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第1027章汲血取脉血途孤身,茂父低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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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雪银砂,如石迸星火。 漫长的等待中,韩信四人的气息与霜刃风雪融为一体,目光冷静地注视着前方那条熟悉的山谷通道。 “来了!” 许久,韩信以神念发出低沉的嗓音。 四人的目光同时敛息,悄然观察着茂和他那数十名族人翻山越岭,疲惫而来的身影。 耳边听着他们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看着他们一一布起的陷阱...... 不知为何,许是连续两次经历同一事件,也是首次提前静下来心来重新观察,韩信总觉得这群人的心态异常的悲观,甚至隐隐早已生出了对未来无望的心理。 哪怕是最强的茂,也是如此,远不像前两次遇到的那般斗志昂扬。 似乎,他们早已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韩信眸光紧缩,暗自摇头道:“不可能,定是我的错觉,以及内心的愧疚。” 既然决定不出手相助,这一次茂等人猎杀“凌光象”的行动,必然要出现极大的牺牲。 不过,若是我们没遇到过这件事,那原先茂等人的结局,又会是怎样? 突如其来的灵光一闪,让韩信颇受震动。 在他看来,茂以及燧木部一族的灾祸,明显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那在他们之前呢? 茂是生是死?有没有从这里活着回去?燧木部又是怎样的结局? 不对,结局估计与我们经历的,并无两样。 区别在于,当时有没有人救过茂? 韩信念头庞杂,越想越乱。 “砰砰砰——” 不久,伴随着积雪大地震颤的声音响起,那头注定会带来死亡的凌光巨象,如期而至。 在它踏入陷阱后,战斗倏然打响。 这一次,在第一时间再也没有援手从天而降的情况下,狩猎的过程远比韩信四人想象的要更为惨烈。 茂等人布置的陷阱在狂暴的凌光巨象面前,不堪一击。 一个扫尾,一次冲击,一双象眼不时洞射而出的奇怪激光,每一次都能带走数名部落战士的生命。 惨叫、鲜血、牺牲,很快便染红了他们布置陷阱的雪地。 茂浴血奋战,头顶那棵虚幻的火树图腾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见族人死伤惨重,他在一次次被击飞后,挣扎着爬起,双眼布满血泪,怒吼不断: “都到我身边来,不要给这头畜牲各个击破的机会,把你们的力量都借给我!” “可是,茂,你已经无法一人成阵了!” “休得多言!这次,我们许赢不许输,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唉...好吧!便搏上一搏就是!” 绝望、挣扎、不甘.....一次次的冲击中,燧木部所剩无几的战士,一一死去。 李存孝、张飞二人钢牙直咬,看着这些为了食物而搏命的战士,几乎要按捺不住冲出去的冲动。 吕布看似眼眸低垂,闭目凝神,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却微微震颤。 好歹也是经历过两次事件的人,彼此之间就算再不熟,多少都有点印象。 况且以他们的心性,让他们就这样无动于衷的看着这群心性纯粹的战士先后死去,也并不好受。 “忍住!” 韩信自然明白三人的情绪,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唯有紧握的指节透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风雪呼嚎,银蟒狂舞。 远山尽化雾中楼,近树凝作霜甲鬼。 寒风吹彻千顷雪,残阳碎玉落琉璃。 惨烈的战斗,直至战到只剩下茂一人后,这头庞大的凌光巨象终也受到了重创。 