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球球威不够,重来!”
“太轻了,还是太轻了!”
“速度跟不上!”
“控球稳住!”
福冈县的一户人家的小院子里,充斥着一名男子的训斥声。
但周围的邻居看到之后也是置之不理,并且表示已经习惯了。
而这名男子双手背后,眼前的少年早已大汗淋漓。
这名少年左手带着棒球手套,右手俯身下去去拿棒球,手已经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了。
据说,这次训练已经开始三个小时之久了,而且还没有停下来。
可少年依旧眼神犀利,并没有害怕。
哪怕手已经发抖了,但还是没有放弃。
屋子里面的女人,看的那就一个心疼。
屋子里面的女人叫孟丽,是院子里男人的妻子,少年的妈妈。
屋子里面也挂满了男人打棒球时英姿飒爽的海报,以及大大小小很多的奖杯,奖牌更是数不胜数。
很显然,这个男人也是一名出色的把球运动员。
而男人叫做章帅,少年叫做章天。
一家子都是华夏人。
章帅是曾经华夏棒球的顶尖战斗力,多次带领即将没落的华夏棒球站上世界大赛的舞台。
在大联盟也获得过MVP,总冠军,全明星,都收入囊中,更不用说华夏的职业联赛。
可以说,他就是当时华夏棒球的领军人物
但是就在他生涯走入辉煌时期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伤病以及一封律师函把他送上了绝路。
跟腱断裂,再加上前妻的污蔑,让他不得不在30岁这个黄金年龄段选择退役。
这才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事业,他也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章天棒球功底。
从小到大,他的训练量永远是超过同龄人的。
但章天也没有说一句怨言,他也想要成为出色的棒球运动员。
就像自己的父亲和爷爷一样。
章天的爷爷叫章贺来,是华夏最早的一批棒球运动员。
虽然不是最强的那一批,但绝对是最早的那一批。
章天也算是出生在一个棒球世家了。
身为世家球手的他,在岛国上国中的时候就备受关注。
在加上如今有父亲的锻炼,早就已经被各大名校垂涎了。
但章帅并没有让章天这么快的进入高中,也没有让他和哪所高中签订协议。
那些条件对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还是章天的前途比较重要。
“差不多可以了吧?”
孟丽忍不住,拉开了卧室的门,看向了外面的父子俩。
章天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知道是为了他好,孟丽当妈的也看不下去。
“还早,还早,这里没有你的事。”
章帅没有好气道。
对于儿子的训练,他是认真的,也是严格的。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也想让儿子走你的老路是吗?!”
“不用你管,我难道不是为了小天好吗?”
“可是……”
“妈。”
章天开口了。
“您别说了,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也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棒球运动员。我选择棒球不是因为父亲以及爷爷,就是因为热爱。”
听到章天这么说,孟丽也不可奈何,只好回去继续观望。
这对父子,真的是拼了命的执着。
无论什么事,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想要把他干到最好。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章帅当初就不会拼到跟腱断裂。
“小天,下一球一定要到我想要的预期,不然继续加练!”
章帅给章天定下来的目标是超过目前章天自己的记录。
目前,章天最快的球速是在国中第三年全国大赛投出来的144km。
可以超过这个,就到了章帅的预期了。
这么强大的训练,负荷绝对不小,但是章天一点也不怕。
为了成为最强的棒球运动员,为了成为那片棒球场上面的王者,这一点算的了什么?!
章天低头,再一次拿起来了一颗棒球。
掂量了一下手中这颗白色的小球,章天闭上了眼睛。
超过自己的记录,一定要超过自己的记录!
哪怕只是在训练中超过,不是在比赛里面超过也行!
这一次,一定要!
章天的手发力握住了棒球,用手套藏住了自己的右手。
章天此时已经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扣在了棒球上面,无名指和小拇指托着棒球的最底部。
这就是最基础的直球握球手势。
“呼。”
章天抬起来了自己的左腿。
迅速落下!
一抬一落,非常有气势!压力感十足!
舒展开自己的身体,宛如弦上的弓箭一般。
右手拉到了肩膀后方,把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了这颗棒球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章天怒吼着,把棒球扔了出去,力气非常之大。
章帅在旁边也感到了这颗球的气势,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也不带变得。
在大联盟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
他只是默默的在旁边拿着测速器,并且启动开来,检测这颗棒球的速度。
“啪!”
棒球砸在了院子栅栏上面的垫子上面,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就是为章天量身打造的一样。
这个声音非常干脆,没有其他投手那么生硬。
“这球不错。”
一声赞许声传了过来,但是并不是章帅的声音。
章帅这个人,不轻易夸赞任何人。
而在章家院子外面,站着一个双手插兜的秃头。
哪怕是在晚上,月光照在他的脑袋上面,也有点反光。
他走在章家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很显然被那一球的气魄给震慑到了。
“那一球,好像不亚于成宫的样子……”
这个秃头自言自语,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他决定毅然决然地走进章家。
“145km,很大的一次进步,干的不错。”
章帅看着自己手里面的测速器,很不容易的表扬了章天一番。
听到父亲的夸奖,章天也在也忍不住了,倒头躺在了地上。
他感觉全身都已经无力了。
而就在此时,那个秃头也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刚才那球是这位少年投出来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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