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第1072章神树投影赤古之罪,牧天缚龙生
“赤古——!”
赤古于愤怒中透露出来的事情,以及歇斯底里的质问让此间所有人骇然莫名。
度邪警告的愤怒叫声也在同时传遍天际。
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赤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双目血丝遍布,死死盯着风伏纪。
云章青与蟠苏蕤的意外败亡让他隐隐感受到了大势已去的宿命感。
但他到底不是一般人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失控!
不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而是想借着往事,把度邪引出来。
这是明谋与威胁!
阴险的家伙!
不仅风伏纪在诧异过后,想到了这点,古茂、东王烈两名“气运之子”,都先后反应过来。
然深沉如古茂与东王烈,对于赤古口中的事情,可谓极感好奇,并没有戳破明显正在演戏的赤古。
风伏纪面无表情,首次正视眼前这名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古国祭祀,眸里浮着比肩冰川的冷漠,缓声说道:
“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见风伏纪并没有上当,度邪的气息则在上涨,赤古心知若不添点火,怕是无法把他引出来成为自己的助力。
且观风伏纪那一脸冷漠,又仿佛对往事丝毫无知的神态,赤古内心憋着的怒火简直无处发泄,语气极显激动:
“混账!你年纪轻轻修炼到这等程度,难道是白修的?就一点事情都记不起来?可笑!
若不是有以前的底蕴作为积累,怎么可能做得到?”
赤古本以为说出这句话后,会让风伏纪稍稍动容,陷入迷茫,却不料他反倒浮起浓烈的思忖之意,微微一笑道:
“如此说,倒也有理!可惜,朕实在不清楚,不如,便由你来说吧!”
如此反应,让赤古内心对他的怨怒越发炽盛,“噌”地一下便燃烧起来,差点没能忍住。
风伏纪也懒得继续跟这个明显心怀叵测,恶意深重的家伙继续。
右掌一握,苍王剑赫然在手,很快便斩出了一道紫金剑芒,以无比凛冽之锋锐,直斩赤古而去。
“混账!”
赤古等不来度邪,又见风伏纪不按常理出牌,顿时厉吼连连。
旋即执杖隔空一点,便有一个缓慢旋转的无声漩涡凭空出现,横在自己面前。
风伏纪的剑芒没入其中,便不见踪影。
看似毫无作用,赤古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法力狂涌,极力维持着漩涡的存在。
风伏纪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只是失去了方向,在其中乱窜乱杀。
此外,似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借着剑芒的反传输,正在偷盗属于自己的寿元与法力。
尽管极为微弱,亦不得不让人赞叹赤古此神通的玄妙之处。
“神奇的神通!”
赤古内心吃力,表面却冷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不是你以前的神通「劫光阴」吗?”
“……”
风伏纪无言以对,口中却故意道:“喔,原来如此!看来,你跟在朕身边,学了不少东西!”
彼其娘之!
“是你他娘的跟在本祭祀身边,偷学东西好不好?”
也不知风伏纪之言究竟误打误撞戳中了他哪一点,使其再也无法忍耐住,收起了木杖,双手迅速结印。
两道黑红相间的符印迅速在漩涡之上激燃而起,他大吼了一声“去死”,口吐一道精血,激发符印之力。
顿时,左有暗红色的血色光刀疾斩而出,右则有一个轮盘旋转而起。
“剜名斩·命度盘,去——!”
神通一出,本就瘦弱的赤古如同差点被抽干了一样,身形再度瘦了一圈。
脸色苍白无血,头发全灰,使出神通的双手宛如枯爪,瑟瑟直抖。
然其神通威势,却一时无两。
左边的血色光刀无比刚猛,其中隐约带着斩杀敌人认知的可怕能力。
右边的命度盘指针转动间,明显把周围所有生机强行“牵引”过来,形成了终结万物之气,并加持自己与血色光刀的能力。
两相汇聚下,一条血色中弥漫着永寂黑暗的长河爆发而出。
先是以极为恐怖的能量冲破了那道漩涡,把漩涡的力量包裹在边缘,复又冲向了风伏纪。
可以预见,这条长河便是赤古进入圣境以后凝聚的文明长河。
然久远的时光过去后,他的长河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生机。
不过,既已失去生机,他的圣境位格为何还没跌落?
没有人知道。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不在这点上,他们只想知道,风伏纪要如何突破这恐怖绝伦的长河冲击。
然出乎意料的是,风伏纪仍旧没有多大动作。
仍旧立在原地,以双手不徐不疾地结着一道极为简单的印诀。
但看着简单,当有些人想把印诀记下来时,却猛然发现只要记住开头,到结尾时必定全部遗忘。
这是什么能力?
这些人惊异之余,便见风伏纪结印的指尖已然浮起了十道银色光链。
起初每一道光链都只有成人手臂大小,但在赤古的攻击即将到达眼前时,却蓦然**至十头蛮象大小。
十条如此庞大而粗蛮的光链形成,如同自带苍穹之重。
产生干扰灵质运转的同时,亦如星轨运行般,从赤古神通长河的各个重要节点,缠绕而去。
“牧天·天轨缚龙!”