但是,只剩下茂一人了。 他的身躯摇摇欲坠,终究没有等来奇迹。 “祭老、兄弟们...茂...对不起你们......” 茂面色惨淡,眼里满是不甘愤恨之意,隐约还有一丝不知何来的愧疚。 凌光象受到重创后,也首次在韩信四人眼中展现出了何为“凌光”之意! 那如同巨柱般的长牙闪烁出凌厉,带有湮灭属性的射线,以迅雷不及之速,猛地刺穿了茂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了冻土之上。 消灭所有埋伏它的敌人,又使出血脉神通后,凌光巨象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漫天风雪呼啸下,生机尽掩,一片死寂。 四人眼睁睁看着茂以及所有人生机断绝,瞳孔里血丝隐现。 李存孝咬牙道:“难道,我之前的想法错了?” “不!看——!” 这时,韩信沙哑的声音化作了神念,在三人识海里同时炸响。 三人神情一震,目光望去,却见数十道血光从死亡的燧木部战士身上涌现出来,随后组成了火树图腾,朝站立而死的茂身上涌去。 如此一幕,让人错愕,那头战力失去大半的凌光巨象一双象眸亦是浮满了费解之意。 还未来得及查看,一柄黑色长矛竟然无招自动,从地面电闪而出,瞬间便洞穿了巨象庞大的颅骨。 “茂,没死?” 四人有些错愕。 在他们刚才的观察下,茂的生机已经断绝了才对。 但现在...... 四人对视一眼,不仅没有任何兴奋之意,反而充满了压抑,不解以及一丝愤怒! 在凌光巨象不解不甘倒下,溅起大片雪色时,茂那维持不动的躯体终也重新动了起来。 他摇晃着脑袋,双手张开,努力汲取着族人们身上尚未冷却的鲜血,直至把数十名族人汲取成干尸,方才罢休。 “呵,你终于想通了!我的孩子!” 一道佝偻的影子从茂的眉心里洞射出来,见茂听从他的话,动用了“汲血取脉”之法,虽看不清神态,但从其语气来看,明显兴奋,且欣慰。 然他话音刚落,影身便被茂闪电般出手,紧紧扼住了脖颈,“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不是你自救的吗?” 影身被扼制住,却并没有任何生气之意,闻言更是摇头怪笑,“罢了,你既无法接受这种方法,那就是我救你的便是。 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住口!谁是你的孩子? 我的父亲是盛,是燧木部之人,而不是你这个连身躯也没有,只剩下影子,藏头露尾的无脸家伙!” 茂眼神阴晴不定,闻得其言,却显得极其愤怒,扼住影身的手攥得极紧,却明显也无杀影身之意,极其矛盾。 影身自也看了出来,笑道:“我不是盛,但我也是燧木部之人。 这件事说出来,虽然对兰,也就是你母亲的名誉不好,对盛不公,但我只能说,你是我的孩子,这点不会改变。” “你住口,住口,给我住口……” 关于这件事,茂早就听影身说过,一直无法接受,也不愿接受他的帮助。 这一次若不是实在无法,有着把食物带回族里的执念,根本不可能会用这种方法斩杀凌光象。 愤怒下,他一把把影身甩了出去。 影身轻飘飘止住了被摔的力道,笑看着四周,旋即摇摇头:“这是事实!我也因此事,被驱逐,还被剥夺了姓氏。 不过,我是真的喜爱你的母亲兰,她,太美了!简直是天界的仙子!” “混账东西!” 听到这里,茂愤怒剧增,疯狂朝影身轰击。 但这次影身也没有惯着他,轻飘飘击出了一掌,竟形成了一座黑色牢笼,把茂束缚起来。 “你看,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我若不是父子,我焉何要如此忍让你?” 影身走到茂面前,“知道你为何没有姓氏吗?” 茂怒声挣扎:“我不想知道!你放开我,我要把凌光象带回族里,族里的人需要食物补充!” 影身冷笑:“这时候还想着那群老弱妇孺,有什么用? 如我之前反复所言,燧木神树事实上已经亡了,唯一有价值的,只剩下你,以及赤古。” “我,祭老?你到底想干什么?报被驱逐之仇?如此心性,我茂羞于认你为父!” 闻言,茂怒色一滞。 韩信四人面色冷厉,凝重。 影身摇头:“不,我想要燧木神树被剥夺的树心,它现在应该就在赤古手里。 