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以前的话，你们应该都能查到的，以后我会是你知道的那个秘术法师组织的头，至于你想要的药剂，只要你钱包足够充足，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自己又不是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过往，方常也懒得去编，那就让尼克·弗瑞这个黑卤蛋随便去猜吧，至于说未来，古一法师都已经说了，自己就是未来的至尊法师，那就是卡玛泰姬的头儿了，所以自己全部都是实话实说，至于尼克·弗瑞相不相信，那就随他去。 尼克·弗瑞：“你和秘术法师这个组织有仇？” 这是尼克·弗瑞能想象到的最合理的答案了，前面方常才说他跟秘术法师不是同一个组织，现在又说他未来会成为秘术法师的头儿，这是要开战的节奏呀，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毕竟尼克·弗瑞对于法师这个群体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神秘测的东西果然是最讨厌的，尼克·弗瑞讨厌这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 方常：“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跟他们结仇？是他们现在的老大，古一法师要收我为徒，还答应我把至尊法师的位置传给我，那我就是他们以后的老大了啊。”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方常才不愿意跟一个特工头子打哑谜呢，自己比起他们最多就是先知先觉了一些，论心眼儿的话，方常觉得100个自己都比不这一位妈惹法克侠。 尼克·弗瑞沉思了一下：“所以说，你实际上是一位独行法师？因为天赋很高，被你所说的那位古一法师看中，所以要收你为徒，那么你能告诉我一下，你所会的这些技能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吗，我相信你并不仅仅只会制造一些魔法药剂是吧。” 方常：“不用再套我的话了，我对于跟一个男人这么长时间聊天儿，实在是没什么太多兴趣，你还不如直接跟我谈钱来的更实在一些，相比于你的话，我更喜欢跟钱做朋友。” 方常：“好了托尼，你这里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我邻居的大姐今天做了苹果派，想要请我去品尝，我可不能失约了，至于你这位卤蛋侠，我相信我的住址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方常并没有说谎，已经回到了纽约市，他的手机自然就有了信号，刚刚梅婶才给他发了信息，让方常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到她家去品尝苹果派。 因为年龄的关系，方常一般都是喊梅婶叫梅姐，虽然彼得·帕克也是喊自己方哥的，一位温柔的梅姐姐和一位黑卤蛋特工头子，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对于方常来说，这一天已经够刺激了，自己也是时候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了。 尼克·弗瑞：“稍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方常：“那好，你问吧。” 尼克·弗瑞：“你似乎了解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消息，对于九头蛇的问题，你怎么看？” 方常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给曝光好了，自己已经和尼克·弗瑞达成了口头合作，那他以后就是自己的提款机了，可不能像电影中那样直接把整个神盾局都给彻底毁灭了，那自己的提款机不就少一个了。 方常：“我帮你们的组织改了个名字，叫做神盾局，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尼克·弗瑞：“不错，实际上我觉得这个新名字很好，已经开始通知下去，要进行改名了。” 方常：“那就好，实际上，我给你们神盾局还取了一个外号，叫做蛇盾局。” 尼克·弗瑞感觉脑门的青筋突兀的跳了两下，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世界上有喊错的名字，但绝对没有叫错的外号。 方常：“事实上，你们这个神盾局已经被九头蛇渗透的千疮百孔了，外勤特工得有八九成以上都是九头蛇的人，文职特工可能会稍好一些，但估计也得差不多有一半九头蛇了。” 尼克·弗瑞：“这不可能，九头蛇早在二战的时候就已经被消灭干净了，就算是还有一些残党，那也只能躲在阴暗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你说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绝对不可能。” 方常：“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前的顶头上司，那位前局长，叫什么名字来着？皮尔斯？好像是这个名字吧，他就是九头蛇的一个头，你们当初搞的那个回形针计划，本身就是一个给九头蛇续命的计划。” 尼克·弗瑞有些不自信了，方常说的信誓旦旦，连回形针计划都知道，而且神盾局内部确实有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自己以前只以为是其他各方势力派进来的间谍，没想到竟然会是九头蛇的余孽。 这件事尼克·弗瑞记在心里了，不过对于方常所说的数量，尼克·弗瑞绝不相信，阴暗处有一些细菌滋生自己可以相信，毕竟神盾局这么大的体量，好几万的秘密特工，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完全面面俱到，但绝不可能像方常说的那样，那自己的神盾局真的就可以直接改名叫做蛇盾局了。 方常：“这些你自己回去查吧，这瓶诚实药剂就当是我送你的，加在酒里或者饮料里都可以用，不影响她的药效，这就当做是我对于我们合作的一点儿心意，不过以后可得掏钱买了，行了，我就先回去了，可不能让邻居家的姐姐久等了，哦，科尔森和巴顿他们俩不是，你可以放心。” 方成说完这些话，就不再顾尼克·弗瑞黑着的脸色，反正本来就已经很黑了，直接就消失不见，顺便还从托尼这里顺走了两瓶好酒。 科尔森：“长官，方常刚刚说的话？” 尼克·弗瑞：“托尼，奥巴代亚的事情我会帮你办妥的，保证这49天他一天都不会少，现在嫌麻烦佩波小姐帮我倒一杯水过来。” 虽然方常说了科尔森和巴顿两人可以相信，但是尼克·弗瑞还是想先试一试，不光是试两人的忠诚度，同样还有试一试不同剂量的药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