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逃妾

第六十九章 逃跑难度再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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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上想了一晚今后何去何从的问题,辗转反侧,钱烂烂失眠了。 露水很重的时候她便起了床。 “砰——” 桌上那碗凉透的红糖水摔破了,冰凉的水溅上她的裙角。 懒去擦拭,她便出了门。 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和那些草木擦肩而过。 湿湿复湿湿,露水、红糖水被她带在身上,一起去了药房。 她推了推门,锁的很紧,许是她来太早了。 在一旁的石阶上,她坐下,撑着腮,眼皮微蜷,听花落的声音。 白色的花瓣如蝶飘落,她一片一片地数着。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三、二、一。” 花香飘溢,沁人心脾,叫人清醒。 蒙蒙的晨光踩着露水而来,一袭苦味掺在清清甜甜的花香中。 “xixi——”她吸了吸鼻子,一向嗅觉灵敏的她不经黑了脸,好苦,吐了吐舌头。 什么味啊! 呕了—— 大清早的就这么恶心,禁不住好奇心,钱烂烂跟着味道找了去。 那股味带着她绕到了药房的后面,那是一个小小的房子。 从门纸中戳了一个小洞,那种令人胃里翻江倒海的味道直直地撞了出来,钱烂烂当下就觉得口中含了一颗破了的苦胆。 苦了吧唧的~连带着她的脸都扭曲了。 捏着鼻子,放了一颗眼睛进洞里,她便瞧见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梯子,搜罗着药材,在里边忙下忙上的。 目光一偏移,就瞅见了一个大浴桶,下边搁着火红的碳,没有明火。 下边是白白浓浓的烟雾从碳里边跑出来,升到上边,是淡淡的水汽冉冉升起,二者合二为一,朝屋顶正中央的一个洞中跑了出去。 不知道里边煮的是怎样的一锅汤,汤药,竟然要如此文火慢炖,小心对待。 只是这味儿未免太恶心! 钱烂烂闪了闪眼皮,动了动脖子,把眼睛从洞里面移出来。 手放在门上,要进去瞧瞧里边熬的什么灵丹妙药,仙丹露水。 门一开,浓重的气息便扑进了。 紧紧地捏着鼻子,她需要适应适应。 老头见人来了,忙扶稳了梯子,端着药材,从上边爬下来。 那个水汽腾升的桶子突然一动,一个光滑的头颅冒了出来,一个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探这个世界。 “臭小子,快趴下!”老头甩起手中的的托盘,带着一堆药材,穿越了距离拍到那只光溜溜的圆脑袋上。 像是锤子打地鼠,那家伙头上受疼,啪嗒着眼光钻进了水里。 钱烂烂看出来了,就是那个追着她跑、扬言要跟她拜师学艺的小药童。 老宁儿从梯子上爬下,跪在地上,十分歉意地说。“不知主子来临,有失远迎。” “嗯,你来吧。”钱烂烂说着,人就朝大浴桶那走去了。 “主子止步。”老宁儿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了钱烂烂,随后,人快步跑到钱烂烂跟前。 “不给看?”钱烂烂说出询问的话,却是一副要看到底的气势。 “这……童子不着寸缕,实在是不宜……”老宁儿小心地回话,心里却为钱烂烂感到害臊。 “小孩子而已,有什么好忌讳的?” 她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他……”看了眼钱烂烂,老宁儿说:“他可不是小孩。” 钱烂烂回忆了下她对小药童的记忆:“矮小……再加上……”智力低下。 补上:“大脑发育不周全。” 这种地方姑娘家还是不宜久留的。 “咳咳咳……”老宁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子,您请先出去。” 可疑,钱烂烂觉得,于是便悄声问道: “你老头藏了什么秘密,神神兮兮的,不让我瞧见。” “哪,哪有啊……”老头说话有些支吾,眼神还有些跳动,在闪躲。 “有问题!”