但你放心,这树心不是给我自己用的,而是给你的,茂!” “给我?为什么?你不是说神树已经亡了,它的树心还有什么用?” 茂努力撕着影身的束缚,却怎么也撕扯不开,内心越发愤怒,不甘,咆哮不止。 影身轻叹一声:“因为,那本来就是你的。是赤古那老家伙,窃取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的权柄。 茂,你与我才是燧木一族真正的传承者。 那个老家伙,不告而取。 你看,他现在甚至把自己变成了神树的媒介,让你们从他身上借取力量,好像多伟大似的!” 说出此话时,茂一反常态,并没有过于激动,反而低垂着眼眸,悲伤之意尽显。 韩信四人对视一眼,神念颤动:“原来,茂早就知道此事!” 半晌,茂才咬牙道:“心思狭小恶毒之人,看什么都是有鬼的。祭老为了族群,付出了一切,他,远比我们伟大,重要!” 影身哈哈大笑:“天真!知道他为什么明明曾经拥有瀚海巅峰的修为,却在之后一落千丈,衰弱老朽吗? 他太贪婪了,想要融合树心,成为燧木一族新的图腾神祇。 可惜,他注定要失败的,他并不是燧木一族真正的传承者。茂,你才是!” 茂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看着影身。 影身冷哼一声:“你不信?哼,你若不是吾子,就凭你信一个外人,却不信自己的父亲,为父早就一掌劈了你。” 茂沉声道:“你劈!” 影身语气一滞,恼怒道:“好了,别犯傻了,古茂! 燧木神树是我族先祖从一位界外来客手中抢到的,此事本有记载,你不知道,是因族里的有关此事的记载与传承,都被赤古有目的销毁了。 整个族群里,能得神树承认,并亲赐一个“古”姓的人,唯有你而已。 古茂,你知道这个“古”字有多珍贵吗?这个字代表着古老、本源与原始的状态,你的未来注定是独一无二的。” 茂冷冷道:“我不知道!也不相信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 影身气急,一掌劈在茂眼前,却没劈下去。 良久,撤下了掌风,沉声道:“好,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相信。 你现在回去,当面质问赤古,看他是什么反应,便可知道我所说是真是假!” 见他言之凿凿,茂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沉默了。 见状,影身看不见面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窃喜,“有件事你肯定不清楚,我之前也不敢说。 你可知,燧木神树是怎么亡的?” 茂浑身一颤,脸色狞厉,“你想表达什么?” 影身沉声道:“如我所言,赤古为了想成就图腾神祇,剥了神树的树心据为己有。 但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因为,他要死了,为了活着,他可以牺牲一切。 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大概是他回归族里后,族里便不时遭遇莫大劫难,使神树疲于奔命,不断受到重创。 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你胡说八道!” 他话未说完,茂便愤怒打断了他。 韩信四人默默听着,暗自交流。 李存孝道:“信,你觉得,此人说话可信?” 韩信暗暗摇首:“很矛盾!” “矛盾?”三人不解。 韩信点头,目光凛冽:“我感觉,这人在意的不是所谓的神树树心,而是茂!” 吕布眸里浮起思忖之意,蓦然眼神闪动:“你的意思,他是想让茂堕落?与赤古反目成仇? 从茂刚才主动的复活之法来看,明显是邪路! 而且,茂似乎早有心思这样做,不然不会等到所有人都死去才执行......” 说出这一句话时,吕布的语气也显得有些黯淡与沉重。 这还是那个刚见面,便一口一个大哥,心性纯粹的战士吗? 什么时候被污染了,连他连续两次都没看出来? 韩信点头,神态也显得失望,黯淡:“我就是这种想法! 茂,或者说古茂,才是此人真正的目标。 