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慢些

第六十五章 两声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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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漱推搡的这一下力气不小,陈令秋怕她摔着自己也没敢反抗,躺在软塌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姜姑姑由方才端庄清雅大真人,到现在霸气粗暴小师太的转变,实在是有些措不及防... 喝点儿酒也太吓人了... 不会一会儿还得脱裤子抽他板子吧... 抽板子倒没有,但是姜漱显然不会这么罢休,咬着唇儿提裙上榻,一下跨坐在了陈令秋身上。 陈令秋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窜了窜,“姑姑这是干什么?” 世子一退,姜师太冷冷哼了一声,身子晃晃悠悠继续提着裙摆靠上来,直到将他逼上墙壁,这才满意的弯腿坐好。 “小秋天你不许乱动了...我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越动越找不到位置了...” 陈令秋被姜漱坐在腰上蹭来蹭去,顿觉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 “就是你别动...让姑姑来就好...” “?” 陈令秋回味这两天姜漱的变化,猛然惊醒,“这...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你可知道舒王爷跟我说了什么?” 这么一番运动下来,姜漱晕的确更晕了,眼中的世子都瞧不清了,不过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声音听着也有些委屈。 陈令秋本欲坐起身,可要是坐起来,那这幅莲花骑他的姿势岂不是成了... 抬眸一瞧,眼下醉酒的姜师太,跟上次在他身上绕柱摇铃的姜秦王还挺像... 打又打不过,跑不跑不了... 而且姜姑姑一向温柔,今夜却突然这么霸道,身上还带着酒气,行事没过脑子也正常,不好将这些话当真。 陈令秋叹了口气,只好不再乱动弹,“舒语跟姑姑你说了什么?” 姜漱声音焦急,还带着些哭腔,“自然是玉碑子心法中几处紧要的遗漏之处。若是再等下去,随时可能有千里长堤溃于一旦的风险。” 陈令秋蹙眉道:“几日都等不了?柳姑娘已经从昆仑山取回了雪物,想来多少对姑姑的身子有些作用。而且那朵蕴藉仙象的紫莲也能拖延一些时间,何必...” 姜漱失神摇头:“不是我,是你...” “我?”陈令秋不解道:“我怎么了?” 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姜漱脑袋愈发昏沉,又不敢以内力逼出酒劲儿,所以哪里还有心思去细细解释,一咬牙一狠心,一指点中陈令秋胸口窍穴。 姜玄女的玲珑指陈令秋早就领教过,比之武当山慈恩寺的指法也不差,如此近距离被点中穴道,纵使他能与宗师交手不退也是枉然,再也动弹不得。 见世子被制服,姜师太稍稍安心,下了案榻又将陈令秋拖了出来,倒也懂得怜香惜玉,公主抱揽入怀中,走向床帏。 步伐还挺稳。 “别怕呢,姑姑不会乱来的...等会先替秋儿你去了七八窍穴,然后...哼...怕也跑不了了...”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令秋脑子有些发懵,还是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被安稳放上床后,陈令秋察觉到四肢压根动弹不了,便只好眨了眨眼睛,似乎想问姜姑姑到底想做什么。 姜漱凝望着床上的世子,神色恢复了几分端庄温柔,失声道:“秋儿,你...别怪姑姑。我的体魄伤势无妨,纵使一身真气归还天地也没关系,可我怎么能让你重回当年呢?你知不知道你如今黄庭的盛景气象都不过是表象? “王妃当年境界更甚于你,后来都...更别说境界越高,神魂那毫厘缺失便会愈发严重,与武学之人的心魔一样...” 陈令秋缄默失语。 姜漱踢掉绣鞋,轻柔的跨坐在了世子身上,泪儿同时从脸颊滚落。 “什么心法什么真气都无用的,我这几日闭关尝试了不下数百次...再怎么破除关隘参悟,也只有到这最后一步,才是真正的一体混沌,两情两性,阴阳得中,魂魄无外...” 听到这儿,陈令秋更加不安,强行以气海倒行冲破胸腔定势,虽然动不了,但口能出言,瞪眼道: “这怎么能行?总能有其它办法去慢慢尝试的。姑姑你先下来,别闹了,潇娘她们可还在隔壁,这要是被知道...” 一听潇儿还在隔壁房间,姜漱也是有些慌了神,见这小子动不了了还在喋喋不休,声音又大,恨不得直接将他嘴堵上...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今晚动手...此时状态氛围又刚刚好,若是被打断了,下次可不一定提得起心气了。 可是在床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合适的东西塞住嘴巴,用手摁住太粗鲁了,她又不是真的霸道师太... 若是下去翻找,又怕令秋跑了... 于是姜玄女只好... 俯身亲了上去。 “呜...” 陈令秋瞪眼如铜铃。 唇儿柔软,带着桂花酒香,牙关却是咬得紧紧的,好在姜真人心中慌乱,不一会儿便自己松了口,小舌头滑溜溜的。 只不过吻技很生疏,所以很快便被反客为主,世子殿下身子动弹不得,便也只好在这上头欺负一下姜师太了。 “呜...秋...” 可惜没亲一会儿姜漱便回过神,见世子不闹腾了,清眸圆睁,一把推开自己,坐在陈令秋身上抿了抿嘴,脸色红得能滴血,泪光也闪烁不定。 陈令秋刚想张口。 “不许喊...!” 姜玄女重新变姜师太,咬着银牙,借着酒劲儿威胁道:“再喊我就把你捆起来,嘴巴也塞住,潇儿来也绑住她...大家都跑不了了...” “......” 王道转霸道... 并且开始说胡话了... 姜漱此时一生气,贝齿咬着下唇,醉酒的缘故,脑袋不时左右晃两下,保持清醒的同时,还想努力维持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这幅模样与平日里的不可亵玩姜玄女实在是反差太大,一会儿霸道师太一会儿温婉真人的,陈令秋确实很难适应... 见身下人安稳不闹了,姜漱也稍稍安心下来,毕竟这幅场面要是被人见到... 以清心诀定神后,姜漱咬牙再次下定决心,轻轻解开腰间外裳的系带,开襟后露出里边儿不输冯潇儿的圆货。 陈令秋也终于看清了所谓的小莲衣。 淡紫色风韵,与平常的诃子小衣有些类似,但却是两根肩带系在白嫩肩头,边边角角绣有不少小荷叶纹绣,中间那朵摇晃紫莲更是耀人心神。 视线再往下瞧,陈令秋顿时眼皮一跳。 小裤裤...竟然也是莲荷裤。 当真有花蕊... 姜玄女眼眸紧闭,身子微颤,根本不敢看身下世子的目光,两手平肩摸着系带,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解下胸前小莲衣。 心中天人交战片刻后,还是解开了... 只是小衣落下的一瞬间,房内几盏烛火骤然熄灭。 匆匆一瞥的风情仍让陈令秋失神。 即使前头做好了无数准备,真到这一步时,姜漱还是有些心慌,更觉自己的行径实在是太过荒唐... 可她又能如何?再无办法了... 当年便立誓要替王妃照顾好世子,这十年来的枯燥修道,也是为了心中的执念,她如何能坐视不理? 潇儿的那番话也挺对的...令秋...是一位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儿... 只可惜... 屋内沉寂了许久后,黑暗中,传来姜真人恢复理智后轻柔的颤声:“秋儿,我不在乎外人口中的说辞,更不在乎礼法。骂名也好责难也罢,我一人背着...只要秋儿你能好好活下去,像王妃所祈愿的那样。” 或许是为了说服自己,又或是为了宽慰世子,姜漱又道:“但是秋儿你不必觉得我是因为当年的承诺,才会选择这样做...这么久以来,你的性情我怎会不了解?为潇儿,为新儿她们做的那些,还有不惜自身陷险境也要将气数赠于我... “我...怎能不动容?若能早些认识你...若我不是新儿的师父...” 姜漱语气颤抖,没有再说下去。 没有那么多如果... 山上十年修道也这么过去了。 十年...那就只求今夜好了... 安静片刻,姜漱慢慢俯身贴上陈令秋胸膛,微凉的唇儿也再次贴了上去。 即使是第二次,也依旧生疏。 而且浅尝辄止,毕竟这一步纯属多余,姜漱约莫是觉得这是个不可或缺的仪式,方才又太过粗鲁,才选择弥补一次。 黑暗中,一颗泪儿滚落陈令秋脸颊。 可惜陈令秋根本无法动弹,更没办法为姜漱拭泪。 “姑姑你...” “不许喊姑姑...呜...今晚不能喊...” “漱儿...?” “嗯...” 摸摸索索间,曲骨会阴裸露。 紧紧相贴的应该不是玉手。 温温润润,难以与人言。 “呜...” “铃~” 坐刺莲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窗外忽有风起,月色被乌云敛了身形,树影不再斑驳,转而隐了痕迹。 别院侧屋,徐洛水秋夷荷香几个丫头都不愿这么早睡觉,早早凑到了冯潇儿房间内,围聚成团儿抵着脑袋,边嗑瓜子边叽叽喳喳。 窗外忽然传来铃儿响。 秋夷徐洛水对此见怪不怪,荷香却是刚上山,不免困惑道:“这都快过亥时了,乾吕山还有到点摇铃的习俗么?” 徐洛水轻轻呵了一声,嗑了个瓜子,摇头:“又开始了,这次怕是来真的。” 秋夷跟着摇头叹气。 荷香更奇怪了:“什么又开始了?来真的?” 徐洛水眼珠子一转,没言语,她又不傻,百年的交情呢,总不能真卖了不是,到时候真给她丢上山不管,那不就白瞎了? 躺在床上的冯潇儿也听见了动静,方才喝酒时,几乎都是姜漱在自饮自酌,她倒是没喝多少。 不过脑袋还是晕,睁眼见几个丫头还在闲聊,便摆手催促她们回房睡觉,之后睁眼迷迷糊糊了一会儿,又轻轻阖上眼帘... 屋内灯烛未灭,窗外风声簌簌,不知恍惚了多久,睡得很浅的冯潇儿又被一阵铃儿摇醒了。 不知是不是方才睡多了,这次醒了之后倒是睡不着了,只好蜷缩在被褥里,听了一阵儿后,觉得这铃儿还挺好听。 晃晃悠悠还挺有节奏。 漱儿脚上像是也有一个,不知平日里戴着碍不碍事... 说起来,跟这铃儿声还有些像呢。 想起姜漱,冯潇儿这才发觉自家好姐姐不知去了哪里,隔着帘帐轻轻喊了一声,发觉无人回应,只好作罢。 窗外风儿呼呼。 铃儿更是摇得人心醉。 听着听着,之前泡泉时,那股身子发软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 这么一胡思乱想,冯潇儿又没来由记起了之前被自家小子堵在壁柜里的情景,从心口酥到脚趾丫的感觉也逐渐涌来,仿佛再次被什么东西压...不对,是坐在身上似的... 彻底睡不着了... 冯潇儿咬了咬唇儿,掖好芙蓉锦被,两手抵在胸口,像是在推搡身上的人儿似的,两腿则在被褥下微微纠缠,脚丫蜷缩,足背微弓蹭来蹭去。 “呜...” “唔...” 一颗铃儿,两声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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