风伏纪眉宇凛冽,淡喝出声,首度使出了才刚从领悟不久的“牧天策”里习来的神通。
“吼——!”
光链漫天缠绕,似有天龙咆哮出声。
随后便以远胜雷霆的速度,把赤古的永寂长河紧紧捆住,使其动弹不得,再难寸进。
“轰!”
长河明显自有一定意识,疯狂地扭曲抖动,想挣脱光链的束缚。
风伏纪沉腰扎马,拳头上凝聚出一缕轻风,再度疾轰而出。
“墟风载道!”
不知为何,在打出这一拳后,风伏纪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熟悉感。
好像,他本就会“牧天策”,只是他自己忘了。
没等到他多想,便见牧天策拳术所凝聚清风,以无与伦比的湮灭力,冲破了永寂长河的防御。
一道道裂痕从长河表面浮现而出,发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惊天吼叫。
吼叫声明显不是赤古所发,更像是长河内的生灵所致。
但长河里,明显已无生灵。
风伏纪目光望去,便见赤古骇然欲绝地盯着他,身形狂退之余,双瞳里似有无以言表的恐惧正在蔓延,以颤抖的枯指指着他道:
“牧天策......你手里竟然有牧天策?难道...难道东皇还活着?”
此言一出,一声惊天尖啸连同一道疾速遁光终是从古茂之前不愿意战斗的港口高山处疾遁至。
“赤古!去死——!”
来者,毫无疑问是度邪。
也不知赤古所说的话,到底代表了什么,使度邪异常愤怒,一掌狠狠拍向了赤古的胸膛。
若是之前,赤古定能挡住。
但现在的他,连经风伏纪两次重创,九棵燧火神树又被夺,哪里经得住修为不下于他的度邪一掌。
“砰!”
一阵胸骨炸裂的声音响起后,赤古孱弱的躯体如黄花残烛般,朝远方倒射出去。
而风伏纪的神通也终于完全湮灭了赤古法则长河,在半道上突然转换目标,朝突如其来的度邪疾轰而去。
“雕虫小技!”
度邪脸皮抽搐,陡然化出两道身影,每一道都与实体无异。
三者同时结印,同时轰拳,竟在转瞬间轰出了三座死寂世界。
每一座世界,都庞大无匹,又被其以空间手段折叠着,爆发出了无法想象的威力。
他的出现,以及展现出来的能力,可谓使此间战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在风伏纪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驭使光链对敌的同时,四根四象镇世柱,亦随其拳势从天而降。
“四象镇世!”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神兽化为庞无边的镇世神柱,通体缭绕着神圣凛冽的法则,配合光链的行动,强镇而下。
“轰隆隆!”
天穹好像在这一刻,都被震塌了。
若不是云章青、蟠苏蕤二圣身死的反哺异象还未消失,使天穹的伤处迅速恢复,风伏纪与度邪连从容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度邪细眉一挑,疾速后撤。
然风伏纪却没就此停止,看似一掌击向度邪,实则是以“役神召影”身替换。
他的真身潜于两者交击的狂潮中,迅速朝赤古抓去。
他的反应极快,快到了就连度邪都一时没注意到他竟然在须臾之间转换了主体虚体。
醒悟过来后,惊怒交加。
可惜,晚了。
此时的赤古眼神都显得有些泛白,根本无力抵挡风伏纪的擒拿。
当所有力量余波在各自碰撞并消失后,赤古已在风伏纪手中。
“你...太初侯!”度邪眼神阴沉,龇牙咧嘴的狠狠道了一句。
风伏纪本欲及时搜取赤古的神魂记忆,却见他刚才收取的九棵燧火神树无招自动,环绕其身转动起来。
很快,便有一副副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不——!”
见此情景,赤古泛白的眼神大张,大惊失色,万分震骇。
不过,神树此时早已在风伏纪的帮助下,恢复清明,哪里会听他的。
光芒流转下,映照出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史诗。
画面中:
年轻的赤古立于燧明古国七十二棵神树之下,身披古老祭袍,接受万民朝拜。
神树共鸣,降下古国光辉,使其仿若神人。
以此为基点,年轻的赤古被认为是古国最受期待的大祭祀继承者,也被誉为“可传万世之光”的绝世人物。
然在一阵光明的画面渐移后,已近中年的赤古脸上早已褪去了青涩,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祭祀,掌握着生杀予夺权柄,万民俯首。
本是热烈而正直的气质,也渐渐沉静森严起来。
曾做过不少正直之事,为古国平定四方灾祸,但手底下也沾染了大量生灵的鲜血,无论好坏。
他也曾于雪山山巅之上祈心求索,枯坐数千载,叩问天道,星辰风雪为伴。
亦曾拜贤访老,试图得到更多关于祭祀大道的知识......
许是得不到解答,使这位本是前途光明的最年轻大祭祀内心出现了一丝破绽。
破绽最终转为裂痕,可能是其本性如此,也可能是其对于道路正确与否的求而不得,亦可能是缘于对未来的恐慌与贪妄执念......