钱烂烂笃定地咬住,眼睛犀利地从老头身上划过去,好似要将人切得七零八碎。 “没有。”老头肯定地说,欲堵住钱烂烂的猜疑心。 “啊哈哈。我想多了。”她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在老头的指导方向下朝门口走去了。 只是,走到门口,她就听见了水溅起的声音,转头,动作十分灵敏。 老宁儿注意到钱烂烂这不知羞耻的动作,跳起老骨头,张成大字,像一面旗子一样当在了钱烂烂的视线前。 朝后边大叫一声:“快趴下!” 扑通一声,水桶动静不小,如雷砸下。 “我是地雷么?”钱烂烂瞟窃完了就扭头看向了紧张兮兮的老头。 你是魔鬼! 不知羞耻的女魔头! 老宁儿堵着一口气在心里边大骂钱烂烂不知羞耻,不守妇道。 面上,他却平静的很,“主子快随奴才出去,切莫污了眼睛。” 钱烂烂:抱歉,已经一览无余。 “他为什么像一条黑泥鳅?”钱烂烂眨着大眼睛问,好不知羞耻。 老宁儿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手不自觉地愣了像条棍子。 看完了? 那他刚才努力蹦跶个屁啊! 您看清楚了吗?老宁儿想问。 “为什么啊?”只顾着好奇,钱烂烂伸手戳了戳老宁儿的胳膊,硬硬的,他愣住了。 怎么回答这种问题,不,是怎么问的出这种问题的? 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了? “主子莫要问这种……问题了,快随奴才出去吧。”他请求地说,似乎钱烂烂的问题十分的难为他。 钱烂烂一个现代人哪有什么顾忌,说话更是不着调:“你是不是把人家煮入味了,像那种红烧肉一样。” 老宁儿:“……” “走吧走吧,主子,求您了。” “您可是贝勒爷的女人。” 要是让贝勒爷发现今日之事,一锅喂狗的红烧肉炖的就是他们师徒二人。 您可是贝勒爷的女人…… 钱烂烂一听这种话心里就不爽,看向老头的眼睛毒辣,差点没把他给生剥了凌迟。 老宁儿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感觉脖子上凉嗖嗖的,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上边来回地滑动。 没等他看过去确认,钱烂烂的就走出了门口。 老宁儿朝那只那浴桶吼了一声:“继续泡着,不许出来!” 随后正要走出去,那半开着的大门猛然地打了回来,像一个带着满腔怒气的大嘴巴子,狠劲儿地摔到他的老脸上。 疼的他几几要哭出声来。 人老了,脸上就剩一层薄薄的皮盖着骨骼。 这门摔下,跟菜刀拍猪骨一样。 小药童从药水中悄悄漏出了个圆头,藏在桶壁里的白牙漏了出来,笑着,没有声。 暗骂:活该! 摔的好,摔得妙,摔的呱呱叫! 老宁儿回过头,眼神像弹子一样飞来,砸到小药童落井下石的眼球里边,吓得他麻溜的钻回了水中,像一条受惊的鱼儿。 “好好呆着!”老头狠狠地警告这厮,“那炷蜡烛没燃完不许滚下来,不然……” 听到不然那俩字后,小药童害怕地抱紧了身子,好似身上有千万只蝼蚁在钻营、啃食。 他在温和的药水中回想那种痛苦的切身体会。 曾经,第一次被塞进这个药桶子时,因为受不了那种疼痛感,赤脚跳了出去。 那老头就用铁链将他捆绑起来,锁在桶子上。 那时,水温温的烧着,他闭着眼感受身下,蝎子、蜘蛛、蜈蚣……在攀爬,搅动,身上鸡皮疙瘩爬到头顶。 吓得他扭曲着面目,差点没疯。 想把害怕叫出来,嘴上却堵了一块抹布…… 想叫天,想叫地! 一阵憋屈。。。 现在,又躺在这个过去令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的药桶子,不过,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学会麻木了。 就是吧,没想到方才竟然失身了…… 钱烂烂站在门口,呆了呆,像片落叶,无声。 老头捂着鼻子从里边走了出来,内心怨诽,怎么会有这种猛虎女子。 听到声音,钱烂烂回过身,就看见老头一脸鼻血,朝她摇头。 好像对她不太满意。 “你怎么了?鼻血硬的都可以扣下来了。”钱烂烂感觉关门的那几分钟她好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摔跤。 老宁儿:你打的,完事了跟没事人一样。 还假装很关心地问候!!。 “老头儿,要不要上点药?”钱烂烂好心问道,看着怪疼的那满脸的血。 她眼巴巴地指着身后的大药房说:“药房就在前面。” 心里却盘算着待会怎么制药。 老头犹犹豫豫地朝大药房走去,心里早就想起了贝勒爷下的死命令。 钱烂烂大步走在老头前面,比受伤的人还要迫不及待。 一看就是个想进药房的。 该怎么拒绝这位主子,老头走在钱烂烂身后,心中正在为难地泛嘀咕。 前边,钱烂烂迈的步子很大,走的快,已经靠在药房的大门前等着老头的钥匙开门。 老头儿没有办法,颤颤巍巍地走去,犹豫着怎么说呢。 “老头,快点啊!”钱烂烂催促他,“是脸肿了不是腿肿了吧?” “是——”老头加快了脚步,心里已经打算具实说了。 “害,把钥匙给我,我来我来。”见那老头动作缓慢,钱烂烂性子急躁地伸出了手。 就知道,贝勒爷的预料没错。 有一就有二,这妮子定是又要进去搞药了。 老宁儿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还没好全的屁股。 现下还能嬉皮笑脸的,这姑娘可能不知道园子里的人因看护不力,遭了什么罪。 同样的过,他不想再犯了,同样的罪,他不想再受了。 “主子,这药房您可不能再进去了。”他诚恳地请求。 “嗯——?”钱烂烂皱着眉头,疑惑不已。 “为什么呀?”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她伸出的手朝老头又移了移,十分想要钥匙。 都不是,贝勒爷才是主子。 老头面上很自然地答上去:“自然是您了。” “那你还磨叽什么?” “开门呗。” 老头难为地说:“可这……是贝勒爷吩咐了不让您进的,奴才可不好违背贝勒爷的意思。” “呃~贝勒爷才是主子呢,我也太不懂事了。”钱烂烂失望地说,心中已经充分意识到她的处境了。 拥抱,关怀,红糖水…… 什么柔情似水,虚伪的很! 她对胤禛已经谈不起任何的感情了,而胤禛现在还是时不时地跳出来刺激她。 气死! 狼已经对她打起警戒了。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她挑眉问道,语气很不善。 看这架势是要抢啊! 鼻梁一个刺痛,方才已经是见识过钱烂烂的厉害了,老头感到害怕,脑子驱使着老手捂紧了腰间的钥匙,生怕遭了毒手。 “这……不行啊。” “不行?”口气很逼人。 钱烂烂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朝下边内心已经瑟瑟发抖的老头欺去。 老头也是心颤抖了,腿脚怕的向后退。 这俩公婆就是魔头,一个下令拍板子,一个拍门板! 只是,结果并没有老头看到的过程那么可怕。 钱烂烂只是朝他身后走去,没有想来什么强盗行径。 “戏真多!”她抛下一句话,暗讽老头内心活动丰富,脚尖就转了个弯,朝另一条通幽小径走去。 老头不明所以,目光跟踪着钱烂烂落寞的背影看了会,感觉对方好落寞,遂又不理,开了门进去,又在里边拉了椅子紧紧地顶住了门。 贝勒爷说了,这小主要是踏进这个药房一步,那他就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第一轮逃跑失败,算是打草惊蛇了,现在还想跑,难度再次升级! 钱烂烂坐在大石头上,两只脚孤单地晃着,像带走时间的摆钟。 后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敲在大石头上,像摆钟的声音,她想。 真希望时间可以快点,一晃就十八年,来到康熙六十一年,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没有希望。 面前依旧困难重重。 哀叹了几声,她蹲下腰来,拾起了几个坠落的花朵,吃了露水的晨花,个头很大,很饱满。 抓在手上,手臂挥舞,打了好几个圈圈,将积蓄的力量都灌注在这朵重重的花身上,一丢。 空中,那只漂亮的花儿只剩下一个黑点。 她的目光追着那个点落在了那群叽叽喳喳的鸟儿身上,它们如繁花簇锦,拥着中间的那只胤禛送的宝珠鸟…… 真烦! 哪都有那家伙! 只要她还在这个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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