而祭老赤古,或许至始至终都知道,才会在二次见到我们时,显得如此讶异,我们小看了他隐藏起来的修为。” 张飞感慨一句:“怪不得他每次挟那株焦土神树一同自爆,连我们都差点挡不住!这可不是一加一这般简单!” 李存孝摇头:“不对,信,你为什么说赤古自始至终知道? 若此事是早已发生过的事情,那赤古在首次发生这件事情时,应该是不知道的。 若知道,那只能是在其死后。 但他既然死了,为何意识仍存? 更不时与燧木部的所有人一同上演着这出永远无法改变结局的戏?连我们都牵连进来?” 韩信一怔,旋即悚然一惊:“是了,他没死,或者说,他死了,但意识还未完全死去。” 李存孝眼神明亮:“而那株焦土神树,或许便是他寄存意识的根基。 跟你说那句话的,不是神树的意识,而是他才对。” 吕布被两人绕得有些迷茫,问道:“所以,他想干什么?让我们阻止燧木部毁灭?” 张飞点头:“可能是!” 韩信摇头,目光看着内心恶念不断被影身挑起的茂,隐有所悟:“不,他是想让我们阻止茂堕落!” 说出此话后,他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之前所有的疑惑,赤古的异常,神树的低语,以及之后接连遇到的甲申、千娃、悬戟等人的攻击,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我明白了!” 韩信的神念震动,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悬戟他们真正的目标并不是赤古,而是茂,古茂。 之所以会让我们觉得是针对赤古,是因为我们所经历的两次事件,是不同的时间线拼接起来的。 赤古以及燧木部,可能早就亡了。 但赤古与燧木神树,可能又没有完全亡,亦或者,是有人或是某种意志,帮助了他们,遂造成了这段轮回。” 三人来了兴趣。 吕布问道:“怎么说?” 韩信越想越觉得对,说道:“你看,我们两次介入,都无法改变结局。而这一次,你们觉得回去后,会发生什么?” “什么?”三人同问。 韩信眼神极亮,语气却极为沉重:“还是会再发生一次燧木部灭亡的事件! 不同的是,这一次,茂不会死,甚至会因这道影身之故,产生极大的异变!” 三人对视一眼,已隐隐若有所悟。 张飞道:“不过,就算古茂产生异变,又能怎样?我们阻止了,又能怎样?” 韩信目光炯炯,看向前方。 三人随之望去,不由内心一沉。 盖因,茂竟真的被影身说动了。 影身重新附着在他身体里面,而他则独自一人拖着凌光巨象的庞大尸身,缓缓朝燧木部的方向踏去。 “能怎样,我们跟着去看看便知!只希望,不要太糟才好!” 天空依旧飘着雪。 但随着众人脚步的踏出,那股令人窒息的、不断重复的宿命感消失了。 只是,内心的沉重与疑惑,却是越来越浓。 ----------------- 莲蓬垂首,藕白初肥。 在韩信四人跟着古茂的步伐,再一次朝燧木部缓缓行去之际—— 于东华天朝的界碑屏障之外,一场场试探性的驱逐行动,亦不断上演着。 “第八次了!这些家伙,果然只是有意识地想要消耗我朝的资源!” 星穹之上,钟馗与西方鬼帝玄幽天重新汇合在一处。 无一例外,两人太乙金仙级的法力都隐有枯竭之意,未能及时恢复,可见这段时间他们为了执行朝堂的命令,有多疲于奔命。 玄幽天到底曾是一界天道,冷静下来后,思忖道:“这不太符合白玉京这等主宰级势力的做法,太无赖了!” 钟馗道:“有没有可能,他们真的如帝君所言,几乎所有精力都被人皇阵营的人拖住了,但又无法让我们安心发展?” 玄幽天摇头:“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我想,他们更可能是想引出我朝更多的中坚人杰,一网打尽,给予帝君一次痛击。” 此言一出,一阵响亮的拍掌声传来。 两人目光望去,便见苍苍星系里,有一名八荒准圣级的人影霍然乍现。 拍掌声未落,便一掌朝两人拍来。 “阁下所言有理,可惜,你们帝君不上当,只派你们两个小虾米出来啊!当真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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