当画面再度转动时,老年赤古与二代燧皇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暗地里暗杀了不少古国的精英天骄,高层中坚,使本就四面受敌的燧明古国越发风雨飘摇。
每一次暗杀的成功,都使赤古的堕落愈发明显,也使神树的光辉愈发黯淡。
随后,在得知二代燧皇要把七十二棵神树留给未来的“太初侯”后,两者之间的矛盾全面爆发。
“凭什么?本祭祀守了古国百万载,神树的归属权却要留给一个尚未诞生的人?凭什么——!!!”
矛盾激化,内乱爆发。
外敌同时而至,使二代燧皇无力抵挡,勉力把手上仅剩下的二十四棵神树送往未知世界后,战至神魂俱灭而亡。
而赤古,因显露出了真面目,被古国万万人一同唾骂,反抗。
他内心因此被魔念、执念全面侵入,做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决定。
便是:联合所有燧明古国的敌人,一同毁灭了古国。
更把那些曾经极为尊崇,极为信仰他的古国之民打杀了七成以上,只留下愿意臣服他者。
“呵呵呵,既然你们说我是背叛者,那我便是!
一将功成万骨枯!
神树是我的,燧明古国也是我的,谁都抢不走,尤其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太初侯!”
那一日,癫狂的咆哮下,是无数古国子民的惨叫声。
赤古脚下是流动的血色长河,眼前是无尽绵延的枯骨人魂。
而其身影,也在光影交织里,异常扭曲......
当所有画面结束后,九棵神树便重新回到了风伏纪的识海里。
似乎,把所知道,所记录的事情都已投射出来,再无其它。
风伏纪却不满意,一掌按着赤古的百会,源源不断地汲取着他的记忆。
但只是汲取到一半,便被迫松开了,一脸冷冽,甚至隐现愤怒的瞪着赤古。
因为,刚才神树投射的画面,只是赤古所做之事的冰山一角,其堕落之后所做的恶事,远比刚才看到的更恐怖。
“你该死!”
风伏纪怒火填膺,一脚把赤古的胸骨踹断,使其如瘫烂泥般,瘫软在天穹之上。
东王烈极为复杂地看了赤古一眼,上前问风伏纪:“道友,冒昧问你一句,可知你...以前是怎么死的?”
风伏纪摇头,又点头:“大概知道一些,与他刚才自爆的大差不差,只是有一点不太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见风伏纪似乎没有要特别解释的意思,东王烈只以为真相便是如此,也没有多问。
或者说,他极有眼色,知道自己触及到了对方的禁区,不得不识趣一些。
风伏纪以天轨缚龙光链,紧紧锁着赤古,目光冷冷扫视着度邪。
度邪怒不可遏之余,脸色也阴晴不定。
盖因,在赤古堕落的那一段时间,他也在,且与赤古同游了数十日。
以风伏纪的智慧,没理由不相信,赤古的迅速转换,与度邪有关,或者他背后的人有关。
古国的毁灭,看似毁于赤古,实则应该是度邪及其背后的人所致。
而度邪之所以对赤古刚才的话如此生气,明显便是刚才那句话里隐藏着极为重要的信息。
是什么?
“牧天策......你手里竟然有牧天策?难道...难道东皇还活着?”
风伏纪低语,重复着赤古这句话,念到最后,饶是他素喜不形于色,亦不免浑身颤抖了一下,“难道东皇还活着?不对,这句话不对!
东皇太初可是这方宇宙的创造者,早已超脱而去,为何赤古会这么说?
他知道什么?这度邪,为何三番两次阻止他?
而且,刚才朕在他的神魂深处,为何没看到关于此事的半点记忆?
莫非,又是如长孙京所中的束缚一样,有着特殊的时效与触发性?而关联者,便是度邪与玄葬的师父,那位传说中的西皇——启度?”
这可是一位与东皇太初这等创世者齐名的绝代人物啊!
风伏纪内心一凛,盯着度邪的目光越发危险。
度邪嘴角一抽,冷冷道:“妈的,你的动作倒是真快。赤古这家伙,也真是废物!”
风伏纪瞥了一眼古藏,问道:“你看来与赤古很熟?”
度邪淡淡道:“刚才你不是全看到了?废话!”
风伏纪拳头紧握:“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东皇太初,死了?”
度邪沉默,眼神罕见地捉摸不定。
见此情景,东王烈内心都“咯噔”了一下,差点失声大叫,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沉声大喝道:
“道友,此为何意?”
不止是他,就是古茂,以及雷钧、苍冥等此间的所有大荒界的顶尖大能,在听到这句话后,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苍冥嚷嚷出声:“不可能!胡说八道!太初东皇乃创世者,怎么可能死?
他明明已经超脱宇宙而去,去往更高的维度,怎么可能会死?
我说,年轻的羲皇,你可千万别被赤古那阴险的老家伙的记忆骗了!
他铁定是在骗你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明显都是其他人的心里话,所有人无不点头。
由此也可见,东皇超脱宇宙这个传说,有多深入人心。
以至于连这些大荒界的顶尖大能,都为此深信不疑。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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