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之荒村诡事

黑猫 第七节 铁匠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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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事,当你越去想他,越期待他的时候,他就越不让你如意。 当你满不在意,将他忘诸脑后的时候,他总会在合适的时机跳出来摆在你的面前。 小只这会就有这种感觉。 因为她不经意间,竟然看到了那只大黑猫。 那猫像个无主的黑魂一般在铁匠家门口徘徊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进去。 可能连猫都知道里面的人已经不在了。 小只招了招手,那猫快速的跑了过来,在靠近墙角的地方,猛的扑将过去,啊呜一声,像擒咬到什么东西。 小只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绿油油的,体型肥硕的螳螂。 那螳螂想必已经吃掉了自己的同伴,肚囊鼓鼓的比上次看到的时候足足大了一圈。 黑猫一口都没有吞下,又复一口,那螳螂竟然没有半点挣扎,被完全生吞下肚。 黑猫顺着墙头,蹿上屋檐,不及小只反应,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宛如回光返照般的突然出现,让小只措手不及,呆愣在了原地。 小只将看到黑猫的事,告诉了阿布。 阿布不以为然,这会人疯的疯,丢的丢,死的死,哪有功夫管一只猫。 原来,尽管哑爷极力隐瞒。 这几天村里人好像还是听到什么风声一样,争相传说铁匠夫妻的事,无端的猜测越传越离谱,甚至在铁匠的背后指指点点。 人背后的“指头尖”和“碎嘴子”才真正是伤人利器。 铁匠哪经得起这些,原本只是疯癫痴傻,这下直接病倒了。 哑爷这多年来第一次发火,在榆树头把上百斤的大石桌都掀翻了,大声嚷着让那些闲散妇人滚出村子。甚至挨家挨户的骂,哑爷生气的时候,说的什么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更别提旁人。 被骂的本就理亏,得知铁匠竟是哑爷的亲侄子,更是惊惧的闭门不出,任由他骂,不敢触碰哑爷半分,心中更是觉得自己脏心烂肺,还多生了一张臭嘴,才咒的铁匠病倒。 幸亏是齐伯拉的紧,让哑爷骂了半天,出了一口恶气,才拽回家去。 哑爷在村里骂人的时候,阿布正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只有痛快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久未露面的人,一把拉住了阿布。 “别看热闹了,还有重要的事。”阿布回头一看,是铁嘴。 他正咧嘴笑着,边笑边示意去一边说话。 二人边走边聊:“那晚上黑七去庙里找人的时候,我就感觉出事了。” 阿布一言不发。 铁嘴也没有注意阿布的表情,继续说道:“花秀是迟早要出事的,这你我都知道。” 铁嘴说完又补充一句,“甚至铁匠自己也知道。” 阿布想着铁嘴说的话,知道他的意思。花秀就像一个漩涡,一个黑洞,任何陷进去的人都会变得疯狂,做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但是阿布又不想让人评说铁匠和花秀,于是换了话题:“你说的对,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的?” 铁嘴说道:“哑爷已经出手,会给铁匠正名,还他一个清白,我们不用操心了。但是花秀呢,你真的相信她凭空消失了?” 阿布自己也知道,一个大活人尤其是一个弱女子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但是还是无奈的说道:“村子外面都找过了,村里也翻了一边。我和黑七还去进村的谷口看了,并没有出谷的痕迹。她确实凭空消失了......” “有没有可能,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啊?”阿布不懂铁嘴的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铁嘴摇了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庙里出生,上一界庙工抚养我长大,干我们这一行的,是不能娶妻生子的,我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铁嘴顿了顿,又补充说道:“三十多年了,我见惯了人心......” 阿布辞别了铁嘴,回去照顾铁匠。 铁匠已经发烧烧的谁也不认识了,躺在床上昏迷的一塌糊涂,小只正在用热毛巾不停给他热敷。 黑七和齐伯带来了退烧的草药。 听着铁匠昏迷中还在“花秀、花秀”的呼唤。 阿布于心不忍,只得去外屋铺子坐着。 打铁的铁炉已经锈迹斑斑,铁毡和桌子也布满了灰尘,桌子上用铁环挂着一本笔记,记录着铁匠日常的工作。 阿布无聊,翻开笔记,想看看铁匠平时在做些什么。 铁匠识字不多,但是村里每个人的名姓都会写,其他不会的字就用符号或者拼音代替,大致也都看得懂。只是铁匠不懂日期时间,只会用简单的数字代替日期,可能在铁匠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盘算,常人是看不懂的。 笔记的每一页记的都是铁匠的工作记录: 11日,齐婶,三年前的铜铲,修好 13日,刘老三,铁桶,新做 李四爹,铁犁断了,需要2天 72日,齐伯,新烟杆。偷偷做,不要让齐婶知道 .............. 阿布翻看着每一页,脑海里浮现出铁匠给大家办好后,每个人热情道谢的摸样。 翻着翻着,突然空白了几页。 笔记上出现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指印,阿布心中一惊,直接翻到最后有字迹的地方。 只见这些字迹变得潦草张狂,还有不少涂改的地方。 阿布端详了许久,才看懂,而上面所记载的事也是恐怖非常: 16日,抓住它了(画的猫头),铁匠不会写“猫”字,画了个圆脸,两个小眼睛,脸上描了几根胡须。 18日,钉在地jio的木桌上,它疼的乱叫 19日,它并没有死,但是我拧断了它的脑袋 20日,用针扎穿了它…… 越想越气,晚上又来扎了它的眼睛。 21日,头痛的厉害。休息。明天去扎它另一只眼 22日……(铁匠已经病倒) 这文字仿佛从地狱里来的一样,与前面平和愉快的字迹判若两人。 一笔一划都充满了暴戾和诡异。 而这笔记描述的画面,更是让阿布五内翻腾,几乎要吐了出来。 他不相信铁匠能做出这般残忍病态的事,也许是他精神疯癫胡思乱想下写的?阿布把笔记拿给哑爷,哑爷看不太懂,阿布就简单翻译给哑爷听。 哑爷听完,也是一阵反胃。 “疯了疯了!” “他堂堂一个七尺汉子,冲一只猫发什么邪火?” “之前充滥好人,这会委屈了?会发怒了?什么玩意!” 哑爷破口大骂,手里的拐杖随着身体的抖动,直戳戳的攮着地面,发出邦邦的响声。 因为失去了花秀,铁匠彻底疯狂了,把一身的怒气发泄在了黑猫身上。 只可怜那只黑猫,其实是铁匠把它从小喂大,后来送给花秀作伴的。 要说黑猫和铁匠的感情,其实是远比和花秀深的。 很难想象那些夜晚,一个疯癫着,眸子血红、满脸丑陋阴鸷的人,把一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黑猫,残忍的杀害了。 阿布不敢想象,不相信铁匠会是这样的人。 但是,真相就在那地窖里。 深夜,地窖的盖子似乎缓缓抬了起来,漏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那缝隙中,忽的有一道蓝色的幽光跳了出来。 然后,在眼前出现了一双幽蓝色、亮闪闪的猫眼,占据了阿布的世界。 阿布在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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