” 春芬当即连跟秋月打招呼都没来得及,旋即带着下人回府。 他们这一走,陈婉蓉跟秋月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一看是聂薇霜,便没怎么惊讶。 陈婉蓉当没瞧见,端杯饮茶,秋月见状先开了口,“寒章房的,你怎么又跑来了?” 聂薇霜连忙起身,向她们行礼,“爷临行前,让我多来嫡母这儿走动,说即使他不在家,也不能偷懒,要随时替嫡母分忧才算尽孝。” 秋月点点头。 陈婉蓉也沉吟一声,“嗯,寒章倒是有心了,不过我这儿有的是人,就不麻烦双小娘了。” 聂薇霜也没强求,将带来的食盒拎过去,陈婉蓉一碟,秋月一碟。 秋月一看自己也有份,惊喜道,“还有我的呢。” 聂薇霜浅笑:“都是双儿亲手做的,还望嫡母跟二婶莫要嫌弃。” 秋月拿起一块看了看,“这是……玉米糕吧?” 聂薇霜:“二婶好眼力。” 秋月尝了一口,眼起惊色,“甜而不腻,不错。” 二人一同望向陈婉蓉,后者只得勉强尝了一口,原想随便说些什么打发过去,却没想糕点入口,竟真的像秋月说的甜而不腻。 “唔,确实不错。”她又咬了第二口,却没有第一口大。 聂薇霜弯眸:“嫡母跟二婶若喜欢,双儿可常做送来。” 说完,她将食盒里的那碟玉米糕拜托给了秋月,让其带给春芬。 秋月:“上回三婶那般刁难你,你不生气?” 聂薇霜:“三婶心直口快,人并不坏,上回都是误会,我想早些化解,还望二婶替双儿多说两句好话。” 秋月不知不觉吃了两块玉米糕,“行吧,看在你做的玉米糕那么好吃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 陈婉蓉想笑:就你陈秋月会做人,明明就是要去二房家探望,刚好还把糕点送了,真是会顺手赚人情。 聂薇霜也清楚二婶并非全为她跑一趟,不过今日来的目的她是达到了,只要有机会一步步跟她们熟络,那么日后就方便去各房家里查案了。 待聂薇霜离开,秋月忍不住问陈婉蓉,“寒章已走,嫂嫂准备处置双小娘?” 陈婉蓉轻晃团扇,“只要她乖顺不出错,侯府多她一张嘴也不是什么大事。” 秋月深知,这都是陈婉蓉的托词,沈寒章刚走,陈婉蓉就是要赶人,也不会立即赶,想着聂薇霜那么卖力地讨好她们,其实也就是想要好好地留在侯府过日子罢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只怕都要落空,思及此,她开始有点同情聂薇霜。 . 聂薇霜回到秋园时,喜珠早已候了多时。 刚见面她就往聂薇霜的手上瞄,聂薇霜知道她在找什么,“给,小馋猫。” 喜珠喜滋滋地接过,吃过后更是对聂薇霜的手艺赞不绝口。 聂薇霜却发起了愁,因为沈朝轩病情恶化,这绝对是个绝佳的机会,让她有足够的理由去三房家里。 可前阵子寄出的信,她到现在都没收到回信,那个人不来,她就去不了三房,怎能不让她着急呢? “对了,这儿有您的一封信。”喜珠鼓着腮帮,来不及下咽地将怀中信笺递过来。 聂薇霜接过,拆信地问,“哪儿来的?” “何护卫从门房拿回来的,”喜珠探头望向她手中已经展开的信,“是不是您上回寄出去的回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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