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炑沉安

第十四章:王妃的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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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长炑不知她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却也沉默坐着不动,直到沉安又下了一遍逐客令才回过神。他深深看了沉安一眼才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 沉安一脸警惕的盯着夙长炑,怕他再有什么坏心思。 还好夙长炑只是停留了俄顷就离开了,让沉安长舒一口气。 菱歌从门外进来,纳闷道:“他怎么走了?” “别管他!一个登徒子罢了”沉安越想越生气,拳头都捏得发紧。 这两人方才还好好的,怎么没一会儿功夫变成这样了?菱歌一脸疑惑,小心翼翼对正在气头上的栾沉安问道:“那小姐我们还等濮阳长公主吗?时辰有些晚了” 栾沉安估摸着时辰出来这么久确实不像话,就算夙长炑不说什么府中的下人也会说长道短,便决定回府。 但出了茶楼之后栾沉安突然想到什么,随即就改了方向走另一条路。 菱歌以为小姐记错了路,追上沉安指着后面说:“王府在那边,小姐走错了!” “没有走错,朝起出门时我为了应付夙长炑,就答应了要给他做衣裳,咱们回府之前先去一趟布庄” 说出的话收不回,栾沉安暗恼自己说话之前怎么不过一下脑子,害得她平白背了件衣裳的债。 菱歌冷不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小姐你会做衣裳吗?可别欺负姑爷眼睛看不见敷衍他” “在你心里小姐我就是这样的人?”栾沉安故作生气的敲了一下菱歌的脑袋,然后略显傲娇道:“以前母亲给父亲制衣的时候我在旁边也是看过的,虽然我女工不好但总归是母亲请名家教导过,怎么说也不会差多少” 不提还好,这一提就让菱歌想起栾沉安经过成国第一绣娘教导之后,心血来潮给栾常相做了一件常服,可谓左右不一边对称,两袖不一边相长,领口硬得能戳死人,袖口的线头能扫地。 菱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只希望她家姑爷能自求多福。 晚上就寝前夙长炑还坐在书案前练字,栾沉安拿着钞尺悄悄走到他的身后打算量肩宽和手长,期间还抽空看了一眼书案上的字,感叹人艰不拆,眼睛都看不见了字居然还写得挺好。 只是这颈围她该怎么量?栾沉安纠结得两只手在夙长炑脖颈处比划,就是不敢把钞尺围上去,怕被他发现。 夙长炑握笔练字毫不停顿,垂眸看着那双手在他下颌处一次次犹豫的比划,最终在蘸墨时开了口。 “王妃站在长炑身后是要做什么?” 栾沉安被他突然的开口吓得后退一步紧紧捂住嘴,狐疑了一会儿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夙长炑神色自若道:“我虽眼睛坏但鼻子还算好,闻到了你身上的香” 栾沉安将信将疑的抬手闻袖口处,果然有淡淡的乌沉香。她忘了夙长炑鼻子灵的事了,但事已至此,沉安二话不说就拿着钞尺围上夙长炑的脖颈,测量他的脖围。 习武的人被近身都会下意识防御,夙长炑被沉安碰了脖颈,一蓄力就用毛笔戳破了宣纸,克制得全身都僵硬住才没露出破绽来。 夙长炑隐忍道:“王妃是要杀了我吗?” 栾沉安又起了歪主意,从后靠近夙长炑将头靠在他的右肩,轻声道:“如果我要杀了你的话,那一定是下毒,慢慢的积少成多不留一点破绽” 夙长炑勾唇道:“王妃的意思是要我毒性深种,日日受折磨而死?” 栾沉安挑眉,右手覆上夙长炑握笔的手,握着他的手蘸了墨道:“我喜我生,独丁斯时。我可舍不得折磨王爷,更舍不得王爷死” 她这直白的情话,又让夙长炑不由得眸光闪动,差点露馅。 栾沉安还不打算放过他,她握着夙长炑的手在纸上动笔,声音温柔道:“我的字还算不错,你用手感受一下夙长炑三个字我写得可好?” 夙长炑的视线移到书案上,看见栾沉安攥着他的手在纸上画了一个猪头。 夙长炑当即就深吸一口气,闭眼咬牙道:“王妃的字,甚好” 栾沉安偷笑,视线扫过他的右脸时好奇问道:“你的脸怎么红了一块?” 当然是白日里茶楼打的那一巴掌,夙长炑心里诽腹,面上轻悠悠的带过一句:“朝起你出门我便想问你去哪,结果着急绊倒在地,摸索中扯翻了桌上的热茶,使之全都倾倒在脸上了” 栾沉安略带心虚道:“可有找医士上药?” 作为妻子栾沉安自是要关心,而且这番说来夙长炑的伤还有她的责任在。如果细究下去,保不准会将她出府的事牵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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